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箏一聽薑璃居然想把自家那胖得跟個球似的初八也拖下水,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寫滿了拒絕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璃姐姐你饒了我吧!我家初八現在除了吃和睡,就是癱著當腳墊,你讓它去參賽?是比誰躺得更平,還是比誰打呼嚕更響?那也太丟人了!我慕容箏可丟不起這個人!”
薑璃一看她拒絕得這麼乾脆,立刻從自己的座位上竄過來,拽著慕容箏的胳膊就開始左右搖晃
“不嘛不嘛!箏丫頭!好箏箏!你必須一起!憑什麼就我一個人帶著那兩個不爭氣的玩意去丟人現眼啊!有你陪著我,我心裡還能平衡一點!”
“求你了~求你了嘛~你看我家那‘藍耗子’和‘花花’,一個懶得要死,一個吵得要命,上台肯定被人笑話死!到時候全場就我一個人傻站著,多尷尬啊!”
慕容箏被她晃得頭暈,但還是堅守底線
“那也不行!初八上去就是活生生的笑話!我纔不乾!要丟人你自己去!”
“哎呀!”
薑璃見軟的不行,立刻改變策略
“你想想啊!初八雖然胖,但它手感好啊!說不定‘造型’這一項,評委就看中它這富態呢?叫珠圓玉潤!是福氣的象征!再說了,它性子多溫順啊,任擼任抱,‘靈智’這一項,我們可以比‘親和力’啊!還有還有,它往那一趴,多安穩,‘價值’這一項,我們可以說它是‘頂級減壓神獸’,專治心煩氣躁!”
慕容箏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你!還減壓神獸,它一跑起來那地動山搖的架勢,更像是製造恐慌的!”
“那我們就報‘速度’!”
薑璃眼一閉,心一橫,開始胡說八道
“我們可以展示它啟動時的爆發力!對!爆發力!你忘了它上次是怎麼把我拖飛出去的?這爆發力,一般狗有嗎?!”
提起這茬,慕容箏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薑璃見她神色有所鬆動,立刻打出了感情牌,整個人幾乎掛在慕容箏身上
“箏丫頭~我們是不是最好的姐妹?是不是一起闖過禍、打過架、掏過鳥窩的交情?現在姐妹有難,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去麵對全泱都的嘲笑嗎?你就當是去玩嘛,給我們家那兩隻不爭氣的貓壯壯膽也行啊!我保證,不管輸得多慘,賽後我都請你吃一個月的百味樓!不!三個月!”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參加!我帶著初八去還不行嗎?!不過說好了啊,輸了可不許哭!還有,三個月的百味樓,一頓都不能少!”
“耶!就知道箏丫頭你最好了!”
“放心!要丟人一起丟,要吃飯一起吃!咱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薑璃心滿意足地坐回椅子上,咬了一大口醬肘子,然後目光炯炯地掃視桌上其餘幾人
她先瞄準了遼王敖慶德
“還有你啊,遼王表哥!什麼汗血寶馬幼駒,聽著就不接地氣!等比賽那天馬蹄子一撂蹶子,嚇著評委怎麼辦?聽我的,彆整那些花裡胡哨的,等我回頭給你弄頭小毛驢!保證溫順聽話,還能幫你拉點東西,多實用!”
遼王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薑璃又轉向蘇婉音,語重心長
“婉音啊,你那波斯貓,聽著就不是咱們大泱本土的玩意兒!這是大泱的靈寵大賽,得支援國貨!回頭我給你逮隻麻雀,嘰嘰喳喳多活潑!還有那鸚鵡,五彩斑斕的,一看就心思活絡,萬一比賽的時候飛走了,你上哪兒找去?麻雀多好,飛不高,跑不遠!”
接著,薑璃看向司徒秀
“秀秀!趙翎那隻雪山獒犬是好,但一看就不好惹,萬一在場上跟彆的狗打起來,多不好收拾?這樣,我把我們澄園看門的老黃狗‘旺財’借給你!旺財雖然年紀大了點,毛色雜了點,但經驗豐富,看家護院十幾年零失誤!這‘價值’一項,穩贏!”
最後,薑璃把“魔爪”伸向了最文靜的薑雨柔
“雨柔同學~你那小鬆鼠,膽子太小了,到時候場上人山人海,鑼鼓喧天,萬一嚇出個好歹來,多讓人心疼?彆擔心,姐姐我給你想好了!等會兒我就去市場上給你買個王八!那玩意兒多好,穩重!長壽!寓意也好!放在台上,它不動,就是‘沉穩’;它動一下,就是‘鍥而不捨’!怎麼看怎麼有道理!”
“謝謝璃姐姐,我……我還是想試試我的小鬆鼠……”
薑璃這一圈“安利”下來,非但冇人領情,反而收穫了齊刷刷的、寫滿“拒絕”的眼神。
慕容箏在一旁幸災樂禍
“哈哈哈!璃姐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纔不跟你一起去丟人呢!”
遼王哼了一聲
“本王寧可退賽,也絕不騎驢!”
蘇婉音和司徒秀相視而笑,態度明確。
薑雨柔也堅定地站在了“不參與薑璃降級計劃”的這一邊。
薑璃看著這群“不識好歹”的姐妹,痛心疾首
“你們……你們這是不信任我!等著瞧吧,等我和箏丫頭帶著我們的‘重量級’選手驚豔全場的時候,你們可彆後悔!”
最終,無論薑璃如何威逼利誘、胡攪蠻纏,除了早已“綁定”的慕容箏,其餘幾人堅決守住了底線,拒絕帶著被薑璃“降級”的靈寵參賽。薑璃的“丟人軍團”擴張計劃,宣告徹底失敗。她隻能化悲憤為食量,埋頭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