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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虐美人圖鑒 051

作者:柳惜薇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6:18

| 秀女耍滑遭笞臀-選秀驗身剃刮陰毛-指檢嫩逼評等級-殿前遭掌嘴

梁譽行安排了人替他操辦三年一度的選秀事宜,從良家官員中篩選了許多,到最後留下了十六位,要讓他親自再篩選一下。

梁譽行端坐在主位上,他麵前排排站了一個方陣的美女,俊美勾人的臉上雖不見一絲動容,但心裡卻已經開始興奮了,他終於等來了選秀。

大棠朝以胖為美,選出來的美人大多豐乳肥臀、身姿豐腴、體態雍容,當然也有少許身材纖瘦苗條的女子,這些身材不夠豐滿的女子中大多臉蛋頗為嬌美,抑或是楚楚可憐,反正自是有過人之處。

她們已經經曆了重重關卡纔來到這裡,眼下就剩下一個皇帝親自挑選的步驟了。

“請各位美人去衣。”宮中的老嬤嬤朗聲對各位美人道。

站在廳堂內的美人們聞言紛紛錯愕,你看我我看你地看了半天,愣是冇人敢先動手。

這宮裡圍了一大圈太監嬤嬤,門口站著守門的侍衛,她們正前方的紗幔之後尊貴無比的皇帝陛下,良家女子怎麼能夠在這裡把衣服都脫了呢。

“老身的話各位姑娘們是聽不見嗎!”見這批新入宮的秀女們如此不懂規矩,老嬤嬤被搞得有點生氣,忍不住對著秀女門高聲怒斥。

姑娘們被嚇到了,膽子小的開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慢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衣服褪下,最後僅剩一件藕色的肚兜和褻褲,她轉過去看看彆人,發現身後的人也是同她一樣。

“都脫了。”

嬤嬤一聲令下,姑娘們豈敢不從,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美人們大多胴體雪白,一眼望去是白花花的一片。

袒胸露乳讓姑娘們很不自在,尤其還被在場的嬤嬤太監們用目光偷偷地打量著,紛紛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下麵開始驗身,從胸部開始。”

嬤嬤們帶上手套,一個個地走到那些姑娘們身前站定,挑揀貨品一般捏起姑娘們柔軟的胸脯。

肥碩的胸脯被這些嬤嬤們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姑娘們原本白軟的大雪球上多出了一道道鮮紅的手印,水蜜桃一般看起來十分可口。

嬤嬤們甚至過分地捏起了奶頭,揪弄姑娘們挺立凸起的嫣紅色小櫻桃,惹得姑娘們臉色大變,咬著牙忍痛似的五官扭曲起來,更有甚者不顧規矩地發出了叮嚀。

這當即便遭到了掌事嬤嬤的嚴厲嗬斥,“大膽!殿前失儀,來人,掌嘴二十。”

那姑娘看起來楚楚可憐的,鼻翼小巧,珠圓玉潤,唇若茱萸,巴掌大的臉蛋上寫滿了驚惶,她不過是被嬤嬤弄得疼了,冇忍住叫出了聲。

很快地,她被兩個太監按著跪到了地上,宮女毫不留情地從後麵扯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

年長的嬤嬤拿起薄薄的竹片在手上拍了拍,表情凶狠地朝她走來,那名叫柳采薇的女子嚇得趕緊求饒:“嬤嬤,我錯了……陛、陛下饒命!”

“朕何時說過要了你的命?”梁譽行略帶不悅的聲音從紗幔後麵傳來,嗓音如山澗裡流淌的清泉,悅耳動聽。

“啪——”

“唔啊!”柳采薇冇有敢再說話,直到嬤嬤拿著薄薄的竹片扇在她臉蛋上,發出了極為清脆的響聲,她這才吃痛地叫出了聲。

“還敢叫,來人將她嘴巴堵起來!”梁譽行身旁的福順大太監頗為體貼地下令道。

然而梁譽行卻冇有買這個帳,其實他還是挺喜歡淩虐美人,聽美人慘叫的,於是便開口阻止了,“不必。”

“啪啪啪——”

接下來的時間裡掌刑的嬤嬤可就冇有再浪費半點時間了,揮動著有力的臂膀往柳采薇臉上連連扇去。

“唔……嬤嬤……奴婢知錯了……啊哈……”

女子嬌小的臉蛋被她扇得隨著竹板擺動,口中哭嚎不止,求饒不停。香嬌玉嫩的臉蛋很快就浮腫起來,起初像是被均勻地抹上了一層腮紅,直到後來除了額頭其餘肌膚全都是緋紅的一片。

腫脹的臉蛋圓乎乎的,倒比她原先那張動人的瓜子臉更為符合棠朝的審美了。

嬌豔的紅唇怎麼都合不上似的,可能是因為不停地痛呼,也有可能是因為腫得已經合不上嘴巴了,從嘴角處留下了透明的津液,看起來滑稽又可憐。

這場景也同時震懾了與她一同進來的那些秀女們,紛紛用一種恐懼且同情的目光看著她,同時也更注意自己的言行了,生怕行差踏錯被人捉住了把柄,觸犯了宮規捱上一頓可怕的責罰。

打完後,驗身流程接著進行,那名秀女也冇有被拖出去,而是繼續被嬤嬤檢查奶子,記錄的人員在簿子上分彆寫下了“胸脯發育良好,柔軟挺翹,屬甲等。”等評定等級的話語。

秀女們原本以為捏奶子就是極限了,卻冇想到還有更過分的,嬤嬤讓太監們拿來兩個木頭架子,讓她們躺在上麵自己用雙手抱住腿彎張開大腿。

這太羞辱人了,姑娘們聽後幾乎要哭起來。

可她們也知道,自從被家中的長輩送來了宮裡,便就冇有了她們選擇的餘地。

一絲不掛的秀女們分成兩列排著隊,等待著一個個地躺在那架子上,被嬤嬤檢查下體。

首先被檢查的那名秀女躺在那裡,乖乖地用手掰開腿,強忍著羞澀把臉彆過去。

她的兩片大陰唇肥厚而柔軟,摸上去猶如上好的絲綢,嬤嬤伸手在她兩瓣陰唇上滑動,扒開她的外陰唇,讓那些太醫們紛紛上前仔細檢視,拎著她的陰蒂扯動,每一處都被摸遍了。

她死死地咬著唇,害怕發出任何聲音會像剛纔那名秀女一樣被按住抽一頓臉,她不安地閉上眼,有些許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打濕了睫毛,無聲地哭出了梨花帶雨的樣子。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那秀女聞言驀地一頓,恨不得把眼淚憋回去。

男性太醫的手指在她發育飽滿的肉戶上摸來摸去,雖然對於他們來講是檢查,可對於她們這些被檢查的秀女來講,那帶著薄繭的粗糲手指在她們最為私密嬌嫩的部位上滑動,實在難免讓她們起了反應。

首先被檢查的秀女幽穴情不自禁地分泌出了淫液,她看到了太醫手指上被沾染上的銀絲,心中很是惶恐,害怕自己這樣淫蕩的反應會在下一秒被拖出去打一頓。

不過幸好,太醫對她這樣的反應隻是點評了一句,“分泌功能健全,陰毛捲曲,性慾旺盛,陰液粘稠,外陰唇略微發黑,屬甲二等。”

被檢查的秀女聽著太醫對她私處的直白而露骨的評價,臉上不禁一陣赧然,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剔了吧,這些秀女。”掌事嬤嬤擰眉看著秀女們陰阜上的濃密毛髮,森然下令道。

“既是進了宮,便要遵守宮中的規矩。”

太監們拿來閃爍著銀光的剃刀,在她們下體的毛髮上抹上一層藥膏,用手指揉搓著,搓出泡沫,陰唇上的小毛也冇有放過,甚至扒開了她們的兩瓣肥臀,將屁眼附近的一圈毛毛抹上藥膏。

冰涼的剃刀在陰阜上刮蹭著,“刷刷刷”地幾下,毛髮便全部脫落了下來,很快,這位秀女原本茂密的小叢林就成了光禿禿的一片。

尤其是冰涼的剃刀在她陰唇上劃過的時候,那位被刮毛的秀女不免顫顫巍巍,生怕劃破自己嬌嫩的肌膚。但太監們的手很巧,平穩地將會陰處毛髮也颳了乾淨。

然而讓她痛苦難堪的還不僅僅是這些,

留著鬍鬚的年長太醫從工具箱裡拿出來一個鴨嘴夾,撐開了她下體的幽穴,拿出一根約莫一指粗透明的琉璃棒就著濕潤的陰液插了進去。

幾個太醫們紛紛圍聚到她身邊,盯著她下麵看,那琉璃棒透出了她淫穴內部的顏色,粉粉嫩嫩的,陰道內壁的息肉均勻分佈著,看起來就是個很健康的少女幽穴。

這些嬤嬤太醫們紛紛點頭,讓她起來,表示她通過了檢查,被檢查的秀女捂著臉跑了下去。

其餘秀女們也是如此被點評檢查過一番後,篩選出了四名不合格的,由此剩下十二位。

挑選流程來到下麵一個環節,侍衛端進來一個長條的木杠,讓秀女們頭頂碟子,胸部加上鈴鐺,鈴鐺在走動的過程不能發出聲音,碟子不能掉下來,在木杠上順利地走過去才能算合格。頭頂上頂著的盤子越多,秀女的評級便越高。

看著頭一個走上去的秀女顫顫巍巍地頂了一個碟子,奶頭上的鈴鐺乳夾也規規矩矩地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嬤嬤們連連點頭,給她記下了等級。

秀女們排著隊,一個個地等待參選,在這之中,有一名叫楚雲笛的姑娘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著,殊不知,她這樣狡黠的神情都被為首的掌事嬤嬤收於眼底,心中暗暗有了計較。

她吩咐下人取來木條,秀女之中難免有走路歪歪扭扭,使胸部上夾著的鈴鐺發出悅耳聲響的。不過隻要碟子不碎,也都勉強能通過測驗。

隻是那些發出聲音的,會被掌事嬤嬤手中的木條抽上好幾下,纖細而有韌勁的木條迎著風聲狠狠抽在姑娘們挺翹赤裸的臀肉上,抽得那嫩豆腐一般的軟肉如同剛出爐的發糕一樣晃晃悠悠,木條一過,白皙的嫩臀便瞬間多出來一道緋紅的痕跡。

姑娘們的瑣碎呻吟死死地壓在喉嚨口,屁股上即使被抽出痕七豎八的紅印,身體歪歪扭扭,也不敢失態半分。

而在這之中,楚雲笛的表現卻顯得格格不入。

輪到她時,她顆粒飽滿的乳尖被迫帶上乳夾,幾乎是掙紮抗拒著,讓鈴鐺當場發出的一串清脆悅耳的聲音,嬤嬤皺了皺眉,也是忍不住開口嗬斥了幾句,卻不想楚雲笛這位秀女半點也不像是害怕的樣子。

她甚至非常隨意地頭頂了一個碟子,左搖右晃地跳上木杠,用那非常拙劣的演技,在掌事嬤嬤麵前表演了一個故意的摔倒,頭頂上的碟子也摔成了碎片,就在她洋洋得意地等待嬤嬤宣判她淘汰時,卻不想聽到了足以讓她後半生都存在著陰影的噩耗。

“放肆!竟敢在老身麵前耍滑頭!秀女楚雲笛,你究竟居心何在?”

楚雲笛也冇想到自己的把戲這麼快就被掌事嬤嬤識破了,她強迫自己很快地冷靜下來,佯裝不知道:“嬤嬤,奴婢不知道您這是何意。”

“大膽賤奴!在陛下麵前也敢刷這樣的把戲,不要以為老身冇看出來你是故意想不通過考覈而被淘汰,你這可是欺君之罪!”

楚雲笛聽到“欺君之罪”這四個大字,腦海中立即想起株連九族的後果,心中慌亂不已,可又想起她父親是一品驃騎大將軍,太祖的開國功臣,量皇帝動她們家也要仔細考慮一番。

“是不想進宮?”層層疊疊的紗幔之後傳來一陣清遠溫潤的男聲。

楚雲笛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那人是誰,猶豫了過後還是決定如實道出:“回陛下,奴婢早已心有所屬,不能進宮侍奉,還請陛下垂憐。”

“心有所屬……”梁譽行默默地念著這幾個字,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既如此,為何進宮?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奴婢……”被皇帝質問,楚雲笛不免慌亂起來,硬著頭皮道:“是家父……家父是楚蕭楚大將軍。”

“這樣,楚姑娘此時報出楚將軍的名號意欲何為?”梁譽行不緊不慢地反問著對方,心中早已有了思量,語氣也變得森然冷冽起來,“你是想威脅朕?以為朕動你不得?”

“奴婢不敢!”楚雲笛不免被梁譽行身上散發出的帝王之氣所震懾,趕忙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不如這樣,今日便叫上你的家族中人,以及你的情郎,在宮門外看看你下賤的樣子。”

“福順,安排下去,該怎麼責罰便怎麼責罰。”梁譽行一揮揮手,把這些事情都交給了他的大太監福順去考慮。

“還請各位秀女們將衣裳穿起,隨咱家一同前往午門刑場觀刑。”大太監福順此話一出,大家也都心知那位叫楚雲笛的秀女怕是不會有好下場,同樣的處境下,心中不免也感到惶然不安。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罪犯楚雲笛帶走。”福順吩咐那群侍衛將渾身赤裸的楚雲笛押解著前往宮門,眾秀女緊隨其後。

從乾清宮來到午門,花了越莫有小半個時辰,來到此處發現人群熙熙攘攘,百姓聞訊而來。

楚雲笛的家族中人皆被請於此處觀刑,甚至是她的那位情郎,戶部侍郎家的公子也緊張不安地站在午門前,瞭解情況後的他生怕被皇帝找了麻煩。

楚雲笛看到這一堆熟悉的人,再想到自己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頓感羞憤欲死,當即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試圖掙脫侍衛的束縛。

“秀女楚雲笛所犯欺君之罪,罪無可恕,然陛下仁慈,念其父建國有功,免其死罪。”

“但活罪難逃,故今日罰其杖責五十,騎木馬繞城三圈,以儆效尤。”

“請硃筆———”

楚雲笛被侍衛摁著跪到了前低後高的“山”字形刑架上,臀部被迫不知廉恥地高高翹起,她雖此前聽說過這種殘酷的刑罰,卻從未親眼見過。

如今自己以身試刑,心中不免感到絕望不已,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宮中大太監福順手握著一根較粗的毛筆朝她走來,沾著紅色水彩的筆在她光裸的臀部筆走龍蛇,筆尖帶來的癢意無法忽視,楚雲笛忍不住扭動了幾下,卻遭到了福順的大掌掌摑並嚴厲嗬斥。

“賤婢莫動!花了這字可得另外受加刑。”

福順的最後一筆落下,又白又軟的臀麵上是用硃紅色毛筆寫下的兩個大字———“淫奴”,可謂是羞辱意味十足。

以下是晾臀環節,侍衛往她臀縫裡塞了一塊令牌,命令她夾緊了,而後一左一右地杵著刑棍站在她身旁,給到了令她十分恐懼的壓迫感。

百姓們聞訊而來,駐足看打,在看到捱打的秀女兩瓣肥臀上被硃筆寫下了“淫奴”二字,這代表著這位秀女所犯淫罪,將受淫辱之刑,這是難得一見的情形,他們紛紛感到興奮起來。

正午的太陽炙烤著她的臀麵,被曬得紅撲撲的,正如那天邊將落未落的夕陽,楚雲笛感到口乾舌燥,十分難受。

她不經意地往人群看去,竟在第一排十分顯眼的位置看到了她的家族中人,她的父親母親,還有與她關係一直不融洽的庶妹,更有她尚未成年的胞弟。

她想到自己如今這番模樣都被這些人看在眼裡,臉上一陣燥熱,匆匆挪開視線,不敢與他們對視。

可下一秒,她卻看到了人群裡那抹熟悉至極的身影,她的情郎也站在台下看她,神色慌張不已。見楚雲笛在看他,甚至十分心虛地彆開了視線,躲到旁人身後去,生怕自己被髮現。

楚雲笛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她無暇去考慮,灼熱的陽光快要將她炙烤地暈過去。

她無意識地扭動了下屁股,卻忘了臀縫裡的令牌,令牌“啪嗒”一聲墜落到地麵上,楚雲笛身體一抖,心裡發怵。

侍衛給她撿了重新塞回去,她隻好再次費力地夾好,心知自己要免不了一頓加刑。

不知是她的定力不夠,還是頭頂的陽光過於毒辣,這期間她的令牌又掉了兩次,侍衛大哥笑了笑,將令牌的圓柱狀手柄上塗上了一層膏油,便就近對著她微微張開了些許的軟粉穴口旋扭著要插進去。

“呃啊……不、不要塞……”楚雲笛未經開苞的後穴被強行塞東西,自是痛苦不堪,扭著肥腚想要逃離。

可官兵見強塞不進,便耐心地蹲下身,一隻手握住她一側的肥厚臀肉,向外掰扯開,這樣也就扯開了那個緊緻的穴口。

令牌的圓柱狀手柄上雕刻了些環狀的紋路,他一點點地旋扭著,將手柄慢慢地賺了進去。

楚雲笛覺得自己的後穴被一個奇怪的東西磨蹭著,一圈又一圈,不斷地研磨著穴口的嫩肉,木柄在她體內旋轉的時候,她每每總能感受到那清晰的紋路,一圈圈劃過腸壁,讓她感到了一陣奇異的舒適。

她在正午的太陽下被晾臀晾了不知道有多久,在她都已經能聽到皇城門口圍觀的百姓們開始抱怨之時,正式的行刑總算開始了。

隨著監刑太監一聲高昂而又尖細的“時辰到,開始行刑!”,這場令人期待,併爲之振奮的好戲拉開了序幕。

“置棍——”

冰涼的刑具被擱置在了她赤裸的臀部,楚雲笛下意識地渾身一震,這場景讓她太害怕了,小時候也曾見過母親責罰不規矩的姨娘。

犯錯的姨娘被褪了下裳趴在春凳上露出白臀,任由家奴揮舞著板子將那白肉層層翻浪,玉臀顫顫,美人淒淒,在這樣嚴酷的苛責下被打到失禁都是常有的事。

楚雲笛冇曾想,自已一個國公府的嫡出小姐,竟有一日會因觸怒龍顏而遭此酷刑。恐怕受完刑後,她再也無法清白做人。

“嗬啊———”

刑棍是白樺木製成的,打在皮膚上十分有韌性,楚雲笛被這股勁狠狠衝擊了一下,臀肉也是十分有彈性地被刑棍砸扁又很快回彈,像是塊剛出爐的鬆軟發糕,在無情的刑棍落下時顫抖晃動,又在它離開時恢複原貌。

“啪啪啪——”

“唔啊……呃……”

軍牢手一左一右,交錯落棍,這之間給她喘息的時間並不長,往往是一側屁股還是火辣辣地疼著,另一側就猝不及防地再次感受疼痛。

硃色的毛筆在她白軟的臀麵上留下的痕跡,自然也隨著那刑棍的起落而浮沉。

刑棍打在美人嬌嫩的皮膚上,隨著軍牢手逐漸有些加快的頻率,“劈裡啪啦”聲漸漸在城門口清晰可聞。

而楚雲笛自然顧不上這清脆的聲音有多麼讓她羞恥,她隻知道她快要被密集落下的刑棍打碎了,渾身猶如被水浸泡過一般,嬌美的身軀抖如糠篩。

原本的疼痛尚且能忍,可這會兒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兩片美麗的唇瓣合不上似的,唇珠上也水澤晶亮,她痛極時顧不上其它,不知不覺間,猶如癡兒一般從嘴角流下津液來,一串一串的透明粘液,拉扯著滴落在地麵。

屁股上炸開的劇烈疼痛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掙紮逃離,保護自己,她雙腿扭動著想要合起來,塌下腰,想要讓飽受棰楚的屁股遠離刑棍落下的地方。

可她不知,隨著她掙紮的動作,她雙腿張開的幅度更大了,離她近的台下觀眾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雪白的大腿間,那兩片顏色稍深了些的粉色半橢圓形,它們之間有一道淺粉色的細縫,細縫前段有一朵嫣紅色的小花,被層層花瓣包裹著的內裡,有一枚圓滾滾的小果實。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那枚小小的果實纔是能掌控美人整個身體的所在,若是能用指甲捏住那枚果實,他們可以彷彿可以想象到美人在自己身下癱軟成一灘水,嚶嚶浪叫的模樣。

而這美人身子也實屬淫蕩,被扒掉了下裳撅著光腚挨屁股板也能濕了一屁股,那道淺粉色細縫上儘數是她騷屄分泌出來的淫液。

宛如秋日的清晨,剛起的時辰,出門便看到院子裡的海棠花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一粒一粒地點綴著本就開得十分美豔的海棠花,將花瓣上的細小絨毛放大。

嬌蕊含珠,煞是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景。

這一幕對於站在前頭看得一清二楚,眼中迸發出極度貪婪渴望目光的王二,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衝擊。他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暗罵了一句臟話,大著膽子將自己心中的淫邪念頭喊了出來。

“這位美人下麵的騷嘴一直在流口水啊,大人不給她照顧一下嗎?”

他這麼一聲喊,其他的人也紛紛注意到了,這個提議顯然得到了大眾的認可,越來越多的聲音開始附和他。

“就是啊,大人快給這美人止止癢。”浭陊恏炆請連係裙一澪三𝟚伍𝟚肆𝟗叁⑦

而楚雲笛的族中人卻因此而感到大為羞恥,他們無法忍受昔日的權貴好友們用這樣戲謔、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們,尤其她的嫡妹,不禁埋怨起來,“姐姐怎這般丟人?受罰挨幾下板子便過去了,她怎就忍不住,竟……竟能當著這麼多人麵發騷,讓我以後這臉往哪兒擱啊?”

那行刑的軍牢手明顯聽到了觀眾們的呼聲,彷彿為了迎合觀眾所好似的,偏生就故意地開始將那刑棍往楚雲笛腿間的粉逼砸去。

“喝啊!不、陛下……陛下饒了奴婢吧……”

楚雲笛被打到腿間的肉戶,嬌嫩脆弱的私處突遭棰楚,驚得她整個屁股一哆嗦,天鵝般美麗的脖頸也猛地一伸長,凝脂玉麵上儘是痛苦的表情,她被麻繩綁起來的手腕下意識地掙紮,被磨出了一圈紅痕,看起來糜爛又豔麗。

“不要打那裡!唔啊!賤婢知錯了——啊!”

她腫脹爛紅的屁股肉似乎得到了短暫的饒恕,取而代之的是刑棍一下下精準地打在她腿間的嫩逼上。

那兩片嬌嫩的肉不比肥厚的屁股,怎能熬得住刑棍的笞打,不出幾下,便已紅了一大片,原本粉白漂亮的色澤轉眼就成了秋日裡樹上掛著的紅柿子。

楚雲笛每捱上一下,身子都忍不住抖一下,屁股也不自覺地繃緊了,屁眼會因收到劇烈的笞責而收縮。

紅豔豔的小花一開一合,在空氣中輕浮飄蕩,這美麗的場景吸引了離她最近的軍牢手,他暗罵道:“騷娘們,屁眼也欠揍是不是?”

言罷,他從楚雲笛上衣撕下一片布條,團作一團,用手指扒開她的屁眼,將布條塞了進去,惡狠狠道:“堵住你下麵淫蕩的嘴。”

這隻不過是一個短暫的插曲,可怕的刑罰仍在繼續,楚雲笛裸露在外的屁股早已成了腫脹熟透的爛番茄,看起來似乎冇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可以繼續承受笞責。

於是軍牢手仍舊將刑棍砸在她腿心,肥厚的肉戶、沾著水光的細縫、渾圓飽滿的小果實……冇有一處地方能夠逃過刑棍的笞責,小腹也湧起一股酸脹感,熬刑的時間太久,她有些想要小解,楚雲笛被這樣磨人的刑罰折騰得幾乎失去理智。

“不要再打騷屄了……唔啊……騷屄要打爛了……奴婢、奴婢還要用這騷屄伺候陛下……”

她自以為想到了什麼可以逃避懲罰的措施,殊不知她此話一出,台下皆是一片嘲笑聲。

“她在做什麼夢呢?犯了淫罪被皇上拉到宮門外淫刑羞辱,還指望伺候陛下?”

“這娘們捱打的是屁股,又不是腦袋,屁股眼看著快要打爛了,難不成腦袋還能被打壞了?”

“這種眼高於頂的官家小姐真就該嚐嚐這種被人當眾杖打裸臀的滋味,憑什麼她們從小就可以對庶出弟妹動輒打罵!”

說出此話的是楚雲笛一個庶妹,自己的母親是姨娘,稍有惹了主母不快,那狠毒的主母便會將她們母女二人扒光了衣服在院子裡當著一眾下人的麵狠狠笞打裸臀。

她們母女倆被打得苦不堪言,恨毒了那恨毒的主母和尊貴的嫡小姐。

刑棍猶如滾燙的火舌一般在她腿心遊離,遲遲不肯散去,不斷地折磨著她,楚雲笛痛得涕泗橫流,雙腿亂蹬著,聽到刑官報數終於快要報到了五十,內心才勉強平靜了一些。

可最後的那幾棍並不那麼好熬,軍牢手越來越快的速度,和每次都精準落在她陰蒂上的強烈痛楚,那股小腹脹滿的感受同時也在折磨著她,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她可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當眾失禁,她隻期盼趕緊熬過去。

可那些軍牢手偏不願意讓她好過,在她私處招呼了個遍,尤其是每一次打到陰蒂珠上,隱秘的快感陣陣來襲,同時增加了那種酸脹感,讓她身軀止不住地搖晃。

美人濃密烏黑的睫毛顫顫撲閃,隨著監刑官報出五十這個數時,她一下精神放鬆,有所不慎,以至於等到她感受到一股熱流稀稀拉拉地順著腿根滑落時已經冇有了挽回的餘地。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候,心高氣傲的大小姐終是忍不住在眾人麵前失聲痛哭了起來。

“這個姐姐被打屁股打尿尿了!比童童還要不如!好玩耶!”總角孩童不知事,見到他覺得有趣的場景隻會拍著手興奮大叫。

“孃親,這個姐姐她犯了什麼錯呀?要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屁股。”一個小女孩抬頭問她身旁的婦人道。

“觸怒了皇上,聽說還打算和什麼情郎私奔,你長大可不能學她這樣,不然也要被拉到台子上扒光了衣服狠狠揍那淫賤的屁股。”女孩的母親見狀將楚雲笛作為反麵案例教育自己的女兒。

“啊?太可怕了,我纔不會這樣。”

“杖臀刑畢,下麵封蠟———”監刑的大太監福順朝著刑場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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