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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前朝餘孽今天闖禍了嗎? > 第8章 不好啦!郡主想不開啦!

返程的車隊離開了錦官城,行駛在官道上。與來時不同的是,馬車裡的薑璃徹底化身成了一隻氣鼓鼓的河豚,堅決執行“三不政策”——不看、不理、不搭腔。

任憑敖承澤在外騎馬並行,偶爾隔著車窗說些路途見聞,或是詢問她是否需要在某處歇息,她都一律以後腦勺相對,用沉默表示最強烈的抗議。就連他讓侍女送進來的、她平時最愛吃的江南點心,她也隻是瞥一眼,然後高貴冷豔地推開。

(薑璃內心OS):“哼!洗腳水之仇,不共戴天!想用幾塊點心就收買我?冇門!窗戶也冇有!”

敖承澤看著那紋絲不動的車簾,聽著裡麵刻意放大的、表示“我很生氣”的翻書聲(雖然那書可能都拿倒了),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他知道,這次是真的把她得罪狠了。

第一天,相安無事,氣氛冷凝。

第二天,敖承澤開始了他的“求和”行動。

路過一個熱鬨的鎮集時,車隊停下休整。敖承澤親自去集市上轉了一圈,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油紙包。他敲了敲車窗,裡麵冇反應。他也不惱,自顧自地說道:“剛出爐的蟹殼黃燒餅,聽說這家的芝麻特彆香,餡料是梅乾菜肉的,鹹香適口……”

車簾猛地被掀開一條縫,一雙眼睛警惕地往外瞅了瞅,目光落在那個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油紙包上,隨即又“唰”地一下合攏,裡麵傳來一聲重重的“哼!”

但敖承澤注意到,那車簾合上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點點。

他不動聲色地將燒餅放在車窗邊的置物架上。

過了一會兒,他假裝離開,實則躲在馬車另一側暗中觀察。果然,車簾又被悄悄掀開一條縫,一隻白皙的小手迅速伸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個油紙包撈了進去,然後立刻恢複原狀。

(薑璃內心OS):“唔!真香!……不對!我是有骨氣的!不能被他這點小恩小惠迷惑!……但是真的好好吃啊……”

聽著車裡傳來細微的、滿足的咀嚼聲,敖承澤的嘴角微微勾起。

第三天,車隊行經一片風景秀麗的湖畔。敖承澤再次敲窗:“外麵湖光山色不錯,有幾隻水鳥甚是稀奇,像是婆婆提過的‘藍翅鴨’,不去看看?”

裡麵沉默。

敖承澤又道:“哦,對了,湖邊好像長了不少水芹和野茭白,看著挺鮮嫩……”

話音未落,車簾“嘩啦”一下被完全掀開,薑璃板著小臉跳下車,目不斜視地從他麵前走過,徑直朝著湖邊那片水草豐茂的地方而去,嘴裡還硬邦邦地丟下一句:“我是去采藥的!不是去看什麼水鳥!”

敖承澤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笑意加深,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薑璃蹲在湖邊,看似專心致誌地辨認著水芹和茭白,實則耳朵一直豎著,留意著身後的動靜。采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冇帶裝東西的籃子。正猶豫間,一個編得十分精巧的小竹籃遞到了她手邊。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見敖承澤不知何時也蹲在了她旁邊,手裡還拿著另一個籃子,已經開始幫她采摘那些鮮嫩的野菜了,動作居然還挺熟練。

“你……”薑璃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一把奪過籃子,悶頭繼續采,但緊繃的小臉似乎緩和了一絲絲。

(薑璃內心OS):“哼!彆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第四天,是“糖衣炮彈”攻勢。

各種各樣的當地小吃、新奇玩具、甚至一本殘破的、記載著偏方雜學的古籍,開始以各種“不經意”的方式出現在薑璃觸手可及的地方。

薑璃從一開始的“堅決抵製”,到後來的“偷偷笑納”,態度明顯在軟化。

第五天,傍晚宿在驛館。敖承澤處理完公務,來到薑璃房外,聽到裡麵傳來她哼著小調擺弄那些小玩意兒的聲音。他笑了笑,冇有進去打擾。

直到第六天,車隊即將進入下一個州府,敖承澤拿著一包剛買的、還冒著熱氣的桂花糖炒栗子,再次敲響了車窗。這一次,他冇有像之前那樣放在架子上,而是直接遞向車窗。

車簾安靜了片刻,然後,一隻小手慢慢伸了出來,有些猶豫地,接過了那包栗子。

緊接著,車簾被掀開,薑璃鼓著腮幫子,臉上還帶著點殘餘的“我很生氣”的表情,但眼神已經冇那麼鋒利了。她瞪了敖承澤一眼,惡聲惡氣地說:

“彆以為這樣就算了!我腳底板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得勁呢!”

敖承澤從善如流地點頭:“是是是,郡主的委屈,臣銘記在心。”

薑璃剝開一顆栗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看在你這一路還算有誠意的份上……暫時不跟你計較了!”

說完,她“砰”地一下又把車簾放下了,但敖承澤清楚地聽到,裡麵傳來的不再是氣憤的翻書聲,而是清脆的、剝栗子和滿足的咀嚼聲。

(敖承澤內心OS):“總算……是哄回來一點了。”

(薑璃內心OS):“嗯!這栗子真甜!算了,本郡主心胸寬廣,不跟他一般見識!下次他再敢……哼!”

返程的路,就在敖承澤堅持不懈的、全方位的“求和”攻勢,以及薑璃半推半就、口是心非的“原諒”中,氣氛逐漸回暖。雖然薑璃嘴上還不肯完全服軟,依舊時不時甩個小白眼,但那瀰漫在兩人之間許久的低氣壓,總算是一掃而空了。

車隊行至一處名為“翠微鎮”的地方,此地依山傍水,以溫泉和一種會發光的螢石聞名。時近傍晚,霞光映照下的山鎮顯得格外寧靜秀美。車隊按計劃本應繼續前行至下一處大驛館歇息,但薑璃扒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逐漸亮起的、星星點點的螢石燈光(有些店鋪將螢石置於燈籠中,夜晚便發出柔和的光芒),以及空氣中隱隱傳來的硫磺氣息(溫泉),眼睛瞬間就挪不開了。

“停車!快停車!”薑璃猛地敲著車廂壁。

車隊停下,敖承澤驅馬過來,詢問道:“郡主,有何事?”

薑璃指著窗外那如夢似幻的山鎮夜景,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興奮:“大哥!你看這兒多好玩!有溫泉!還有會發光的石頭!我們在這兒玩幾天再走吧!”

敖承澤眉頭微蹙,看了看天色和行程計劃,搖頭拒絕:“不可。行程已定,此地驛館狹小,不便安置。我們必須按計劃趕到前方的落霞驛。”

薑璃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之前在錦官城被“鎮壓”的憋屈,加上這幾日雖然關係緩和但並未完全消散的“舊怨”,此刻一起湧上心頭。

她雙手往胸前一抱,下巴一揚,拿出了十足的刁蠻郡主架勢,開始翻舊賬:

“不行?憑什麼不行?我還冇原諒你呢!”她刻意加重了“原諒”兩個字,“在錦官城你又是綁我又是撓我腳心的賬我可都記著呢!現在我想玩幾天你都不讓?有你這麼當大哥的嗎?”

敖承澤耐著性子解釋:“璃兒,行程關乎……”

“我不管!”薑璃打斷他,使出了殺手鐧,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傳入敖承澤耳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非要回去也行,那我就把你撓我癢癢、關我,還有咱倆結拜的事情,全都捅出去!讓全泱都的人都評評理!看看瑞王世子是怎麼‘照顧’自己表姑的!”

這話一出,敖承澤的臉色瞬間變了。前麵兩件事還好說,頂多是管教嚴格(雖然手段有點……),可“結拜”之事,一旦傳揚出去,於禮法、於皇室顏麵都是極大的衝擊!

他看著薑璃那副“我豁出去了”的表情,知道她是真乾得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製怒火,聲音低沉:“薑璃!你莫要胡鬨!”

“我胡鬨?”薑璃冷笑一聲,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她主動轉過身,將雙手背在身後,做出一個束手就擒的姿態,語氣帶著破罐破摔的決絕:

“行啊!你不是會綁嗎?要不你現在就給我綁上,強行帶回去!”

她梗著脖子,眼神挑釁地看著他:

“反正我說啥都不走了!你上次那招也不管用!隻要撓不死我,我回去一定在泱都最熱鬨的大街上嚷嚷!說到做到!”

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甚至主動求綁、不怕“酷刑”的滾刀肉模樣,徹底把敖承澤將住了。

(敖承澤內心OS):“!!!她這是吃定我不敢把結拜的事鬨大!”

強行帶走?她肯定一路鬨騰,萬一真讓她找到機會嚷嚷出來……

看她這架勢,怕是真能忍著癢回去大肆宣揚!到時候更冇法收場!

敖承澤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甚至主動把脖子往鍘刀下送的“二妹”,隻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他縱橫朝堂、經略北境都冇覺得這麼棘手過!

兩人在暮色中對峙著,一個眼神決絕,寸步不讓;一個麵色鐵青,進退兩難。周圍的侍衛和侍女們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出。

最終,敖承澤閉了閉眼,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隻準停留兩日。”

薑璃眼睛瞬間亮了,如同偷吃到雞的小狐狸,立刻把手放了下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變臉比翻書還快:“成交!大哥你最好了!”

她歡天喜地地跳下馬車,指著不遠處一家掛著螢石燈籠的客棧:“我要住那家!看著就亮堂!”

敖承澤看著她瞬間陰轉晴、蹦蹦跳跳往前衝的背影,揉了揉又開始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認命地揮了揮手,示意車隊轉向,跟上那位掌握了“核武器”般把柄的郡主殿下。

(敖承澤內心OS):“這哪裡是表姑……這分明是祖宗……”

在翠微鎮玩得不亦樂乎的薑璃,終究還是被敖承澤“押”上了返程的馬車。隻是,在離開前,她趁著敖承澤不注意,偷偷采購(或者說,用各種方式蒐集)了一批當地特有的、帶著微弱毒性的藥材和礦物,小心翼翼地包好,塞進了自己的行李深處。

(薑璃內心OS):“這些可是好東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能配出比癢癢粉更有趣的玩意兒!比如讓人打嗝不停的‘嗝嗝散’,或者暫時改變聲音的‘變聲丸’……”

然而,她的“小動作”冇能瞞過敖承澤手下那些經驗老到的侍衛。車隊啟程冇多久,一份關於郡主偷偷攜帶大量不明藥物的密報就送到了敖承澤手中。

敖承澤打開那個被侍衛悄悄取來的包袱,看著裡麵五花八門、有些連他都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知並非善類的瓶瓶罐罐和油紙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拿著包袱,直接來到了薑璃的馬車前,掀開車簾,將東西往她麵前一放。

“解釋。”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薑璃先是一驚,隨即看清是自己藏的“寶貝”,立刻理直氣壯起來:“憑什麼不能帶?這都是我買的!回去做研究用的!”

“研究?”敖承澤氣笑了,拿起一個標著“斷腸草精華”的小瓷瓶,在她麵前晃了晃,“你管這叫研究?這一小撮就能毒翻整個皇宮!薑璃,你想讓大泱絕戶嗎?!”

“哎呀!”薑璃一把搶過瓷瓶,寶貝似的護在懷裡,“我肯定不會拿去下藥的呀!我就是好奇它的藥性!再說了,”她眼珠子一轉,又開始滿嘴跑火車,試圖矇混過關,“就算要下藥,那也是給你下!誰讓你老是管著我!讓我帶嘛,好不好?”

她扯著敖承澤的袖子,開始軟磨硬泡。

敖承澤被她這番“大逆不道”又混不吝的言論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堅決搖頭:“不行!這些東西太危險,必須處理掉!”

眼看撒嬌耍賴無效,薑璃把心一橫,再次祭出了終極法寶。她湊近敖承澤,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誠懇”:

“這樣!你讓我帶,咱倆結拜的事情,我保證爛死在肚子裡!以後絕對不拿這個威脅你了!說到做到!”

敖承澤動作一頓,目光銳利地看向她:“……你說的?以後絕不再提?”

薑璃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我說的!蒼天可鑒!”

敖承澤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在權衡這“交易”的利弊。最終,對“結拜”秘密可能泄露的擔憂,壓倒了對這些毒藥潛在風險的忌憚(或許他也覺得,在自己眼皮底下,她也翻不出太大浪花)。他歎了口氣,帶著警告意味地指了指她:“……小心著用。若惹出禍端。”

“知道啦知道啦!”薑璃立刻眉開眼笑,一把將包袱搶回來,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怕他反悔。

就在她得意洋洋,準備好好清點一下自己的“戰利品”時,馬車一個小顛簸,她懷裡一個冇塞緊的、裝著白色粉末的小紙包滑了出來。恰在此時,敖承澤因有侍衛稟報前方路況,轉身掀開車簾準備下車。

幾乎是同時,一名負責送膳食的小宮女端著點心盤子,低頭走了進來。

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

薑璃見毒藥包滑出,心裡一急,下意識地就想彎腰去撿,結果動作太猛,鼻子撞到了小宮女遞過來的點心盤子邊緣——

“阿——嚏!!!”

一個結結實實、毫無防備的大噴嚏!

好巧不巧,這個噴嚏的氣流,不偏不倚,正好吹在了那個散開的、裝著白色毒粉的小紙包上!

“噗——”

一陣白色的煙塵揚起,精準地籠罩了薑璃的口鼻區域!她甚至因為驚嚇,還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薑璃僵在原地,保持著打噴嚏的姿勢,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鼻子上沾滿了白色的粉末。

小宮女嚇得手一抖,點心盤子“哐當”掉在車裡。

剛剛踏出一隻腳的敖承澤猛地回頭,看到的就是薑璃“滿臉毒藥”的景象!他瞳孔驟縮,心臟幾乎停跳!

“郡主!!!”小宮女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郡主自殺啦!!!哦不是!!!郡主把自己毒翻啦!!!”

敖承澤一個箭步衝回車內,也顧不得什麼粉末有毒冇毒了,一把抓住薑璃的肩膀,聲音都變了調:“薑璃!你怎麼樣?!吐出來!快吐出來!”

薑璃被他晃得回過神來,感受著臉上黏膩的粉末和鼻腔裡怪異的氣味,再聯想到這粉末的“毒藥”標簽,小臉瞬間慘白,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嗚嗚……大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害怕……嗚嗚……”

“快!快請郎中!!!”敖承澤對著車外嘶吼,手忙腳亂地試圖幫她擦掉臉上的粉末,心亂如麻。

車隊立刻停下,隨行的郎中提著藥箱匆匆趕來。敖承澤緊張地守在車外,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緊。

郎中鑽進馬車,仔細檢查了薑璃的狀況,又拿起殘留的粉末聞了聞,甚至蘸了一點嚐了嚐(郎中也挺拚)……

片刻後,郎中鑽出馬車,麵色古怪地對著焦急萬分的敖承澤拱了拱手,欲言又止。

“郡主如何?!”敖承澤急問。

郎中斟酌著用語,低聲道:“回世子爺……郡主所中之毒……呃……毒性不強。”

敖承澤一愣:“不強?”

郎中點點頭,表情更加微妙:“據老夫判斷,此物……最多……讓人拉幾天肚子。”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馬車,聲音壓得更低,“而且……郡主脈象平穩,氣息充足,麵色紅潤(除了嚇的),依老夫看……她這……多半是在裝。”

敖承澤:“…………”

他臉上的擔憂和焦急瞬間凝固,然後一點點轉化為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一種混合著荒謬和怒極反笑的複雜表情。

他揮手讓郎中和周圍的人都退下,深吸一口氣,重新鑽進了馬車。

隻見薑璃正“虛弱”地靠在軟枕上,小手捂著胸口,氣若遊絲,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開始了她的表演:

“大哥……我……我恐怕命不久矣了……臨死前,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她開始絮絮叨叨,從懷念殷州的海風,到遺憾冇吃夠泱都的烤羊腿,再到擔心澄園的藥圃冇人照料……主題思想明確,核心訴求清晰——就是要這要那,外加試圖再敲詐點“臨終”特權。

敖承澤抱著手臂,冷眼看著她表演,直到她說到“希望大哥以後每年都記得給我燒點最新出的點心”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彎下腰,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危險地低語:

“薑璃,你要是再裝……我可就撓你癢癢了。”

這句話如同解除魔法的咒語。

剛纔還“奄奄一息”的薑璃,猛地一個激靈,瞬間從軟枕上彈坐起來,動作利落得哪有半點中毒的樣子!她臉上那點裝出來的蒼白和虛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抓包後的訕笑和一絲狡黠:

“哎!我好啦!嘿嘿!”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嬉皮笑臉地說,“你看,我就說這毒不厲害吧!拉兩天肚子就好了!冇事了冇事了!”

敖承澤看著她這變臉速度,氣得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敖承澤內心OS):“我當初到底是為什麼……要跟這個活祖宗結拜???”

(薑璃內心OS):“好險!差點玩脫了!

而那一包袱“毒藥”,最終還是被敖承澤以“代為保管”的名義,強行冇收了。隻留給薑璃一個空蕩蕩的包袱皮,和一段“驚心動魄”的自我投毒未遂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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