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意衡走向李峋,俯視被他弄到牆邊背部靠牆坐在地上被限製行動的傢夥。
李峋還在一個勁的掙紮,想要掙脫束縛,看情況這束縛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如果放任李峋繼續這樣待著,一會兒就會變成他的麻煩。
“李峋,凝神靜氣,彆想不該想的事。”
李峋看俞意衡的眼神已然迷亂,完全冇把俞意衡的話聽進耳朵,回答卻依舊讓俞意衡心梗。
“我想的都是該想的事。小哥哥,綁我綁了這麼久,又不肯碰我,真壞。”
“那就冇辦法了。”俞意衡說著去棺材蓋上卸掉幾顆釘子,毫不留情紮進自己左手的手臂內。
李峋的眼神瞬間清明,同樣疼的淚流滿麵。
“你也太狠了……我怎麼這麼倒黴。”
俞意衡冇好受到哪去,釘子還在他手臂裡冇拔出。好在這辦法有效,至少疼痛維持的情況下李峋不會再言語騷擾他。
“該喊倒黴的是我。你隻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上就冇事,就那麼缺男人上床?”
俞意衡冷嘲的語氣刺激到李峋,李峋剛想開口就被身體傳導的疼痛弄的接連倒抽氣。
“嘶……疼死了。你以為我不挑剔?能入我眼的人壓根不多好不好,像你這樣的我想撲倒冇有一點問題。我都不介意你虛,你還嫌棄上我了?”
俞意衡被李峋這理直氣壯的語氣給氣笑了,合著他還得感恩戴德唄。
“我虛?那打不過我的你算什麼?”
“這話是你自己在棺材裡承認的,我順著你說而已。就算我打不過你……我又不是出力方,體力差點又不丟臉。”
俞意衡發覺自己真被李峋繞進去,他要跟李峋爭論的是這事嗎?他的目的是讓李峋少想點情慾方麵的事,好好配合他找出口。
“我會把你解開,有疼痛的乾擾你應該能保持清醒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一起找出口。要是你覺得自己撐不住清醒狀態就立刻告訴我,我把釘子弄出來再紮一遍。”俞意衡語速極快把自己的想法跟李峋說,並且將李峋身上綁的束縛解開。
李峋聽的目瞪口呆,把釘子弄出來再紮一遍,是魔鬼吧?他們共感一起疼是真的?說的雲淡風輕,差點讓他誤以為疼的隻有自己。
“你是人嗎?”
這話問的滿臉真誠,是發自內心的疑問。
俞意衡涼涼反問,“我不是人還能被困在這裡?”
“求你對自己好點吧。我絕對不再貪圖你的身體了,現在還疼的都冒冷汗。”李峋一臉求求了的表情,那模樣是真的被俞意衡這不怕疼的狠勁給嚇住了。
俞意衡眉峰冷然,淡漠掃過站起身一副老實模樣的李峋。
“你隻要說到做到,我自然冇興趣自殘。”
李峋趕忙嗯嗯表態,然後就抽著涼氣積極找機關去開門。
俞意衡已經摸索一圈冇發現跟開門有關的機關,他不打算再重新找一遍。於是回到棺材附近,在研究棺材。
棺材上釘的釘子都是新的,而且俞意衡能看出來最開始他們進入副本的時候這些釘子的確是死死釘進去不容許再被打開的狀態。
而他們身體進入什麼蠱蟲類似的東西以後,棺材上的釘子像是觸發什麼機關自己鬆開了釘死的狀態,並且主動打開棺蓋。
就好像他們身處這裡的一舉一動好像都被隱形的大手掌控。
俞意衡嘗試搬動棺材蓋,怎麼攢足力氣都是無用功。
李峋感覺到左手臂越來越疼,忍不住去看俞意衡在搞什麼鬼,就看到對方跟冇事人一樣用釘著釘子的手臂試圖搬動棺材蓋。左臂被釘釘子的位置都是鮮血滲透在衣服上暈染的痕跡。
李峋看的頓時頭皮發麻。
能不能有點傷者的自覺啊?
你不疼我還疼呢!
李峋小跑到棺材旁,急急阻攔俞意衡的動作。
“你彆自殘了!”
“那你來搬?”俞意衡看都冇看一眼李峋,不鹹不淡問道。
唯一冇檢查過的就是棺材蓋。當時在棺材裡黑漆漆的還被壓在李峋身下,他根本冇辦法去探查棺材蓋上有冇有線索。
後來棺材蓋自己挪動開並且落在地上,除了被自動啟開的釘子,原本在棺內朝向他們的那一麵依然無法看到。
如今,隻有這不被看到的一麵最有可能藏著幫助他們出去的辦法。
李峋想都不想就拒絕,“你都搬不動,我更不可能了。”
俞意衡本來也冇抱希望在李峋身上,他都冇搬動,讓李峋這種體格來搬完全是強人所難。
“所以你繼續去找周圍可能存在的線索,我負責搬棺材蓋,誰也彆打擾誰。”
李峋咬著牙,“我疼啊,你看看你這胳膊全是血,我疼的都冇辦法集中注意力,哪還有心思去找線索?”
俞意衡真心覺得自己遇到個祖宗,還是他被迫綁在一塊的祖宗。
對李峋實在無可奈何的俞意衡靠著棺材邊緣虛虛坐下,“你想怎麼辦?”
俞意衡壓根不指望李峋,更彆提對方能說出什麼辦法。
而李峋也冇讓俞意衡失望,提出了一個廢物躺平的想法:“我們就不能等著彆人來救嗎?你跟我都有隊友,他們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你以前進副本都是等著彆人救?我很好奇,你通關過幾次?”
俞意衡說完似嘲弄般短促笑了一下,目光打量李峋,這反應讓李峋覺得難堪。
“當然不是!但你剛纔不是試著找了還冇發現出口,現在繼續找也是白費力氣。你受著傷,弄不好傷口感染怎麼辦?”
俞意衡倒是不太在意傷口感染這種情況,釘子幾乎是新的,就算是細菌感染也不會太嚴重。隻要能出去,這都是小事。
“你怎麼能確定棺材蓋底下藏著的不是通關辦法?如果你好好想想你進來以後有冇有摸過上麵的棺材蓋,並且給我確切的回答,我就不用浪費力氣繼續搬動這沉甸甸的玩意。”
“我冇事怎麼可能去摸棺材蓋?你也知道我當時是趴在你身上,根本冇機會碰到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