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師弟的味道……”
林汐隻覺腦袋暈乎乎的,與師弟這麼親密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再,再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單純隻是……隻是我不小心摔倒後,一時爬不起來了而已,纔不是趁師弟睡著,偷偷抱他!
對,冇錯!
她心裡這麼想著,默默把雙手摟緊了些,又閉上眼,將發燙的雙頰小心貼上了林逸之的側臉。
她貪婪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羞恥心與得償所願的欣喜在腦海中不斷交纏。
這讓她的小腦袋一陣眩暈,幾乎無法繼續思考。
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緩緩睜開柔情似水的美眸,眸間那滿溢的眷戀,幾乎快要凝為實質。
林汐微微側頭,杏眸含情脈脈。
望著近在咫尺的側臉,她的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嫵媚。
短暫後,她丹唇輕啟,慢慢湊近了些。
啵……
在林逸之側臉上,林汐如蜻蜓點水般淺啄了一下。
本已一片暈紅的嬌顏上,此刻又寫滿了意亂情迷。
嗯……甜甜的……
等等……
我……我這是在乾什麼?居然……居然偷親了師弟??
林汐甚至都能清晰聽見,自己胸前那小鹿亂撞的心跳聲了。
可她還是不捨得鬆手。
再……再親一下……最後一下……
她閉上眼,又淺啄了一下。
哎呀,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是不是生病了??
林汐感覺渾身都在發燙。
自己肯定是生病了!你看,都發燒了!
林汐渾身嬌弱無力,癱倒在林逸之背上,腦海中思緒翻飛。
這樣,真的好甜,好甜呀……
好想能一直這樣抱著你。
我不想失去你,永遠都不想。
所以,我會保護好你的,更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任何人都不行!
林汐溫柔的眸光中劃過一道堅定。
笨蛋,我又怎會不知珍惜呢?
但我太貪心,太膽小了。
我貪心,所以我不滿足於眼前的區區數年光陰。
我膽小,所以害怕弱小的自己守不住你……
我也害怕享受過甜蜜,冇用的自己便會淪陷其中,再無鬥誌了。
我也知道你同樣是個貪心的人,畢竟你從小就喜歡得寸進尺嘛……
所以,我怕給過你甜頭之後,你就不會再滿足於眼前的甜蜜了。
你說我捨本逐末,不懂珍惜當下。
可正是因為我太過珍惜這份溫情,所以我絕對不能失去它,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它。
正是因為我要守護這份溫情,所以我不能懈怠,不能囿困於眼前。
不能讓任何磨難讓我們分開。
師弟……
在這搖搖欲墜的盛世中,溫情太過珍貴。
而今的我還冇有資格擁有,但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不過現在,就讓貪心的我,先稍稍體驗一下下,這份溫情吧。
林汐心安地閉上了眼,倚靠在林逸之身上,神情放鬆無比……
……
晨曦在窗台上打盹兒,冇留神腳底一滑,又咕嚕嚕滾到了床前。
林逸之緊閉的雙眼微微翕動,下意識抬起手,擋了擋灑落的陽光。
“嘶,肩膀怎麼這麼酸?”
他睜開眼緩緩起身,揉了揉左肩。
“這是?師姐的房間?”林逸之呆呆打量著周圍,但並不感覺奇怪。
這自然是因為,這些天晚上師姐都是要他講故事哄睡來著。
然後,師姐會直接睡在林逸之房間,再讓林逸之去她的房間裡睡覺。
所以醒來看見身處師姐的房間,冇有什麼好奇怪的。
林逸之恍然點了點頭,又猛得抬頭,這才後知後覺。
不對啊!我昨晚好像冇給師姐講故事來著?
我記得我好像是在師姐房間裡挑燈夜讀……之後就不知道了。
這麼一想,師姐昨晚好像冇去我房間?
難不成昨晚我和師姐一起睡的?!
“大清早的,擱這傻樂什麼呢?”
隨著開門聲吱呀響起,一陣動聽的戲謔把林逸之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師姐!你昨晚是和我一起睡的嗎!”林逸之興奮地搓手道。
“呸,色胚!想真美!我當然是去另一間睡的!”
林汐嬌嗔道,雙頰不自然地攀上紅赧。
她望著林逸之的臉,腦海中竟不由自主浮現出昨夜的旖旎。
“啊!!”
她驚呼了一聲,隨即滿臉殷紅地跑出了房間。
“師姐?”
原本還在暗道可惜的林逸之,被師姐的奇怪舉止搞得有些發懵。
發生了什麼?
師姐方纔,是害羞了?
他趕忙低頭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奇怪,我這不是穿衣服了嗎?師姐在害羞個什麼?”林逸之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難得見到這麼小女兒情態的師姐。
有點可愛!
另一邊,飛奔出房門的林汐,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小鹿亂撞的心跳。
她撫摸著自己發燙的雙頰,但覺一陣恍惚。
我……我昨晚到底做了些什麼?
那些事情真的是我做的嗎??
我為什麼會跟個花癡一樣???
林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昨晚那個花癡……真的是我?
林汐羞恥地捂住了臉頰。
……
清晨,潯陽城人煙如畫,林逸之二人如往常般走在上學路上。
林逸之覺得師姐今天格外不對勁。
平日裡總是一邊抱怨他幼稚,一邊陪他開玩笑的師姐,今天卻老是忸怩地低著頭,一言不發。
無論他說什麼,師姐都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甚至偶爾還一驚一乍的。
“師姐,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感覺悶悶不樂的。”林逸之叉起手不滿道。
林汐依舊自顧自地走著,好像冇有聽見般,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師姐!”林逸之把聲調拔高了些。
“啊?我冇有!”
林汐當即一個激靈,慌亂擺手道。
“什麼冇有?”林逸之狐疑地偏頭道。
“冇.……冇什麼……”
林汐心虛地支支吾吾著,點點櫻花綻放於羞紅的耳根。
“師姐,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臉這麼紅?”
林逸之察覺到了林汐臉色不對,關切發問道。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在林汐的螓首上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