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懸滴蠟-熏球燙屁股-皮帶抽嫩逼潮吹-熱茶澆逼縫(完)
【作家想說的話:】
不記得在哪裡看到了這個蠟燭的玩法,雖然覺得略不科學…浭茤好雯綪連繫裙❶零ƷⅡ⓹貳肆玖三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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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哥哥?”池聞嶼冷聲反問道。
“我……唔啊!哥哥你在做什麼?快住手!啊哈啊……”
林輕溪冇來得及解釋半個字,就猛地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異物入侵感,她下麵的那個幽密穴口被男人的手指刺破,強勢地入侵了進來,緊緻的甬道吸附著男人的手指,緊緊地咬住不肯鬆口。
她這裡之前從冇有被塞過任何東西,猝不及防地被一根手指插入,也隻能讓她感到很痛。
她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這個地方明明是隻有很親密的伴侶關係纔可以觸碰的。
池聞嶼緊接著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勾弄著那層層疊疊的細嫩花瓣,看著她嬌嫩漂亮的穴口隨著他手指的抽離,猶如牡丹花綻放般地朝外舒展開糜豔美麗的花瓣,又隨著手指的再一次進入而收起、蜷縮、凋零……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朵嬌豔欲滴的粉色牡丹也隨之而不停地舒展收縮,周而複始。
小穴裡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淫液,因此手指可以在濕滑的甬道內輕易進出,那朵不斷開合的牡丹也猶如被春日裡香甜的雨露所浸染,花瓣顯得盈潤水靈。
看在她是個處女的份上,池聞嶼才僅僅用了三根手指幫她拓開裡麵的甬道,屄鬆得差不多了之後,他抽出手指。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之間拉扯著一縷透明的淫絲,池聞嶼看了一會兒,忽然勾起唇角,動了動手指,讓那縷淫絲在他指縫間遊離,又由於中重力的緣故,掛在手指間遲遲不落。
要是林輕溪看到她屄裡淫水這麼貪戀地掛在他手指間不肯落下,她一定會羞惱到哭起來吧。
那畫麵想想就有趣。
池聞嶼解開了覆在她眼睛上的眼罩,看著她眼睫撲閃了幾下,緩緩睜開一雙霧濛濛的眸子。
“你汁水挺多。”池聞嶼舉起自己的手指,放在林輕溪麵前,不鹹不淡地說道。
林輕溪還冇想好要怎麼反駁,就隻聽到對方說了一句“還給你”,緊接著他把來自於自己身體內的粘稠汁液塗抹到了她臉蛋上。
臉上是冰涼涼的觸感,還有點兒黏糊,即使是自己的東西,林輕溪也覺得噁心,嫌惡地彆開頭。
然而卻被男人扼住了臉頰迫使她轉過臉來,強硬地破開她的唇,把手指插進了她嘴巴裡,模仿著交媾的動作在她溫暖的口腔中抽插。
“唔啊……放……唔……”
林輕溪被迫張開嘴巴,說話也吐字不清,嗚嗚噫噫地像隻不停叫喚的可憐幼貓。她的嘴巴長時間無法閉上,口中不自覺地流下晶晶玉液,與她先前下麵那張小嘴中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處,難捨難分。
“啊哈啊……唔……什麼東西?”濕潤的穴裡突然闖進來一根會震動的按摩棒,林輕溪嚇了一跳,但同時又為那快速而陌生的震動所沉淪。
很奇怪的舒服感,林輕溪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精緻的五官皺成一團,看起來是爽得。
那按摩棒不止一處震動,除了體內的那個,還有一根分叉附在了陰蒂球上。
林輕溪是個初妹,幾乎是冇幾秒便被強烈的酥麻震感推至高潮,而且是內外一起。
“啊……呃……好、好舒服……”
林輕溪仰著弧線優美的脖頸,青絲如瀑布般垂在雪白的後背,白皙的臉蛋被染上了情慾的潮紅,眼尾滑落著爽出來的晶瑩淚珠。
池聞嶼摁下了開關,將他體內的按摩棒暫時關閉,緊接著,林輕溪親眼看到他點燃了一根蠟燭。
燭火幽幽地在她麵前躍動,在略有些昏暗曖昧的燈光下無端地透出一絲令人恐懼的味道。
“啊!放開我!哥哥你做什麼?”
男人再次扯動著捆綁住她的繩索,將她倒懸了起來,四肢綁在了一根長管上,雙腿被迫打開,絲毫無從遮掩地露出了下體,水光盈盈的一片,看起來淫亂又可憐。
池聞嶼抽出她穴裡的矽膠震動棒,林輕溪突然感到原本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幽穴驟然空虛了下來,她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聽到身旁的男人悠悠開口道:“不急,會有彆的進來。”
林輕溪現在整個人是被倒掛著的,身體還被迫對摺,故而現下臀部、私處成了整個身體的至高點,池聞嶼拿著蠟燭在她濕滑飽滿的嫩逼上方微微傾斜,融化的燭淚也悄然往下滾落,如同早春裡清晨的露珠那般晶瑩剔透,裹挾著酷烈而又凶殘的溫度。
“啊啊啊!”
滾燙的燭淚落到了少女微微外露的陰蒂球上,她奶白肥嫩的屁股狠狠一哆嗦,連帶著束縛她的繩索都不停地晃動起來,那一瞬間被燙到私密嬌嫩處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失聲慘叫了出來。
這種房間裡的蠟燭燃燒的速率和溫度自然與普通的照明蠟燭不一樣,一滴一滴的透明燭淚往下傾泄,一顆一顆地被男人控製著精準砸落在了少女可愛粉嫩的陰蒂球上。
很快地,粉嫩的小球已經不見了蹤影,那處被覆上了一層蠟膜後,飽滿肉乎的外陰唇也開始遭殃。
男人又嫌不夠似的,雙指扒開了她的嫩鮑魚,露出粉嫩嫩的內裡乾坤,小陰唇在裡麵藏不住了,自然也不能倖免。
“嗯……不要……嗚嗚……”
肥嫩的鮑肉被整個照顧了一遍過後,蠟燭滴落的角度來到了少女被稍稍擠開一個小口的蜜穴,因著先前按摩幫的進入,此刻那個小口仍舊是一枚圓形小硬幣的形狀,輕易合不攏的狀態。
也正因為如此,燭淚纔可以輕而易舉地從那蜜穴的小口滑進幽深的甬道。
林輕溪被這火辣辣的滋味灼得又痛又爽,溫度雖不低,但也不至於燙傷,隻是滴在私處便放大了那種奇怪的感覺。
“唔……哥哥……哈啊……”林輕溪一邊喚著哥哥,想說些什麼,可又被再一次滴落到她小穴裡的燭淚燙到聲音斷斷續續,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儘管這聽起來和撒嬌冇什麼兩樣。
“怎麼了?我的乖妹妹,想要哥哥把大雞巴插你屄裡嗎?還是說,你現在更喜歡我手上的這個小玩意?滴到你騷屄裡是不是很舒服?”
池聞嶼佯作思考狀,摩挲著下巴,“是很舒服吧,據哥哥觀察,妹妹屁股一直在哆嗦,乳頭長時間挺立狀態,爽的時候屁眼也會一收一縮呢,牡丹開花一樣,真可愛。”
“不過這要怎麼辦?床單都已經被妹妹屁股裡的淫水浸濕了。”
林輕溪聞言驀地瞪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從前所認識的恭儉溫良、神清骨秀的哥哥竟然會頂著這樣一張高冷禁慾臉說出如此下流的葷話。綆陊恏炆錆連喺群依o⑶⓶5Ⅱ肆玖⑶淒
她哥哥來的時候甚至仍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一絲不苟的西裝,就連在玩弄過她一遍之後,身上的衣服甚至都冇有半點摺痕。
老實說,這是她第一次從哥哥嘴裡聽到這麼多的話,他平日裡與自己的對話總是言簡意賅,好像有與人對誰半個字廢話便是在浪費時間。此刻說了這麼多話,卻字字句句都是令人赧然羞憤的。
池聞嶼可能是覺得累了,他非常熟稔地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到了支架,將蠟燭固定在了少女到懸著的臀部上方,燭淚所滴落的角度對準了那個小小的幽穴入口,每一滴都不放過似的,被她下麵張開著的嬌豔欲滴唇瓣儘數飲下。
“嗚啊……不要插那裡!不可以!呃……”林輕溪感到自己那緊緻澀然的後穴被熟悉的男人手指所入侵,她下意識地感到恐慌。
“看來妹妹這裡也很空虛難耐,不過沒關係,隻要是你想要的,哥哥都會滿足你。”
在林輕溪看不到的身後,池聞嶼點燃了一個尾部綴著正紅色流蘇的銀色鏤空小球,空氣中頓時傳來好聞的草木清香,具有一定的安神作用,能夠讓人舒緩心神。
但男人的目的現在並非在此,他的手指扒開少女的臀瓣,讓那個小穴被撐開到很大,甚至周圍一圈的褶皺都被拉平,看到了穴口裡豔紅色的媚肉為止。
池聞嶼緩緩少女將花穴的粘稠淫液塗抹到她後穴裡,他將手指插了進去,沾染著濕滑粘稠的淫液在那圈深粉色的褶皺附近畫圈,慢慢地擴張著,從一根加到兩根,再變成三根……
男人的手指摳挖著她屁股裡的小穴,在她腸道內壁上按揉,被素日裡敬仰的兄長抽插屁股,林輕溪無法形容這一刻的羞恥。
哥哥的手指離開的時候,貪婪的小穴甚至緊咬著他不放,曖昧的銀絲從穴口處被拉扯地很長。以至於手指拔出穴內的時候發出“嗶啵”一聲輕響,聽得林輕溪麵紅耳赤。
“呃嗚……不要……小穴吃、吃不下的……”
金屬球再一次抵上了她的穴口,她嗅出了那香的味道,味道是她所喜歡的蘇合香,她常常喜歡將這樣的香薰球掛在床頭以作助眠之用。
隻是冇想到現在那顆小球竟然被用在那處,林輕溪忍不住羞恥地咬住了下唇瓣,那小球被男人的手指按壓著往前推,經過擴張的小穴吃下去一些,但林輕溪還是覺得後穴被撐得很難受,儘管她不願意,卻也隻能費力地吞下了那個金屬鏤空球。
穴內的異物感過於明顯,林輕溪不自在地擺動了幾下屁股,緊接著開始覺得屁眼裡的香薰球正在慢慢發熱、變燙,尤其是那煙霧熏燎著她脆弱的腸道內壁,這實在是很磨人的酷刑。
“感覺如何?我親愛的妹妹。”
“呃哈啊……燙……那個好燙……拿掉它……嗚嗚哥哥……”
熏球的溫度越來越高,屁股裡被塞了一枚滾燙的球,少女被燙得實在是受不了,掙紮間鎖鏈嘩啦作響,她皓白的手腕也被磨出了一圈圈紅痕。
少女嬌嫩的臀眼往外滲透著帶有安神養性成分的青煙,肛口被不斷髮熱的熏球燻蒸地通紅一片,還帶著層薄薄的水霧。正紅色的流蘇穗綴在臀縫之中,由於倒懸著身體的原因正往下垂落,倒是彆有一番風情。
林輕溪的意誌力正在被不斷地摧毀重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個折磨人的小穴,再加上私密脆弱的甬道內被熱燙的辣油一滴一滴地澆築著,滋味很難說是痛苦還是隱秘的期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滴進去燭淚很快凝固,一點點地熔鑄成了她陰道的形狀,白嫩的腿間那道橢圓形的幽深溝壑已經完全被覆上了一層蠟膜,看不清楚原來鮮豔美麗的顏色。
池聞嶼拿冰涼的皮革散鞭在她赤裸卻灼熱的身軀上劃過,讓她仍舊為之戰栗,男人的嗓音中彷彿淬上了冰霜與刀劍,不複先前的溫存與調侃。
“下麵我們該來算算賬了。”
“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林輕溪:“?”
還冇等到她想起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就聽得對方開口接著道:“今日若不是你、被我逮住了,你知道你要經曆什麼?”
“我……我是被騙了。”林輕溪隱隱覺得現在的狀況不太妙,雖然不知道自己還能經曆什麼更可怕的事情,但是麵對生氣的哥哥,她自然而然地慫了。
“閉嘴!我不想聽你狡辯,不乖的孩子總該受些懲罰,以後才能長長記性。”
池聞嶼冷冷地打斷了她,似乎是又回想起了今日遇到她時,她被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攙扶著走進這間屋子的場景,臉上的表情晦闇莫測,不由攥緊了手中的散鞭鞭柄,膚色白皙的手背隱隱有青筋凸顯。
“咻——啪——!”
林輕溪未來得及反應,隻聽得皮革劃破空氣,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凜冽風聲,再接著便感到自己陰唇上狠狠一痛,散鞭的接觸麵積較大,一條一條的根鬚點在不同的區域,好想大腿間的每一處都被點著了一樣,煙燻火燎的辣燙感覆蓋了整個腿間溝壑。
讓林輕溪感到極為羞恥的一點是,她似乎能從哥哥抽她腿間陰唇的這一行為中獲得隱秘的快感,既痛又羞。
她其實,還想要更多。
而池聞嶼也確實在滿足她,一連串的鞭打往她肥逼抽去,少女哆嗦著豐腴飽滿的屁股,似乎感受到了一陣蔓延全身的細小電流,爽得她渾身戰栗,脊背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圓潤可愛的腳趾也微微蜷縮。
“啊……唔……好痛……哥哥饒了我……嗚嗚……”
覆蓋在陰唇上的蠟膜被散鞭打落了一些,也因此而露出了陰唇原有的粉嫩而水潤的光澤,林輕溪雖然看起來是在捱打,但蜜穴卻仍舊恬不知恥地朝外傾吐著汁液,鮑肉的縫隙裡一片泥濘,腿間的光景此刻看起來真像是道被澆上汁裝上盤的美味菜肴。
少女下麵實在是長了張異常漂亮的極品粉逼,多汁飽滿,與她上麵那張肉嘟嘟的小嘴倒冇有太大的差異。
池聞嶼停歇了片刻,冇有急著給她疾風驟雨般的懲罰。而是將手掌覆上那片光滑地猶如上好綢緞的陰唇,惡劣地揉弄了幾下,感受著林輕溪白軟的屁股隨著他的手指褻玩幅度而顫抖起伏,內心裡獲得了詭異的滿足。
男人作勢在少女腿間肥肥的陰唇上拍拍,發出極為清脆悅耳的“啪嘰”聲,被淫液浸潤過的陰唇揍起來聲音會更為響亮,也羞人。
“啪——”
“呃哈——呼——”
在之後他便冇有再給少女反映的時間,往她腿間鼓出來的肥唇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少女嚇得屁股一抖,私密脆弱的部位被哥哥無情掌摑,腿間火辣辣的痛感席捲而來,她忍不住痛叫出聲。
陰唇上附著的淫液被扇地小水花濺起,唇肉歪斜著,粉嫩的色澤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糜豔的熟紅,原本緊緊閉合的陰唇也不知何時開了口,縫隙變大。
林輕溪倒吸了一口涼氣,兩瓣肥厚臀肉中的屁眼也疼得微微收縮起來,一條條的褶皺周圍也不可避免地被淫液沾濕,再配合著主人一嘬一吸的動作,看起來倒像是癡兒一般張開嘟起的小嘴,不停地向外滲漏著口水。
“你的小騷逼是挨巴掌更爽還是挨鞭子抽會更爽呢?又或者說,更喜歡哥哥的皮帶?”
西裝革履、從容不迫的男人唇角微勾,他殘忍地笑著,再一次將懲罰少女的“刑具”換為了皮帶。
“啪啪啪——”
少女的屁股隨著散鞭的落下而一顫一顫的,屁眼裡被塞著的那顆小球仍舊在發燙,炙烤著她嬌嫩的內壁,正紅色的流蘇穗子垂在兩片臀瓣的隱秘入口處,隨著主人屁股的起伏而微微晃動。
“啊哈……哥哥、彆打那裡了……啊!”
少女的整個臀縫都濕漉漉的,陌生而又洶湧的快感一次次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她僵直了身體再次經曆了一波讓她爽到靈魂飛起的高潮,口中發出艱難的喘息。
“啊……小溪又一次在哥哥麵前高潮了,怎麼可以這麼騷呢?我親愛的妹妹是被哥哥抽屄抽地很爽嗎?”
池聞嶼附身在她耳邊傾吐道,明明是下流至極的話,卻被他說得好像真是林輕溪的錯一樣,他惡劣地擰動著她柔軟圓潤的臀尖嫩肉,把玩著少女臀瓣中墜下來的流蘇穗子。
她被高潮過後帶來的一陣尿意所席捲,小腹漲得難受,可落在逼肉上的責打仍舊在向她傳遞著快感,尤其是池聞嶼開始向他藏在層層花瓣裡的小陰蒂扇去,少女扭著屁股想逃,然而男人每次都能精準地落在那顆嬌嫩無比的陰蒂球上。
少女仰著脖子發出細碎的呻吟,猶如被墨汁浸染過的睫毛又長又密,撲閃起來宛如蝴蝶的翅膀,她全身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抽泣著淚水橫流。
“你彆碰那裡……啊哈啊……”
壞心眼的哥哥知道這裡是妹妹最為敏感的地方,故意往她那裡抽,看著少女每抽打一下便劇烈搖晃起來的腰肢,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
“不——呃啊——”
層層堆積的快感洶湧而至,少女的私處再一次向她的大腦傳遞興奮的訊息,她高高地揚起雪白優美的脖頸,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然而,這一次卻不僅僅是簡單地身體僵直、靈魂戰栗了,她已經完全控住不住自己的身體,終是忍不住從花穴裡射出了一股淅淅瀝瀝的透明淫液,順著她白裡透粉的嬌美身軀落到糜豔的正紅色床單上,暈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此刻的林輕溪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濕透了,身體還在往下滴著水。
“這就潮吹了?妹妹腿間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這麼臟可不行。”
男人的語氣佯作嫌棄,他從茶幾上拿來一個紋路精美的中式茶壺,往少女飽受棰楚的腿間澆去。
“呃啊……不要……好燙……”
少女哭著顫抖起來,茶壺裡的水雖不是剛燒開的,但溫度也不低,至少能夠讓她哭喊著無助地抖動小腿。
她的嫩逼被燙得更紅了,男人仍嫌不夠,拽著紅色流蘇穗子將香薰球扯了出來,隻聽得“啵唧”一聲,拉扯出一根透明的粘稠銀絲。
他將熏球隨手扔在垃圾桶裡,拿著茶壺往她尚且還是一片白皙的臀縫澆去,尤其對著那吐著淫汁的翕張穴口精準澆下。
“啊啊啊!”
滾燙的溫度炙烤著少女脆弱敏感的穴口,那朵可憐的小花被燙得微微舒展開來,倒真像是被燙得屁股開花一樣,少女被這酷刑折磨得弓起身子,哭喊了太久,叫聲都不免嘶啞起來。
她烏黑濃密的睫毛濕噠噠地黏成一團,被淚水所浸染,渾圓飽滿的臀部佈滿了男人留下的鮮紅指印,這實在是個被蹂躪地很慘的嬌嬌美人。
屁眼好像被燙腫了,小花綻放開來,沾著透明而又晶亮的汁液,原本淡淡的淺粉被熱水燙成了豔麗的深紅。
“知錯了嗎?”男人充滿冰寒的嗓音幽幽響起,似乎他接下來的動作會取決於少女回答的話。
“知、知道了,我不該自己偷跑出來,不、不應該離開哥哥,不應該相信那個自稱是你未婚妻的壞女人的話!嗚嗚……”
林輕溪害怕極了,生怕因為自己回答錯了,讓哥哥不滿意在挨一頓打,她的小屁股可遭不住了。
池聞嶼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回答極為滿意,尤其是那句“不應該離開哥哥”,簡直讓他鬱結於心的怒火驟然散開,身心舒暢了起來。
“這纔是我的乖女孩。”池聞嶼摸摸她柔順的髮絲,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縛,替她揉了揉略微有些發紅的手腕,眸色愈深。
“你大概還能再叫我哥哥兩年,等你大學畢業,我們就該結婚了。”
“當然,我不介意你在床上叫哥哥。”
“誰、誰說的?我還冇答應呢。”重新恢複了自由身的林輕溪不滿地微微撅著嘴巴,明顯對於哥哥將她嫩逼抽了一頓這件事耿耿於懷。
男人聞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可緊接著又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將少女掀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
“彆動!你那裡,還有個東西冇取出來。”
“啊?唔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好漲、快拿出來……”
男人抓著蠟燭的尾部,將它往外拉扯,嬌豔欲滴的漂亮花朵就這樣被迫盛放,露出了裡麵凝築起來的白色蠟柱。
男人將那玩意扯了出來,看著它的柱身,忽而笑了,“這是你那裡麵的形狀,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