應陳景一眼看穿兩人在想什麼,低低歎出一口氣。
“如果你們在加入軍區以前就已經結婚,這件事簡單。可現在,你們成為軍區一員,又都是SSS級人才,想結婚會多出很多阻礙。”
俞意衡在排隊檢測時就清楚嚮導稀缺,他們進入的玩家之中能成為嚮導的隻有寥寥數人,大部分都是哨兵,隻有極個彆是普通人。
剛剛檢測時隻有兩位SS級嚮導,一個男生、一個女生。
嚮導要疏導哨兵,幫助哨兵穩住精神狀態,維持能力穩定。這代表高等級嚮導對軍區來說格外珍貴。
所以他這個SSS級嚮導想要結婚隻疏導柏霖一人,勢必會遭到高層阻攔。
“應司令既然把話說的這麼明白,想來是有解決辦法。”俞意衡黑眸沉靜望著應陳景,對方是軍區司令,有能力替他們擋下那些阻攔,就看對方想不想。
應陳景目光讚賞,跟聰明人聊天就是省力,不需要說那麼多廢話。
“訓練達標以後,我需要你們立刻配合進入時空洞。”
“可以。”俞意衡冇多猶豫,時空洞對他們探索劇情來說必不可少,這是非去不可的地方。雖然眼下對這個副本背景不太瞭解,但是能把他們突然拉進來的副本,小心應對的同時還需要主動把握機會。
不然一直躲在後方訓練,什麼時候才能跟異獸對上,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從副本離開的辦法。
應陳景派遣手下軍人送俞意衡和柏霖回訓練基地。
陸澤銘和沈延還在和其他玩家一起聽教官介紹哨兵身份和職責。
哨兵和嚮導身份檢測完成以後,根據不同身份又重新分配寢室,連訓練任務都開始有細節改變。
除了日常體能訓練以外,嚮導需要學習如何建立精神連接網絡,替哨兵疏導精神力,確保哨兵能力不會暴亂失控。而哨兵則有特殊能力發掘的加訓內容,總之都比原來忙碌不少。
俞意衡和柏霖雖然分在不同寢室,但有應陳景提供的便利,教官們默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於是兩人依舊能住在一起。
陸澤銘和沈延被分配與柏霖和SS級哨兵薑宴山同寢室。
四人寢,原本有一個柏霖的位置,但柏霖整日夜不歸宿。最後薑宴山征求柏霖同意後把自己另一個SS級隊友蔣琛給拉進寢室住。
陸澤銘和沈延倒是無所謂,反正柏霖不回來住,誰來也影響不到他們。真影響到他們就乾架,反正他們兩個合力,二打二整個神域也冇多少人能跟他們打的不相上下,想打贏他們更是困難。
除了每天固定訓練時間,陸澤銘和沈延基本見不到俞意衡,於是想說點啥都得抓住一起訓練期間快點說。
就這還運氣不佳,被教官抓住好幾次,拎出來加訓。
連續訓練讓玩家們苦不堪言。哨兵整天都是在透支體力進行高強度加訓,嚮導看似輕鬆一些,實則在精神網絡梳理過程中也是個個煎熬。
半個月有餘,應陳景再次帶著軍官來到訓練場地,這次的目的是考覈。
對他們是否能從訓練基地畢業進行嚴格考覈。
嚮導的考覈內容是精神力疏導,通過機器檢測從時空洞出來的哨兵精神失控緩解的程度來確定最終考覈分數。
俞意衡是SSS級嚮導,而考覈給大家安排的都是S級和A級哨兵。
考覈不限定疏導方式,隻要最終把哨兵的精神失控壓製在安全範圍內即可合格。
不同的嚮導進入不同房間,隨後有安排精神暴亂的哨兵進入房間內接受疏導。
因為處於精神暴亂狀態,有不少哨兵進門就開始脫衣服,似乎是習慣通過床上行為來快速疏導。
俞意衡淡淡瞥了眼被鎖上的門,這種考覈,對實力不濟的嚮導玩家來說很危險。
鎖上的門,危險的哨兵,被強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經過係統學習,俞意衡光是通過精神網絡梳理就能快速緩解比他等級低的哨兵精神力紊亂的情況。
正在門口脫衣服的哨兵,感受到自己精神力正在由失控走向穩定,原本從身體裡隱隱溢位的危險戾氣也漸漸收斂。脫衣服的動作僵住,不可置信看向離他有段距離的俞意衡。
連接觸都冇有,就能疏導到這種程度,要是能夠接觸豈不是立馬就能夠讓他精神力恢複到正常狀態。
光是想想,眼上就染上狂熱。
這樣的嚮導對哨兵來說宛如天神一般。
如果能和這樣的嚮導長期保持聯絡,他就不用再受到精神失控的折磨,也不用因為使用能力過多整日提心吊膽自己什麼時候就會走向自我毀滅。
“你是S級嚮導?”門口的哨兵猶豫開口。如果是S級或許還有他的機會,雖然他隻是A級哨兵,但他實力不俗,與S級哨兵也有一戰之力。
冇等俞意衡開口回答,房間機器響起一道提示音。
“檢測到哨兵精神力平穩請離開房間,考覈滿分。”
A級哨兵顯然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奈何房門被打開。正低著頭時感受到考官又帶來一位氣息處於危險狀態的哨兵,顯然等級遠超他……不對,這位哨兵是高層而且不止S級。
SS級哨兵,怎麼會參與訓練基地的合格考試?
猛地抬頭看去,瞳孔緊縮。
等等,這個雙SS級哨兵是應荊河上校。自從嚮導伴侶死後,一直不肯接受其他嚮導親密疏解,導致身體狀態越來越差,時刻透著危險。
考官見已經狀態非常好的A級哨兵驚疑不定看著應荊河忘記離開,伸手拽了一把,把門重新鎖上。
“你就是應司令提到的SSS級嚮導?”應荊河進門以後冇有任何明顯的感受,問話時不免看輕俞意衡幾分。
事實上,不是俞意衡能力不足,而是故意冇給這位來者不善的哨兵疏解。他已經考覈滿分,這人一言不發進來讓人把門鎖上就算了,話裡話外還透著輕蔑。
俞意衡感覺很不舒服,冇有想好心幫忙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