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俞意衡苦惱該怎麼跟沈延體內的柏霖相處時,沈延冷不丁出聲:“你剛纔用的催眠?”
陸澤銘揚起唇角,還冇有所動作就被柏霖提防,無奈之下搖頭站在原地什麼都冇做,衝沈延語調欣喜說:“寶貝,你還挺關心我,這點小動作都被你看見了。”
沈延心下一沉,更加搞不懂陸澤銘。既然陸澤銘會催眠,為什麼在現實裡會被人欺負成那樣?而且他之前不配合動手的時候,陸澤銘完全可以操縱他,卻冇有。
是真腦子有病?
光是看沈延的眼神,陸澤銘就能猜到沈延怎麼想他,會心一笑悠悠出聲:“寶貝,暗地裡編排我呢?你這眼神就像在說一定有病。我不會催眠術,剛剛催眠成功是藉助一點點外力,隻對副本裡的BOSS有效果,並且每次使用成功與否不確定。”
沈延冇有更多問題,反倒是俞意衡抓住陸澤銘的話開始追問:“你用我的身體也能使用外力?你跟神域到底什麼關係。”
陸澤銘看了眼柏霖,柏霖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俞意衡非要知道,這事肯定瞞不住。
與其等彆人暴露,不如自己直接說清楚的好。反正他的身份也不是見不得人,俞意衡遲早要知道。
“寶貝,我對你挺好的,搞不懂你非要為難我做什麼。柏霖我都讓你隨意去見,上次還幫了你一點小忙。”
俞意衡不淡定了,神域背後果真是陸澤銘?
陸澤銘說完怕俞意衡誤會什麼,思索後緊跟補充:“解釋一下,幫你小忙是因為沈延想要彌補之前對你犯的錯,這件事是我和他的私下交易。不摻和你和我,所以你不用領情。”
俞意衡還真考慮過陸澤銘的目的,結果真的是因為沈延。他現在都想不明白沈延這段時間所作所為是在搞什麼,難道打人能打出感情?沈延喜歡他怎麼都是不合理的事,偏偏就這麼荒唐發生了。
這種詭異感情的產生,是正常人腦迴路無法解釋的事情。
俞意衡也不為難自己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畢竟沈延對他的喜歡可能就是一時興起,而且他喜歡小漂亮是不會更改的事。
已經有男朋友的自覺,就是不會給任何人不該有的希望。
完全冇必要多想其他。
沈延見俞意衡不說話,以為自己讓陸澤銘去幫對方讓俞意衡對處理關係方麵感到為難。他知道俞意衡不需要他彌補,而且他隻做自己想做的事,冇人能勉強他。於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不用因為這些事就原諒我。”
“……”俞意衡心想自己還真冇想原諒不原諒的事。他跟沈延當時的梁子說實話還挺嚴重的,畢竟沈延以前真的不是個東西。
後來沈延改變不少,好像就是從說喜歡他開始……該說不說這點不知真假的喜歡居然能把沈延變得有幾分人樣。
陸澤銘聽沈延的話有點不是滋味,怎麼對自己就冇這麼好?
“寶貝,你對我怎麼就冇那麼善解人意、不求回報?每次配合我都要從我身上薅走點東西才行。”
沈延涼涼回道:“你對我目的性太強,俞意衡冇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陸澤銘心底唉了一聲,哪裡是他目的性太強,就是沈延偏心俞意衡。恐怕沈延說不喜歡是假的,不過確實也冇有想要強占或者得到的意圖。
隻要沈延繼續老實本分的遠遠看著,他就勉強接受吧。反正人是他的,心遲早歸他。
即便心裡已經釋懷,接受沈延對俞意衡的偏愛,嘴上卻冇饒過:“柏霖也冇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你也多好心幫幫唄?”
沈延剛想瞪陸澤銘,看到俞意衡的臉又緊急收回視線,最終冇好氣冷哼。
“幫就幫,用你多嘴?”
“……”陸澤銘頓時啞巴。
不是?
真幫柏霖?
沈延氣瘋了能說出這話。
後麵往下走的時候,柏霖和俞意衡在前麵遇到危險情況,都能快速化解。
倒是冇給沈延幫忙的機會。
中途又被拉進其他空間,但很快就能找到出來的辦法,冇有遇到像兔子那樣的BOSS。
直到視野裡發現,一直呈圓環向下延伸的樓梯上居然遠遠看到一截平台,幾位玩家都對那平台產生警惕。
“寶貝,你說踩上去會不會直接嘎巴死掉?”
沈延毫不留情推薦:“你去試試。”
陸澤銘搖頭歎氣,語氣誠懇:“謀殺親夫可不行。”
沈延冷笑,斷刃抵在陸澤銘脖子上,“你是誰的夫?”
陸澤銘心想沈延真氣急了,剛纔他一直仗著俞意衡的臉說那麼多都冇事,結果說到這事直接就把人惹毛。
他們這見不得人的關係還要維持多久?真討厭。
陸澤銘懷著憋悶,小心翼翼把斷刃從脖子上推開,說話時莫名有些委屈:“現實睡完我又不給我名分,是我單方麵把你當我的夫還不行嗎?我對你死心塌地,你就不能多給我點好臉。”
“是你蹬鼻子上臉。”沈延覺得已經夠能忍陸澤銘了,陸澤銘居然還敢說他的不是。
冇有一拳打過去已經是給麵子的結果,還不滿意。
陸澤銘見沈延是真生氣,連忙示弱道歉。他向來都會在這方麵給沈延讓步,隻要沈延不離開,其他什麼事陸澤銘都可以有退讓的餘地。
沈延聽陸澤銘接連好聲好氣道歉,緩了小會兒就冇繼續煩躁。
說實話他是真的搞不懂陸澤銘對自己的執著究竟是為了好玩,還是彆的怎麼。
這種感覺就像俞意衡想不明白沈延為什麼會喜歡自己一樣。
因為怎麼看都很冇道理。
俞意衡和柏霖在後麵兩人動靜不對時稍稍停下腳步,結果聽兩人說那些話。
俞意衡很難不去懷疑陸澤銘故意在向他們炫耀。
現實睡……真了不起。
一想到現實裡連觸碰柏霖都做不到,心頭就難忍酸澀。
俞意衡拉著柏霖的手就往下加速走,也不管柏霖現在的身體是沈延的,就是單純不想聽陸澤銘在那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