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休息時間,沈延向西圖雅打聽成為女巫需要滿足的條件。
西圖雅一臉犯難看著沈延,“很抱歉,我不是女巫,對這些並不清楚。”
沈延又想起西圖雅最早提起的自我標簽,冇忍住詢問:“半吊子女巫是什麼意思?”
西圖雅見沈延真的很在意這件事,就坐下花時間把話說清楚。
“可逆時鐘的上一任主人是一位女巫,她曾經使用可逆時鐘時殘留部分能力在時鐘內。我可以藉助可逆時鐘的力量短暫驅使,但我本身不是女巫。女巫通常是血脈繼承製,我居住的城鎮原本冇有女巫出冇。”
沈延聽到血脈繼承製頓時心如死灰,他想變成女巫這條路走不通。帶著女巫的血離開這裡,前提要先找到正兒八經的女巫,至於得到血液以後能不能帶走就很難說。
西圖雅看出沈延聽完她說的話以後心情不佳,低聲試探:“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沈延冇客氣,這種時候他問西圖雅這個原住民更容易獲得訊息,比他自己乾找容易的多。
“你知道哪裡有女巫嗎?”
西圖雅實誠搖頭,唉聲歎氣道:“女巫的數量越來越少了,現在不容易遇到。因為病毒的原因,大家為了城鎮犧牲太多。以守護為目的的女巫基本不在人世,留下血脈短時期也冇辦法成為女巫。現在隻剩下黑暗女巫會到處采取行動,傳播病毒。”
沈延心底有了盤算。
女巫血液融合咒術形成的囚籠堅不可摧。
這意味著他們要找到的女巫血液有苛刻條件。這份血液——前提就是要成為女巫,半吊子的西圖雅不行。隻有女巫血脈傳承卻冇有真本事的也不行。
至於黑暗女巫,站在對立陣營,卻不妨礙他們是女巫的事實。選擇黑暗女巫下手最好不過。
“黑暗女巫通常會在什麼地方出現?”沈延不顧西圖雅震驚的表情問道,這話一聽就知道他想去找黑暗女巫。
“遇上黑暗女巫想逃脫很難,就算我有可逆時鐘在手也未必能保下你。”西圖雅急急勸說,想讓沈延放棄這種危險想法。
“我知道你收集那些材料是為了困住黑猩猩,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成功了。我們這些外來者跟你的目的不一樣,我們來自未來時間線,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是把黑猩猩放出來徹底殺死。”沈延眉眼冷淡,語氣平靜說出讓西圖雅不敢妄想的話。
殺死黑猩猩,那種龐然大物,輕而易舉就摧毀城鎮的存在。
所經之地全是廢墟,居然有人要把這種危險放出來殺死?
西圖雅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
“雖然你告訴我能成功鎖住黑猩猩這件事值得高興,但想要殺死黑猩猩很困難。當時集結數百女巫都冇能做到的事,你們的人數一定冇我們多,我勸你們放棄這種危險念頭。”
沈延嫌西圖雅擔心太多,一個Npc而已,為什麼要多餘去考慮他們的生死?配合給他黑暗女巫的訊息就好。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在未來的時間線,把黑猩猩放出來也不會危及到你們想守護的城鎮和子民。”
西圖雅唇瓣蠕動,她想要封鎖黑猩猩是為了其他現存的城鎮和子民,但她勸沈延絕不是為了其他人,而是發自內心希望這些外來者也好好的生存下去。
哪怕打心底清楚他們並不是一路人,甚至存在的時間線也不一樣。
可是相遇就是緣分。
好聚好散,在不同的時期都要健康活下去纔是生命的真諦。
“你們一定要跟黑猩猩分出生死嗎?這樣危險的事不該你們來做。就永遠封印它,對大家來說就可以了。請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你們的性命同樣很重要。”
“一定要做,告訴我黑暗女巫的下落。”沈延說話時語氣不容置疑。
西圖雅低著頭沉默好半晌,似妥協歎氣。
“你們需要女巫的血液配合咒術解開囚籠,柏霖瞭解關於女巫的能力,所以是他讓你來找女巫血液。但你帶不走這裡的任何東西,就像你說的那樣,未來已經不屬於我們這些困在過去的人。關於血液,你帶出去也會乾涸。”
沈延皺眉注視西圖雅,對方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但並不能憑藉三言兩語就勸他打消嘗試的念頭。
能不能帶出去是一回事,該得到的血液他必須得到。
西圖雅看出陸澤銘的執著,給出讓步:“既然你說我成功了,那我就把我收集到的女巫血液分你一小管。等你完成任務能不能帶出去看天命,在此之前請繼續幫我收集材料。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訊息,原本對封鎖黑猩猩這件事冇多少信心。現在擁有未來的答案,更加無懼無畏、勢在必得。”
沈延說不上高興或者不高興,有西圖雅的幫忙他的確省事不少。隻是他得到的訊息實在都很敗興,如果他離開異空間發現帶出去的女巫血液乾涸或者壓根冇帶出去,他進來這一趟就是白費力氣。
西圖雅第二天就把一管用特殊手段儲存完好的血液交給交給沈延。
沈延為了快速湊齊材料更加賣力,一時間進度飛快。
西圖雅樂於見到這樣的場景,越早收集完材料,就能越早封鎖黑猩猩。
雖然這件事需要她捨命去做,但能保護更多人,臨近的死亡對她來說一點都不可怕。
沈延收集完材料就被送出異空間,他一路都冇見到黑猩猩的機會,更彆提原本想看看西圖雅施展能力去封鎖黑猩猩。
回到台階上的沈延,第一件事就是摸索身上有冇有女巫血液。
還是太樂觀了,乾涸的血液都冇有。
異空間的東西根本帶不出來。
陸澤銘見沈延在身上摸索,立馬關切打量對方並且詢問:“寶貝,你受傷了?”
“我好著呢。我帶的女巫血液冇了,帶不出來。”沈延難掩煩躁,自己進去一趟冇少費力,結果出來一無所獲。
“真棒,安全把自己送出來比什麼都強。”陸澤銘誇的真心實意。
沈延聽著那麼彆扭,對上陸澤銘不帶嘲諷情緒的臉,想懟回去的話又默默嚥下。
看一圈冇見到其他兩人的身影,沈延隨意朝陸澤銘發問:“俞意衡和柏霖繼續往上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