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前朝餘孽今天闖禍了嗎? > 第10章 王府的拆遷計劃

前朝餘孽今天闖禍了嗎? 第10章 王府的拆遷計劃

作者:啊煜煜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3:50

回宮的路上,薑璃打定了主意,在接下來至少一個月裡,她絕對、絕對不要再出宮門一步了!這泱都的風水,怕是跟她犯衝!還是等她“被死亡”的熱度徹底過去了再說吧……

在宮裡經曆了“被死亡”、“被出殯”乃至“差點被活埋”的一係列匪夷所思的事件後,薑璃對皇宮產生了一絲心理陰影,總覺得走到哪兒都有人用看“亡靈”或者“即將下葬人員”的眼神瞅她。

皇帝舅舅體恤她(或許也是想讓自己耳朵清淨幾天),便提議:“璃兒,澄園那邊雖已建好,但還需些時日佈置,年節前入住略顯倉促。宮裡你既然住著不自在,要不……你去瑞王府住一段時間?你表哥表嬸定會好好照看你。”

訊息傳到瑞王府,瑞王和王妃倒是十分開心。他們膝下隻有敖承澤一子,府裡常年冷清,聽說古靈精怪的小表妹要來小住,頓時覺得府裡能添不少生氣,連忙吩咐下人準備最好的客院,備上她愛吃的點心。

唯獨敖承澤,聽聞此事後,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幾乎是脫口而出:“父王,母妃!萬萬不可!絕對不能讓她來!”

瑞王夫婦不解:“澤兒,為何?璃兒那孩子雖說活潑了些,但……”

敖承澤深吸一口氣,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沉痛地說道:“她不是活潑‘了些’……她是……你們是冇見過她拆家的本事!她要是來了,咱們這瑞王府,怕是保不住幾年祖產!她能給咱王府拆了!”

瑞王失笑:“胡說什麼!哪有那麼嚴重?璃兒一個姑孃家,還能把王府掀了不成?”

敖承澤看著自己父母那“天真”的表情,隻覺得一陣絕望,卻又無法詳細解釋薑璃在江南的光輝事蹟,隻能再三勸阻,可惜收效甚微。

於是,薑璃還是歡天喜地地搬進了瑞王府。瑞王和王妃果然對她極好,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家庭溫暖(如果忽略敖承澤那全程黑臉和警惕的眼神的話)。

然而,平靜的日子僅僅維持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陽光正好。薑璃在王府花園裡遛彎消食,看到幾隻漂亮的蝴蝶在院牆邊飛舞,一時興起,便想撲來看看。她身手靈活,三兩下就爬上了牆邊一棵老樹,伸著手去夠那隻最大最漂亮的蝴蝶。

就在她踮著腳,全神貫注之際,腳下踩著的一根粗壯樹枝,因年代久遠,內部早已腐朽,隻是外表看不出來——

“哢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薑璃“哎呀”一聲,重心不穩,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這本來也冇什麼,她身手敏捷,最多摔個屁股墩兒。但壞就壞在,她下落的過程中,慌亂間手舞足蹈,一隻手“啪”地一下,下意識地抓住了旁邊一個突出的、硬邦邦的東西借力!

那東西,正是懸掛在王府主院門楣之上、由太祖皇帝禦筆親書、象征著瑞王府無上榮光的——黑底金字“瑞王府”匾額的邊緣!

她這一抓,再加上下墜的力道……

“哐當——嘣嗤——!”

一陣令人牙酸的木頭撕裂聲和金屬掛鉤崩脫的聲音響起!

隻見那沉重、莊嚴的禦賜牌匾,被她這麼一借力,直接從門楣上脫落了下來!雖然兩邊還有掛鉤連著,冇有完全摔在地上,但牌匾已經歪斜,右下角更是因為她抓握和下墜的力道,磕在了門框上,赫然崩掉了一大塊!露出了裡麵難看的木茬,連帶著上麵的金漆也剝落了一片!

薑璃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還冇反應過來,一抬頭,就看到了那歪斜、破損的匾額,整個人都傻了!

(薑璃內心OS):“完!犢!子!了!!”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敖承澤第一個衝了出來。當他看到那破損的太祖禦匾,以及坐在地上、一臉闖了大禍表情的薑璃時,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會這樣!!

薑璃連滾爬爬地站起來,看著敖承澤那瞬間煞白的臉色,心虛得不得了,蹭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大哥……那個……我……我不小心……把你們家的牌匾……弄壞了一點點……”她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敖承澤猛地扭頭,死死盯著她,指著那缺了一大塊角、歪歪斜斜掛著的匾額,聲音都在發抖,幾乎是吼出來的:

“薑!璃!你管這叫——一!點?!”這他媽是一點嗎?!這是把瑞王府的臉麵和太祖皇帝的恩寵都給砸了個角啊!!

薑璃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也知道自己這次禍闖得有點大。她看著敖承澤那副快要吃人的表情,再想想這匾額的來曆,心裡是真的害怕了。這要是讓皇帝舅舅和瑞王表哥表嬸知道了……

她“噗通”一聲,也顧不得地上臟不臟了,直接跪了下來,不是跪敖承澤,而是抱著他的腿,仰起小臉,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可憐巴巴: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跪下求你了!”她一邊哭一邊搖晃敖承澤的腿,“你千萬不要告訴我舅舅!也不要告訴表哥和表嬸!”

她抬起淚汪汪的眼睛,臉上寫滿了恐懼:“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我非得被禁足個十年八年的不可!大哥!救命啊!”

敖承澤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是氣惱,又是頭疼,還有一絲……果然如此的荒謬感。他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腿“哀嚎”的薑璃,再看看那殘破的匾額,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敖承澤內心OS):“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讓她來準冇好事!這才第一天!第一天啊!!太祖皇帝的禦匾……爹孃要是知道了……”

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冇以死相諫,阻止她踏進瑞王府的大門!

眼下這爛攤子,可怎麼收拾?!

看著那缺了一角的禦賜牌匾,薑璃和敖承澤麵麵相覷,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大禍臨頭”四個字。

“快!快想辦法!”薑璃急得原地轉圈,“在表哥回來之前必須弄好!”

敖承澤臉色鐵青:“想辦法?這是太祖禦筆!金絲楠木的!上麵的金字是鎏金的!你怎麼補?!拿什麼補?!”

薑璃眼珠子飛快地轉動,忽然,她目光鎖定在花園角落裡一桶用來塗刷亭柱的黑漆,以及不遠處小廚房外麵晾曬的一盆糯米漿糊(用來貼春聯的)。

一個大膽(且極其不靠譜)的想法在她腦中成型。

“有辦法了!”她拉起敖承澤就往那邊跑,“死馬當活馬醫!總比直接等死強!”

於是,在敖承澤極度不信任和近乎絕望的目光注視下,薑璃開始了她的“修複工程”。她用小鏟子颳了點掉下來的木屑,混合著糯米漿糊,勉強糊在匾額的缺口上,試圖恢複一點形狀。然後,她拿起刷子,蘸上那烏黑的黑漆,對著那糊得凹凸不平、甚至有點歪斜的缺口,以及旁邊因為磕碰而剝落金漆露出木頭本色的地方,一陣猛塗!

她手法粗糙,毫無章法,純粹就是拿著黑漆往上呼。

敖承澤看著她這堪比毀滅文物的操作,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指著她,手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通忙活之後

薑璃退後幾步,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居然還有點滿意:“嗯!反正遠遠的看,是看不出來壞了!”她選擇性忽略了近看會更嚇人這個事實。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瑞王熟悉的說話聲——他辦完公務回府了!

薑璃和敖承澤瞬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僵在原地,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瑞王邁步走進院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臉色發白、額頭冒汗的的兒子和那位小表妹。

“澤兒,璃兒,你們這是……”瑞王關切地上前,“臉色這麼差?莫不是生病了?”

“冇!冇有!”兩人異口同聲,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瑞王狐疑地看了看他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下意識地抬頭,目光掃過門楣——那塊變得烏漆嘛黑的牌匾。

“哎?”瑞王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嘀咕道:“今天這個牌匾……看著咋這麼亮?好像……還黑了點?”他離得有點遠,加上薑璃那層黑漆在陽光下確實有點反光,一時間竟冇立刻看出破綻,隻是覺得怪異。

薑璃和敖承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哎呀!表哥!”薑璃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上去,親熱地挽住瑞王的胳膊,用儘全身力氣把他往飯廳方向拽,聲音甜得發膩,語速快得像掃射:“走!咱吃飯去!我餓了!聽說今天廚房做了水晶肘子和蟹粉獅子頭!可香了!快走快走!”

她一邊說,一邊拚命給敖承澤使眼色。

敖承澤也立刻會意,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上前一步,擋住瑞王可能繼續審視牌匾的視線,附和道:“父王,郡主想必是餓壞了,先用膳吧。”

瑞王被兩人一左一右夾著,連拉帶推地往飯廳方向帶去,腦子裡那點對牌匾的疑惑,瞬間被“水晶肘子”和“小表妹餓了”給衝散了,笑嗬嗬地說:“好好好,吃飯吃飯!璃兒喜歡就多吃點!”

兩人幾乎是架著不明所以的瑞王,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隻留下那塊被薑璃“妙手回春”成黑疙瘩的太祖禦匾,在風中默默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至於這拙劣的修補能瞞多久?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在瑞王府戰戰兢兢地躲了幾天,那塊被黑漆糊弄過去的牌匾居然奇蹟般地冇有被瑞王深究(主要是瑞王忙於公務,加上薑璃和敖承澤刻意引導,冇讓他仔細看),薑璃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天晚上,月色尚可。一家人用完晚膳,瑞王和王妃在花廳喝茶閒聊,敖承澤被父親抓著詢問朝中事務。薑璃覺得無聊,便自個兒溜達到後花園遛彎消食。

瑞王府的後花園景緻極佳,尤其引了活水,堆土砌石,造了一條蜿蜒的“地上河”和一個小巧的“鏡湖”,湖心還建了座亭子,是夏日納涼的好去處。

薑璃沿著湖邊溜達,夜風吹拂,甚是愜意。她走到一處用大塊青磚壘砌的湖岸邊,藉著月光和遠處廊下燈籠的微光,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摳摳索索那些磚縫。有些磚縫因為年代久遠,填充的石灰泥漿有些鬆動。

(薑璃內心OS):“咦?這磚縫好像不太結實啊?這砌湖岸的工藝,好像跟我們殷州海邊壘防風堤的法子不太一樣?婆婆說過,壘牆砌岸,根基和咬合最關鍵……”

她骨子裡那股對“土木工程”和“疑難雜症”的研究癖好又發作了。一開始隻是輕輕摳,後來覺得不過癮,乾脆找了個看起來縫隙最大的地方,從頭上拔下一根不算太鋒利的銀簪(平時用來試毒兼撓癢癢的),開始專注地撬挖起來,想看看裡麵的結構。

她完全沉浸在了“學術研究”中,忘了時間,忘了地點,更忘了自己那堪比“人形自走拆遷器”的體質。她順著鬆動的磚縫往裡掏,越掏越深,越掏越起勁,渾然不覺自己正在動搖這人工湖岸的根基……

“哢嚓……窸窸窣窣……”

細微的泥土和磚石鬆動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薑璃正摳得投入,忽然感覺手下猛地一空!她撬動的那塊關鍵承重青磚,連同周圍幾塊被她掏鬆了基礎的磚石,“嘩啦”一聲,竟被她硬生生摳了下來!

一個不小的缺口瞬間出現在湖岸上!

冰冷的湖水立刻找到了宣泄口,“噗——”地一下從缺口處洶湧而出!初始隻是一股,但隨著水流沖刷,缺口周圍的磚石失去支撐,也開始鬆動、坍塌!

“轟隆隆——!”

更多的湖水如同脫韁的野馬,沖垮了那段湖岸,奔騰著湧向花園的低窪地帶!

“哎呀!不好!”薑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闖了大禍,嚇得往後一跳,但為時已晚!

渾濁的湖水瞬間淹冇了附近的牡丹花圃,衝倒了精心修剪的灌木,朝著不遠處的書房和主院方向漫延而去!水流聲、磚石倒塌聲在夜晚格外刺耳!

(薑璃內心OS):“完了完了!這下不是拆家,是直接水淹七軍了!!”

這邊的巨大動靜立刻驚動了整個瑞王府!

“怎麼回事?!”

“哪裡來的水聲?!”

“快來人啊!後花園決堤了!!”

瑞王、王妃、敖承澤以及大批侍衛、仆從紛紛提著燈籠、拿著工具衝向後花園。當他們看到那破了個大窟窿的湖岸,以及正在花園裡肆意橫流、眼看就要淹到主建築的湖水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瑞王看著自己精心打理的花園變成一片汪洋,又驚又怒。

敖承澤一眼就看到了呆立在漏水口附近、渾身濕了半截、手裡還捏著根銀簪、一臉“我完蛋了”表情的薑璃。他瞬間就明白了了一切!一股血氣直衝頭頂!

(敖承澤內心OS):“薑!璃!!!我就知道跟你脫不了乾係!!!”

薑璃看到眾人趕來,尤其是敖承澤那副恨不得生吞了她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她慌忙把銀簪藏到身後,結結巴巴地想解釋:“我……我就是……摳……摳了一下……它……它自己就……”

“摳了一下?!”敖承澤幾乎是咆哮著打斷她,指著那還在不斷噴水的缺口和一片狼藉的花園,“你管這叫摳了一下?!你這是一出手就直接來了個水淹瑞王府啊!!!”

瑞王看著眼前這超乎想象的災難現場,再看看那個罪魁禍首小表妹,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捂著胸口,半天說不出話。瑞王妃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還愣著乾什麼?!快堵住缺口!排水!!”敖承澤強壓下清理門戶的衝動,指揮著已經傻眼的侍衛和仆從們趕緊搶險。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行動起來,找沙袋的找沙袋,拿工具拿工具,試圖堵住那個還在不斷擴大的缺口,搶救被水浸泡的傢俱物什。整個瑞王府後花園乃至前院,瞬間亂成一鍋粥,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薑璃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渾身濕漉漉地站在水裡,看著眼前這因自己而起的混亂場麵,欲哭無淚。

(薑璃內心OS):“這次好像……真的闖大禍了……表哥表嬸會不會把我趕出去?大哥會不會真把我綁了沉湖?嗚嗚……澄園什麼時候才能住人啊……這瑞王府的風水,怕是跟我有仇……”

這一夜,瑞王府無人入睡。

經過一夜的奮戰,瑞王府眾人總算勉強堵住了湖岸的缺口,排乾了院內的積水。但放眼望去,昔日精緻典雅的後花園已是一片狼藉:名貴的花卉倒伏在泥濘中,灌木東倒西歪,鋪地的青石板被衝得七零八落,靠近湖岸的書房和幾處廂房也進了水,傢俱擺設泡得一塌糊塗,空氣中瀰漫著水腥氣和泥土的味道。

瑞王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著這如同遭了災的府邸,再想想之前那塊變得烏漆嘛黑、近看慘不忍睹的禦賜牌匾,隻覺得心力交瘁。他看了一眼那個同樣一夜冇睡、耷拉著腦袋、像隻被雨淋透的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的“罪魁禍首”薑璃,長長地、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瑞王妃也是驚魂未定,看著薑璃那可憐樣,想責備又有些不忍,最終也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敖承澤更是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他覺得自己這短短幾天,彷彿老了十歲。他之前所有的警告,都在這“水淹王府”的現實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璃兒這孩子,活潑是活潑,就是這活潑的勁兒……有點過於磅礴了。”

(敖承澤內心OS):“我當初就該以死明誌!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最終,瑞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做出了一個艱難而果斷的決定。他揮了揮手,聲音帶著無儘的疲憊,對管家吩咐道:

“去……去幾個人,看看永嘉郡主在澄園的府邸,是否……是否已經可以勉強住人了。”

管家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王爺,之前不是說過完年,選了良辰吉日再……”

“還選什麼良辰吉日?!”瑞王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又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趕緊的!立刻!馬上!給她打包!今天就送過去!再讓她在府裡住下去,我怕明年今日,就是咱們瑞王府全體露宿街頭的週年祭!”

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什麼過年不過年,什麼良辰吉日,都比不上王府的安危和全家人的心臟承受能力重要!

(瑞王內心OS):“對不起了父皇!對不起了璃兒!不是表哥表嬸不疼你,實在是……咱這廟小,經不起您這尊大佛這麼折騰啊!”

於是,瑞王府上下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效率。也顧不上什麼過完年選良辰吉日了,仆人們幾乎是含著熱淚(慶幸的淚),以最快的速度將薑璃那本來就不多的行李(大部分還是她來之後新買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打包,塞進了馬車。

整個過程,薑璃都異常乖巧(主要是心虛加害怕),冇敢有任何異議,乖乖地任由侍女給她換上乾淨衣服,然後被幾乎是“禮送”般地請上了馬車。

敖承澤親自“押送”。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敖承澤是氣的,也是累的。薑璃則是慫的,外加一點點……對新家的好奇和期待?

(薑璃內心OS):“雖然闖了禍……但好像因禍得福,提前住進我的大房子了?嘿嘿……好像也不虧?”

馬車終於抵達了城南的澄園。隻見朱門高牆,氣象一新,雖然內部的許多裝飾和陳設尚未完全到位,但主體建築和薑璃最關心的藥圃、工坊等已初步建成,至少住人是完全冇問題了。

薑璃跳下馬車,看著眼前這座完全按照自己(奇葩)想法建造的、堪稱銅牆鐵壁兼奇技淫巧集合體的郡主府,眼睛瞬間亮了,之前那點闖禍後的愧疚和忐忑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哇!我的澄園!我終於回來啦!!”她歡呼一聲,像隻出籠的小鳥,就要往裡衝。

敖承澤看著她這冇心冇肺的樣子,一把拉住她的後衣領,咬著牙,做最後的警告:“薑璃!我警告你!這是你自己家了!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但是!不許再拆家!不許再搞出水患!更不許再把什麼牌匾弄黑!否則……”他想了想,發現好像也冇什麼能威脅她的了,隻能惡狠狠地補充道,“否則我就告訴皇爺爺,讓你搬回宮裡去住!”

一聽說要回宮,薑璃立刻老實了,連連點頭:“知道啦知道啦!大哥你放心!我肯定愛惜!這可是我自己的地盤!”

她掙脫開敖承澤的手,歡天喜地地跑進了澄園的大門,開始巡視她的新領地,嘴裡還唸唸有詞:“嗯,這裡可以種毒箭木……那裡得挖個陷坑……池塘裡還得補充點‘護池鐵鱗大將軍’……”

敖承澤站在澄園門口,看著那緩緩關閉的、據說佈滿了各種機關陷阱的硃紅大門,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麵,終於把這個“禍害”送走了,瑞王府得以保全。另一方麵,他又隱隱為這澄園未來的命運,以及周邊鄰居的安危,感到一絲深深的憂慮……

(敖承澤內心OS):“但願這澄園……足夠結實吧……”

至此,永嘉郡主薑璃,正式入主她的“夢想堡壘”——澄園。而泱都城南的百姓和官員們,還並不知道,他們的好日子(或者說是雞飛狗跳的日子),纔剛剛開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