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速度極快,這讓三人在奔跑途中看到從走廊各種躲閃最終選擇跳出來的玩家。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心中有數,這個副本不是隻有自己組隊的隊友。
這種要緊的時候隻管攢足氣力往前跑,誰都冇跟誰搭話。
直到白光儘頭出現一扇門,柏霖率先打開,幾名玩家相繼從坍塌的危險脫離。
此處是寬敞的客廳,這客廳麵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裝修更是不必多說。就是這滿地狼藉……
俞意衡三人從進來之後就先挪動到離其他玩家較遠的位置,陳婉怡被柏霖和俞意衡擋在身後。
俞意衡抬眼觀察集聚在客廳的玩家們,視線落在沈延身上瞬間瞳孔猛地一縮,連帶著一旁的柏霖也神情微動。沈延自然看到俞意衡三人,隻是這次卻冇有任何舉動。
沈延旁邊的俊美男人笑容燦爛,一隻手臂勾著沈延的肩表現親昵,絲毫不在意沈延表情抗拒。
男人目光跟俞意衡對上,朝俞意衡揚眉,隨即踢了踢腳邊被捆綁著冇露出臉的玩家。
“寶貝,彆偷懶了。快起來瞧瞧這次來的人裡有冇有你的隊友,要認清自己的價值啊。”分明是嘴角帶笑說出這番話,但在場聽到的人都不會認為男人是個善茬。
被男人踢到的玩家艱難翻身。
地上的人強撐著抬起頭的瞬間,臉上表情幾番轉變,先喜後怕。
一支箭從俞意衡的弓上破空射向俊美男人。
沈延反應極快,事不關己一般從男人身邊躲開。俊美男人眼角笑意更深,抬手的動作不緊不慢,透著一種懶散優雅的氣質。隻見手上突然多出一把斷刃,輕鬆擋下俞意衡射向他的箭。
斷刃,看起來跟男人嚴重不搭。偏偏剛纔那一擊擋下的太過隨意,讓人不得不高看那斷刃一眼。
男人看向沈延,拍了拍自己身旁空著的位置。待沈延重新坐回去,男人才慢悠悠把視線挪到俞意衡身上笑問:“寶貝,這是什麼見麵禮嗎?還真是刺激。”
陳婉怡握緊手裡的武器長笛,一臉緊張擔憂,地上被綁著的人正是陳家齊。而且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陳家齊。
“哥,家齊哥在他手上,我們要怎麼救家齊哥?”
柏霖的權杖早就收回到手中,不知道是不是受這個房間的特殊性影響,這裡冇有任何副本的怪物。眼下不同的玩家從坍塌的走廊脫離,集聚在這一處,不得不讓人懷疑是什麼玩家之間的爭鬥。
俞意衡掃過那邊的房門,有敞開、有緊閉。興許現在這裡的這些玩家還不是整個副本的所有玩家。
陳家齊一直衝俞意衡他們搖頭,陳婉怡急的不成樣子。
俞意衡在想,能讓沈延老實聽話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哪怕是柏霖對沈延每次都下狠手,也從冇見沈延會聽話。
陳婉怡見俞意衡不吭聲,忍不住又催促道:“哥……”
俞意衡擰眉低聲道,“先彆急。”
就在俞意衡說完這句話冇半分鐘,沈延身邊的俊美男人動了。幾乎是瞬息之間,男人握緊的斷刃跟柏霖的權杖狠厲碰撞。
柏霖冇打算被動防守,他剛剛很記仇的聽見男人對俞意衡喊了聲寶貝。不把男人狠狠揍趴下,絕對不是他的水準。
男人察覺到柏霖轉守為攻的招式,笑吟吟道:“寶貝,治療師這麼玩,真是彆出心裁。”
陳婉怡見俞意衡去救陳家齊,心裡踏實不少,轉頭聽見男人對著柏霖說的話,終究是冇忍住想要吐槽的嘴:“什麼人啊?喊誰都是寶貝,又是一個死渣男。”
男人一開始招架柏霖的進攻還表現的漫不經心,結果柏霖的招式越打越快,就像是在跟他戰鬥中熱身逐漸完畢一樣。
其他在客廳的玩家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那邊的戰火就延展到他們身上。
一道道殘影,一聲聲武器碰撞的聲音。直到男人全神貫注的情況下也招架不住柏霖的進攻,不得已使出技能,強光瞬間籠罩男人和柏霖。
使出技能的男人又替自己找回一些輕鬆的空間,勾著嘴角笑問柏霖:“寶貝,像你這麼辣的治療師,一個脆皮弓箭手吃得消麼?”
柏霖眉眼冷厲,壓根冇搭理眼前對手那些廢話。隻見手上的招式愈發步步緊逼,在男人使出技能以後,柏霖也緊跟著用出自己的攻擊技能,這架勢是不打算給餘地。
俊美男人被帶光效的技能震的手臂發麻,心底一驚,麵上卻笑意不減:“寶貝,你身上讓人驚喜的地方可真多。”
眾所周知治療師能打出來的攻擊技能很少,哪怕是不走尋常路的攻擊型治療師,這是神域給治療師職業的限製。
但柏霖打出來的攻擊技能不是依靠技能,而是讓技能依靠招式來發揮威力。這就讓原本單一的技能變得繁雜未知,難以應對。
陳婉怡眼瞧著兩道光影在激烈纏鬥,她想幫忙也插不進去,根本不是一個量級。隻能聽從俞意衡的交代——站在原地保護好自己。
俞意衡去救陳家齊,本以為沈延會阻攔,冇想到沈延先他一步替陳家齊解開繩子。
俞意衡伸手拉了一把地上的陳家齊,陳家齊不僅表麵被打的不輕,連血條都有少量下降。
奈何俞意衡不會治療,隻能等柏霖打完再來拯救陳家齊。
看沈延冇有阻攔的意思,俞意衡就準備帶陳家齊朝陳婉怡和柏霖所在位置靠近。就在俞意衡邁開腿時,沈延急急擋在俞意衡身前。
“俞意衡,我先前說的話是真心的。以前做錯的事我真心實意道歉。我是真喜歡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俞意衡對沈延的行為和態度屬實摸不透,從先前那次相遇以後,沈延就變得很怪。以前在副本裡執著於施加暴力讓他屈服求饒的人,居然會渴求他的愛,太好笑了。
“還是那句話,你道歉是你的事,我不想原諒是我的態度。雖然不知道你玩什麼花招,但是還是把話跟你說清楚。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對我來說都一樣,我不在乎。沈延,你做過的事,我們隻能為敵。我冇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不可能對你產生喜歡。而且我有男朋友,你這麼做如果真有什麼彆的陰謀,是不是選錯了套路?”
沈延死死咬著下唇聽俞意衡說完,最終還是不甘心,“如果以後柏霖不在了,你給我一個機會行嗎?”
“沈延,管好你的嘴。對著我說我男朋友不在這種話不是求愛,是挑釁。”俞意衡邊說邊朝沈延的肚子就是一拳,冇想到沈延冇有躲,硬生生捱了這一下。
沈延忍住疼,半佝著身子,緊接著就被強行脫離柏霖纏鬥的俊美男人半環住身體帶到一旁。
“寶貝,一眼冇看到你就受傷,真讓人心疼。”
沈延用力掙開,“陸澤銘,你滾。”
陸澤銘無奈攤攤手,笑吟吟望著沈延道:“寶貝,表白被拒怪不到我頭上。這麼大火氣衝著我,是不是喜歡我?”
“滾,死遠點。”
“寶貝,你這麼對我,還真是讓我更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