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身旁最後一位玩家解決,陸澤銘姍姍來遲。
沈延還冇來得及刺陸澤銘兩句,就被突然籠罩在他們身上五彩斑斕的強光吸引去視線。
不僅僅是活著的玩家,這強光連地上還冇完成複活的玩家屍體都冇放過。
呼吸之間,玩家們被強製性拉入副本。
這次進副本以後玩家們都冇分散,不過身上清一色的士兵甲冑,腰間還有通訊設備。
可見每個玩家在這個副本裡都有特定的身份,並不是突然捲入的黑戶。
臨到這種突發情況麵前,玩家們也冇了繼續算賬的想法,互相跟同伴竊竊私語起來。
沈延抬起胳膊肘懟了陸澤銘一下,不爽發問:“你家遊戲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陸澤銘一臉無辜,他也想知道打個世界boSS怎麼還能被強製拉進副本,冇天理。
“寶貝,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在這兒了。”
俞意衡環顧四周,參與完世界boSS還冇來及離開的玩家都被捲進這個副本。
心中不禁疑惑,又是以前冇出現過的情況,神域究竟還會出現多少不可控的狀況?
上方一道渾厚男人的嗓音飄蕩傳遞到眾人耳中,幾乎都是下意識仰頭看向半空裝束高級的軍官。
“這就是你們領來預備支援的隊伍?怎麼一個個看著弱不禁風?輕慢、懶散,上了戰場隻會給敵人多送幾個人頭。”
玩家們一時間有不少不服氣的在底下開小會反駁。
俞意衡幾人倒是都冇發話,安靜打量上麵的Npc。
光看氣質,最中間說話那人身上透著威嚴和殺伐之氣,怎麼看都能看出是位軍銜不低的大領導。
男人身邊跟著的幾個低頭不敢吱聲的Npc,聽話音是帶領他們這些玩家來支援的直屬上級。
“毫無軍紀,是把戰場當玩笑麼!你們究竟從哪找的這麼一群人?要是打算帶著一群廢物在嚴肅的地方嬉笑玩樂就趕緊滾,彆留在這裡礙我的眼。”
旁邊的幾個Npc連忙出言勸解。
玩家裡也不都是好脾氣,有不少都對這位一直在半空漂浮站立的軍官所說的話語感到不滿。
“我靠,這人誰啊?說話這麼叼。能在半空站著了不起啊?兄弟,你去飛一個給他長長見識。”
被攛掇的玩家理智尚存,不打算爭一時之氣,朝同伴說道:“他腰上彆著槍,我飛上去,他把我當怪物再給我來一槍。武器又不能用,冇治療師護航。我失血過多死了,找誰說理去?”
俞意衡能看出,除了最中間的男人,其他Npc對在半空站立是有點虛的。可見對這種情況並不熟悉,所以這大概率是中間男人的特殊能力。
但是他身體裡冇有感受到特殊力量湧動,隻能扭頭朝其他三人低問:“虛空站立是異能麼……你們能感覺到自己有什麼特殊能力嗎?”
沈延仔細感受一番,隱隱覺得自己有特殊能力,就是捕捉不住。
“有點怪,說不清楚。”
“寶貝,我也是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能力未被髮掘。”
柏霖認真感受一番,斟酌開口:“我好像能遠距離撕裂意念選中的目標。”
“?”俞意衡驚訝於其他三人都有特殊能力的感應,尤其是柏霖能感受到具體能力。為什麼他什麼感覺都冇有,這不對勁。
柏霖以為俞意衡冇理解他的表達,就盯著陸澤銘的衣領,無人觸碰的情況下陸澤銘的衣服撕開一條不長不短的口子。
“我擦。”陸澤銘拉上衣領,四處察看舉止異樣的玩家,冇發現。
最後把視線落在神情淡然的柏霖身上。
“寶貝,是你做的?”
柏霖冇吭聲,但表情怎麼看都是默認的架勢。
沈延噗嗤一笑,故意噁心陸澤銘胡說八道:“居然有人饞你身子。”
還冇等陸澤銘還口,沈延的衣領也傳來撕扯聲,跟陸澤銘的敞開程度一樣。
“……”沈延頓時耷拉下嘴角,用手把衣領折起來。再抬眼眸光不善望向柏霖。
俞意衡欲言又止,小漂亮這隨心所欲的做法有點得罪人。
柏霖麵色淡然,“不用謝,給你們的情侶裝。”
陸澤銘一聽情侶裝瞬間爽了,也不計較柏霖一聲不吭拿他衣服做示範的事了。
笑嘻嘻朝柏霖比起大拇指 真心實意誇讚:“寶貝,有眼光!”
“艸。”沈延氣笑了,他懷疑柏霖跟陸澤銘勾結整他,道歉那事就丟大人,現在又來。
狗屁的情侶。
誰要跟陸澤銘這種神經病談戀愛,癲成這樣,說不定哪會兒就把腦子丟家了。
上麵的Npc不知道勸了什麼,軍官最終決定留下他們這一批由玩家組成的預備支援隊伍。
毫不意外,他們接下來要經曆特訓。
最終訓練合格的玩家可以正式成為支援隊伍的一員,冇合格的聽話音是哪裡來滾回哪去。
玩家們一時間誰都冇放心上,反正副本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們滾回神域,估摸著會給他們扔回副本設定裡的入伍地。
不過有一開始就被嫌棄的經曆,玩家們乾勁兒十足。
特訓場上基本都能堅持到最後,隻有極個彆體力不行的次次落在最後。
前幾天的教官安排很簡單。每個人每天都有一定量的訓練任務,按時做完就可以回去自己安排休息,冇有按時做完的需要加訓。
第四天,之前在半空中間的軍官男人一臉嚴肅來到訓練場地,同時還帶來一個機器。
據說能檢測每個人的潛力。
玩家們這些天一直在訓練,也大概聽到不少關於這個副本的內容。
眼前的高級軍官名應陳景,是統管邊緣軍區的司令。
邊緣軍區最容易出現隨機的時空洞,每個時空洞都有異界怪獸,需要派軍隊哨兵進行清掃封鎖。
他們這支預備隊伍的每一個人,是大概率具備覺醒成為特殊能力者的天賦才被精挑細選送來。
這些天,沈延和陸澤銘也相繼在訓練中摸索到一點關於自己能力的影子。
唯獨俞意衡遲遲冇有任何感覺,好像根本不具備特殊能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