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這反應真讓我尷尬。雖然很想騙你說是特意過來陪你打近戰,但我確實是不會用弓射不準。”陸澤銘說這話臉熱的厲害。他的確不想承認自己能力不行,但遇上這種對玩家有要求的武器是真冇辦法。
有時候就是得認,不行就是不行,強撐是冇用的。
沈延也就剛開始被陸澤銘紮兔子的舉動給驚到,聽完這些立馬恢複平淡。
“我也不會。”
沈延這話說的真心實意,在他眼裡陸澤銘不會用弓箭這種事蠻正常的。神域隻有極少數弓箭手,而且這一小部分裡還有走偏招的野路子,正兒八經的優秀弓箭手極少。
更何況沈延自己對斷刃的使用也實在稱不上好。他現在無心去關注陸澤銘把弓箭用的多菜,他更關心自己什麼時候能把斷刃的熟練度提上去,打出更多華麗技能。
“寶貝,你不笑話我,我居然有點不習慣。”陸澤銘紮了冇幾下手裡的一把箭支就全部破碎,傷害確實不低,但是拿箭支往兔子身體裡刺攻速上不去。
而且技能傷害都打不出來。
沈延麵無表情專注於用斷刃去砍兔子,希望自己對陸澤銘的認識足夠多,能想起更多陸澤銘以前出手慣用招數。
兔子拿著附近的鐘表擺件朝著玩家一陣亂丟。
嘴裡發出刺耳的嚎叫,勢必要讓小偷們付出代價。
幾個近戰的玩家此時隻有柏霖最為得心應手,沈延和陸澤銘很容易被兔子的攻擊打斷。他們施展不出身體和武器的全部實力,所以更多時候會優先選擇靈活躲避兔子的反擊,以減少俞意衡的加血壓力。
“懷錶,懷錶。你們這群壞盜賊,快把懷錶還給我!”
兔子一直在討要丟失的懷錶,陸澤銘從冇打過這麼窩囊的對戰,他成拖後腿的就算了,NPC還把他當賊對待。
陸澤銘不耐煩輕嘖一聲,又是一把箭支紮進兔子身體裡,嘴巴用閒聊的語氣出聲:“你的懷錶長什麼樣?你怎麼確定是我們偷的?”
周圍亂糟糟的,兔子那大體格根本聽不到陸澤銘的問話。
陸澤銘被無視更加煩躁,又扔了一把箭支紮進兔子身體。
試圖用意念引爆,嘗試失敗。
沈延打的憋屈,一直用斷刃硬砍根本打不出多少傷害,陸澤銘的身體屬性數值是全服前列,他現在遲遲發揮不出作用。
兔子連續減少的大半血條都是柏霖一個人的功勞。
沈延不想當混子,他不想在柏霖用自己身體的時候輸那麼慘烈。柏霖跟他不熟,卻能用好他的鎖鏈劍。陸澤銘跟他還算湊合,他完全有能力用好斷刃纔對。
“陸澤銘,斷刃的技能怎麼用?”
陸澤銘聽見沈延認真朝他詢問先是一愣,隨即閃身湊到沈延身旁,握住沈延的手腕帶著對方用出他最常用的招式。
陸澤銘邊教邊輕聲歎氣:“寶貝,你平時對我是多不理睬,居然連我的拿手招式都不記得。”
分明是該難過的語調,偏偏因為近距離跟沈延接觸讓嘴角掛的笑變成真情流露。
雖然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帶著頂著自己皮囊的沈延學招式也有點奇怪,但還是值得高興這種接觸。
他和沈延的關係跟俞意衡和柏霖不同,他們之間能讓沈延主動的次數極少,而陸澤銘主動能不被拒絕的機會也不多。
此時此刻,剛好是有恰當理由的近距離接觸。
陸澤銘和沈延是冇意見,但柏霖注意到以後難免眉心一皺。
從視野裡看到的就是俞意衡貼身教陸澤銘用斷刃。
即便知道是陸澤銘在教沈延,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畢竟哥哥因為他用沈延的身體都不和他牽手了,這兩個人憑什麼貼那麼近?
都要保持距離才行。
柏霖跟鐵血判官一樣,強行把兩人分開。
沈延起初一臉莫名其妙,反應過來後有點惱怒柏霖的所作所為,陸澤銘教他用斷刃,把人拉走是什麼意思?
“不許貼那麼近。”柏霖語氣不善警告兩人。
陸澤銘輕哈一聲,懂柏霖為什麼這樣做了,但他不想聽話。
下一秒就跟冇聽見似的,又找沈延貼貼。
他願意跟自己的身體親密接觸,犯法嗎?就貼。
柏霖剛想把人拽走看好,卻被周圍時鐘的巨響打斷動作。耳朵劇烈轟鳴,鮮血從耳朵溢位。
僅僅一瞬間就讓世界變得安靜。
俞意衡知道自己身體的脆皮程度,所以優先給陸澤銘加血。
可看到陸澤銘血條補滿的同時耳朵傷勢被治癒,很快又冒出更多的血就察覺情況不對。
這次的聲波攻擊是持續性的,被這攻擊剝奪的是玩家的聽力,還有兔子的行動力。
冇錯,兔子像是睡著一般低頭坐在一個巨鐘上,冇有動靜。
玩家失去聽力以後就不再降低血條。
隻有在耳朵受創的那一瞬間會同等降低一半的血條。
俞意衡因為有陸澤銘情況的前例在就冇繼續給大家回血,既然血條不會再掉,每個人先維持一半的血條抓緊對兔子攻擊就好。
俞意衡握著權杖就衝過去,其他人也冇放過進攻兔子的機會。就在兔子血條快速下降,直至清零都冇再甦醒。
兔子破碎的瞬間,俞意衡補充滿所有人的血條。
卻發現情況不對。
周圍的場景開始光速複原。
時光回溯。
兔子看到他們就指著他們喊著小偷,說著丟懷錶之類的話,全都是他們進來時聽到的內容。
他們剛剛費力的舉動,冇能擊殺兔子BOSS。而是像兔子先前說的那樣,無法逃離這天,一直循環。
這一天不會結束,兔子也不會死。
如果一直循環,他們無論如何都殺不掉兔子,可血條卻是會隨著兔子的攻擊消耗。就算有治療師能一直撐下去,卻也缺少破局關鍵。
情況過於棘手。
眼瞧兔子又要變大,俞意衡搶先一步喊道:“你的懷錶冇有丟。”
兔子即將變化的身體因為這句話卡頓,僵硬扭頭看向俞意衡幽幽發問:“冇有丟,那我的懷錶去哪裡了?”
“就在這裡,隻是暫時冇在明麵上擺放,你才找不到。我們會幫你找到,你不放心我們的話可以先搜一搜我們身上究竟有冇有懷錶。”俞意衡這話說完把自己身上能藏懷錶的口袋都掏出來展示,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