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薑璃抱著那隻海外來的藍貓愛不釋手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店鋪角落裡,一箇舊竹籃中,慵懶地趴著一隻胖乎乎的大橘貓。
這橘貓的品相極為漂亮,竟是罕見的“金被銀床”——通體橘黃如金緞,唯有肚皮和四爪雪白如銀。最特彆的是,它嘴巴上方有一小撮俏皮的黃色斑點,像偷吃了東西冇擦乾淨,一隻前爪的白色腳套上,還“不小心”染了一小塊橘色花紋,整隻貓透著一股憨拙又機靈的獨特氣質。
“哇!這個也好好看!”
薑璃瞬間覺得懷裡矜貴的藍貓不香了,蹲到橘貓麵前,伸出手指想去碰碰它那特彆的嘴巴斑點。
那橘貓隻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瞥了她一眼,尾巴尖輕輕一甩,一副“朕準你看了,但彆動手動腳”的傲嬌模樣。
“老闆,這隻怎麼賣?”
薑璃頭也不回地問。
店老闆湊過來一看,隨口道
“哦,這隻啊,不知道哪兒跑來的野貓,自己賴在這兒不走了。姑娘喜歡,給個五文錢,或者您買彆的,這貓就算搭頭,一併拿去吧!”
“好啊好啊!”
薑璃喜出望外,感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就在這時,旁邊的慕容箏也發出了驚喜的聲音
“璃姐姐!你看這隻!肉乎乎的,抱起來好舒服!”
隻見她懷裡緊緊摟著一隻通體淺黃、耳朵耷拉、眼神溫順得能滴出水來的胖嘟嘟小狗,那狗子還一個勁兒地往她懷裡蹭。
老闆立刻眉開眼笑
“這位姑娘真是好眼光!這犬也是從海外萬裡迢迢運來的,名叫‘拉布拉多’,性情溫順忠誠,極通人性!您看這品相,這骨量……”
“少來這套!”
慕容箏雖然抱著狗不撒手,但砍價的本能瞬間覺醒,柳眉一豎,打斷了老闆的吹噓
“什麼海外不海外,不就是隻土狗長得胖點嗎?你看它這憨樣,能看家嗎?能護院嗎?”
“我爹要是問起來,我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看家護院最靠譜!”
老闆:“呃,這個……它雖然不凶,但它……”
“但它什麼但它!”
薑璃立刻加入戰局,把橘貓小心翼翼放進慕容箏空著的臂彎裡(慕容箏頓時手忙腳亂,一手貓一手狗),然後拿起那隻藍貓,開始挑刺
“還有你這隻海外貓,你看它這毛色,灰撲撲的,一點都不鮮亮!眼神還這麼高傲,一看就不親人!誰知道有冇有病啊?萬一買回去過兩天就死了,我這一百兩不就打水漂了?”
藍貓:“喵?”
老闆急了
“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貓健康著呢!您看這皮毛,這精神頭……”
“五十兩!”
薑璃伸出五個手指,斬釘截鐵。
“哎呦餵我的郡主殿下!這成本都不夠啊!”
老闆差點跳起來(他倒是機靈,認出薑璃了)。
“那六十兩!外加這隻橘貓!”
薑璃指著慕容箏懷裡的橘貓。
“那狗呢?”
慕容箏趕緊問。
“這拉布拉多犬,您誠心要,八十兩!”
老闆看嚮慕容箏。
“八十兩?!你怎麼不去搶!”
慕容箏聲音拔高
“你看它胖的,一看就能吃!養不起養不起!三十兩!”
“三十兩我連路費都賺不回來啊姑娘!這樣,七十兩!”
“四十兩!最多四十兩!不然我不要了!”
慕容箏作勢要把狗放回去,那狗子似乎察覺到什麼,嗚咽一聲,可憐巴巴地舔了舔她的下巴。
慕容箏:“……四十五兩!”
(慕容箏內心OS):“它舔我!它捨不得我!”
薑璃在一旁雙手抱胸,神補刀
“老闆,你看我們倆一起買,多大的主顧!這樣,藍貓六十兩搭橘貓,這狗五十兩!一口價一共一百兩!行就行,不行我們就去彆家看了!說著就要拉慕容箏走。
“哎哎哎!彆走彆走!”
老闆一看這架勢,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尤其是那位小郡主,一看就是不差錢但極其能折騰的主。他裝模作樣地捶胸頓足
“算了算了!看在郡主和慕容小姐的麵子上,就當交個朋友!一百兩就一百兩!這三隻您們都拿走!”
“成交!”
薑璃和慕容箏異口同聲,擊掌相慶,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於是,薑璃心滿意足地抱著新得的藍貓和高傲的橘貓,慕容箏則歡天喜地地摟著她那“看家護院”的胖狗子,兩人在店老闆“感激涕零”的目送下,帶著她們的毛茸茸戰利品,趾高氣揚地走出了鋪子。
“嘿嘿,砍價成功!還給澄園添了新成員!完美!”
“怎麼跟我爹說這是能看家的狗呢……不管了,先抱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