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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間客棧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28

"除了死我又能如何?"

冷飛尚不明林傲此言何意,但見對方突然提掌翻腕,竟向自己麵門拍去。

未曾料到林傲竟真是要尋死,幸得冷飛早已提聚內力,當下步轉北鬥,格住林傲往麵門而去的手臂。

"你瘋了?!"冷飛怒道,隨即伸手點住林傲穴位。

雖然已經格住了林傲的手臂,但是對方運足十成功力的掌力還是難免傷了他自身,冷飛見他跌坐地上,麵如金紙,喘息不定。

"我冇瘋,我何嘗不知你恨我,既然如此,我一命償一命便是。要我離開你身邊,卻是萬萬做不到!"

林傲昂然一笑,抬起頭時,血絲自嘴角溢位,甚是駭人。

"出去!"冷飛起腳踢開林傲穴道,話中已帶一絲顫抖。背過身時,胸中隱隱做痛,卻不再敢看林傲一眼。

林傲以手撐地,慢慢站起來,被自己掌力震傷的內腑疼痛難當,他看了背過身的冷飛,忍住血脈翻騰,拉開門踉蹌而出。

許屹跛著腳端了一大盤饅頭出來,放到桌上。

方天正早是餓了,看這大白饅頭還冒著熱氣,伸手便拿了一個在手裡。一邊坐的蕭進拿了饅頭倒是先遞給陳之遠,這才盛起一碗白粥。

"餓死我了,餓死我了,大家試試我今早做的饅頭如何?"

說話的乃是有間客棧的廚子許堅,他是許屹胞弟,曾以"無力迴天"之名令人聞風喪膽,有傳凡是中了他所配毒藥的人,除死之外彆無他法。冇想到來到這有間客棧裡,冷風竟讓他擔任主廚,照顧眾人飲食,也算是另辟蹊徑。

"你做的饅頭,還不知道是誰幫你和的麵?"

一聲輕哼,許堅身旁已坐下一名身形儒雅,神情冷淡的男人,看他眉眼俊逸不凡,俗塵難染,和時夜頗有幾分相似,然其確是時夜堂兄,江湖第一山靈動峰主人--時風。雖是身份殊榮,時風卻久慕許屹,聞得許屹兄弟落難來到有間客棧,自己竟也拋卻北中原武林盟主之位追了過來。想他是北中原武林盟主,冷飛起初卻並不給這麵子,要他打贏自己方可留下,而兩人一較之下,龍爭虎鬥,竟是勝負難分。後冷飛念他癡情,便也答應了,隻是依舊要對方照自己定下的規矩行事,非自衛不得動武,靠雙手自謀生計。這等事自是難不到時風。飽讀詩書的他平日受顧在當地大戶家做先生,回到客棧則幫忙許家兄弟打點上下,倒也自在。

"林兄不過來吃飯嗎?"時風見林傲捂著胸口坐在一邊,也不過來,好意相問。

"關你什麼事!"

林傲正是胸中鬱結,傷痛難忍,他往日就不喜熱鬨,今日又在火頭上,難免言語相沖。隻見他站了起來,也不管眾人詫異,獨自往樓上自己的房間去了。

"真是個怪人。"刑鋒冷冷一笑。

"他好像受傷了。"還是蕭進細心,他已看出步履艱難的林傲身負內傷,隻是不知道誰會打傷他,在這店裡,老闆早已定下非自衛不得動武的規矩。莫非,是被老闆所傷?蕭進不明,自他進入客棧時起,林傲即在店中充當雜役,雖然麵相不善,且性格古怪,但也不是一個喜歡惹事之人。

"哥,你多吃些!"

許堅最懶得管這些事,趁眾人疑惑之際,他已揀了兩個最大饅頭放到許屹的粥碗裡。

許屹不理他,也不說話,隻是默默喝粥。

吃完早飯,除了留在店內的許屹和許堅外,其他人則出門各尋生計。蕭進和陳之遠倒是空有餘閒,在外麵租了店鋪開了間春宮圖店,其內春宮圖皆是精挑細選,可租可賣,為鎮上空虛的登徒子提供不少便利,盈利頗豐。

刑鋒自恃武功高強,卻在殺人之外一籌莫展。隻好隨了方天正在一家武館做教頭。

兩人平日隻消使得兩、三成功力,教授這鎮上青年便已足夠。

眾人已散,林傲方纔來到樓下,方纔在屋中一番調息,傷勢已是暫時止住。

冷飛正坐在堂中,細看賬本,見了林傲下樓,頭也不抬便吩咐道:"今日起,你從客房搬出去,住柴房。"

"客房要住人嗎?"林傲也不氣,拿過抹布開始擦拭桌子,低聲問。

"不住。我隻是不想見你。"冷飛道。

林傲胸口一痛,拿著抹布的手也發抖,若不是他內力深厚,隻怕之前的傷勢已是按奈不住。口中又溢位淡淡腥味,林傲自知淤血再度上湧,他放了抹布,拖著殘腿出了穿堂,終於在水井邊緩緩蹲下。

許屹在二樓打掃各間客房。

推開方天正的房間,清掃了地上塵灰,又把簡單的幾件擺設擦拭了一番,幾聲沉悶的呻吟傳入他耳中。許屹卻似未聞。他向來不喜歡管閒事,這也是為何冷飛安排他打掃各間客房的原因,住這裡的人或多或少都保留著昔年的怪癖嗜好,隻要關了門不打擾到彆人倒也無妨。

自後穴被塞入塗抹了媚藥的玉勢起,時夜便渾身似火燒,燥熱不安,又更兼手足被綁,口中堵緊布帕,渾身被覆於被子之下,窒息悶熱更添折磨。奈何刑鋒走之前在他分身中又插了根銀棒,這便讓他難耐情慾,往日他即使被如此折磨也不哼一聲,隻是運功慢慢抵抗,隻是今日這媚藥著實厲害,等他聽到有人進屋時便是呻吟不斷,希望能引得一絲注意,好求人解了自己一身束縛。

因他嘴中被塞得結實,身上又用被子緊緊蓋住,呻吟傳出時已是細若蚊蠅,幾不可聞。

許屹聽了這細微聲音,也不去管,隻是拿了抹布又擦拭起床身。時夜知道來人未走,也就不斷呻吟,突然身上薄被一揭,胸口窒悶一消,便見麵前站了個身形瘦削,神情冷漠之人。

"唔唔......"時夜雙目濕澀,隻得半睜了眼看他,認出是自己堂兄所慕的許屹。

許屹看時夜眼神淒切,腿根腹部胸前頰邊皆著一片潮紅,後穴隱隱尚可見玉勢男形,被捆綁得挺立的分身不知被人插入何物生生堵住那慾望的泄口,而綁住他手腕的繩索則因掙紮已磨破如玉肌膚。

時夜堂兄時風雖然多有可憎之處,然而他這堂弟未免太可憐了。

許屹正準備解了繩索,放開時夜,突然門外許堅道:"不可!"

許堅進屋換衣,看見中間房門大開,心想既是方天正和刑鋒已出去謀事,許是許屹在做打掃,他正想趁著清靜與許屹好好親熱一番,冇想到一進門,便看了他那沉默寡言的兄長盯了床上那風騷尤勝京城第一名妓的夜風東少入神。

他一手擋開許屹,看了時夜這泛著潮紅的如脂似玉的大好身段,心神也變得不定,隻是想了這人與總和自己爭許屹的時風有關聯,又冷靜下來把被子複替時夜蓋上,依舊是不留絲毫鬢髮在外。

"彆管他,昨天方天正找我要了劑"遲日催花",看來是用到他身上了。這藥效很強,到了晌午纔會最終發作,解了他還不知他會怎麼發狂。"許堅邊說,邊拉下了床罩,時夜的呻吟誘人,令他不安。"時夜本來就是靠出賣身子行走江湖的人,不必替他擔心,我們還是出去吧。方天正和刑鋒想必也不希望彆人看了這騷貨的模樣,省得到時他們找你鬨。"

許堅說話,手已是扶到許屹腰間。不料對方冷眼一瞥,移開身子,拿了抹布和掃帚自下樓去。

"你怎麼了?"

林傲坐在井邊,未起身。聽得頭頂一言,竟看到許屹站在麵前。

雖然同為客棧內雜役,可兩人卻少有言語,林傲看了是他,也不坐起仍依在井邊,低聲說道:"拉我一把。"

許屹稍愣,複看林傲麵色。隻見林傲麵如金箔,嘴角尤帶血絲,目染淒然,往日的傲骨威風不見分毫。清晨之時,自己見他還是好好的,現在卻變成這番模樣,許屹隻知他是受了內傷卻不知究竟何事,走過去,一把拽住林傲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林傲起身,用腳抹掉地上沙土上的血跡後,也不道謝,徑自去到堂內。

"這副圖不錯,之遠你來看看。"蕭進在整理店內的一套春宮圖,隨後一翻,便是一副兩人之式。

圖上所畫的是兩人相擁一起,一人於對方懷中身形略高,菊穴正吞下坐在下邊的人之分身,然此畫筆觸細膩,膠合處亦是清晰,蕭進眼曾受傷,視物有不便,故拿了圖貼麵仔細觀看,口中讚歎連連。

陳之遠把一遝圖放到書架上,走過來,拿了圖隻是輕輕掃了一眼便丟到一邊。轉而坐到蕭進腿間。

"進哥若是想要,現在我就給你也無妨。"陳之遠本是麵容朗俊,如此一笑倒也是引得蕭進胡思亂想。

不知不覺,下體微硬,蕭進推了陳之遠,走到店前,把門一關。此時陳之遠已是心知肚命地脫去長衫,連褻褲也不留。

蕭進寬了衣帶,露出胯間凶器,坐於凳子上,滿麵通紅,口乾舌燥。剛欲叫陳之遠過來,他轉念一想,忽然打開抽屜拿出一瓶軟膏替已腫脹的分身塗上。

"你今日不給也不成!"蕭進伸手一拉,陳之遠就勢坐到蕭進身上,腰身微抬,隻等待菊穴一寸寸吞嚥下那灼熱男根。

見陳之遠動作扭捏,蕭進已是慾火高撩,伸手抓住陳之遠的身子一按,竟把對方緊窒的後穴立刻填滿。突然吃痛,陳之遠小聲嗚咽,把頭俯在蕭進肩上,輕咬著對方耳垂嗔怪道:"也不知道心痛人,你和那逍遙淫魔方天正比起來又有什麼區彆。"他說著這話,腰上卻不閒下來,隻是緩緩動著,任那磨人利器在體內抽插。漸漸陳之遠也是慾火高漲,隻覺背脊直腦髓快感不絕,奈何蕭進此時卻放慢拍子,不肯更用力。

"進哥,進哥,你倒是快啊。"陳之遠一聲低哼,頭往後仰,腰肢動得更勤,可蕭進卻隻是埋首其胸間,用齒輕輕齧著那兩顆飽滿茱萸,分身享受著那被火熱包裹的快感,竟壞心眼地不願就此一瀉了之。

"讓進哥再嚐嚐你這身子到底有多緊先。"蕭進聽陳之遠呻吟連連,微微一笑,又動起身子,隻覺得對方後穴越咬越緊,大有把自己完全吞入之勢,這小騷貨,當真比那時夜也是不差。方天正還怕自己覬覦那江湖第一美男子,殊不知自家之遠已是極品。

屋裡漸漸隻餘沉重喘息和交合之聲。蕭進身體忽然一顫,陳之遠手指也倏地扣進蕭進背裡,隻聽得他口中嘶喊一聲,竟將白濁噴濺到了蕭進臉上。

抱了懷中癱軟之人,蕭進尤笑,嘴中卻是在罵:"你這小賤人,竟敢噴我一臉,下次定要叫你全喝了纔是。"

"也不知是誰把我逼到這境地。"陳之遠語畢,對準蕭進脖間狠狠便是一口。

光天化日之下,來租買春宮圖的人隻聽到店內一片嬉笑怒罵之聲,卻不知為何大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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