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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萬人迷大師兄總是勾到人 015

作者:楚暮北意行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13

62楚暮:不會下點棋,都騙不到未來的魔尊心甘情願給他當老婆

雖說楚暮被方景玉找到的時候已經踏上了回萬劍山的歸途,但這裡究竟還是人間界的地域。

按規矩,修士間的爭鬥不能引起波瀾,於是三人還是另尋了地方。

此時的徐林鐘已經恢複了自由,但也許是為了做個樣子,他還是被用繩子綁住扔在了一旁。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席地而坐的二人,突然覺得活著很冇有意思。

青青草地上,楚暮與方景玉相對而坐,麵前是一架由靈氣聚成的棋盤。

也許由凡人來看,是看不出什麼來,但三人都能明白那些看似紊亂的氣息實則規整地構成了橫豎的線條。

這是隻有底蘊深厚的修士才能做到的方法——若是靈力量微,難以支援棋盤的長時間組建,那便會驟然潰散成一團氣。

長時間的支出也會讓修為低微者感到難受。    '320335㈨402

但為了公平起見,這棋盤並不全是楚暮的靈力在支撐……除了最先開始的框架是由他構建,後期的靈力供應則都是由一塊他取出的靈石作為基底。

楚暮張開手,手心中出現了一枚圓圓的靈氣棋子:“我們自身的靈力便是棋子,你準備好了麼?”

方景玉淡淡點頭,食指與中指之間也出現了一枚由魔氣凝成的棋子。

凝聚出一枚棋子並不是難事,難的是維持住它的形態。而隨著之後棋盤上的落子越來越多,對兩人來說都會是一場不小的消耗。

這不僅僅考驗棋藝,同樣還是對於修為,耐力等各方麵的檢驗。

這場關於下棋的比試,註定不能無休止地進行下去。

抽簽決定誰先落子——最後的結果是方景玉先手。

眾所周知,先執子的棋者勝率要更高——雖說已有貼目的規則出現,製衡了先落子者的勝率。

但楚暮卻從冇有跟方景玉事先約定過貼目。

因為,不論何種情況都能贏的,纔是棋藝高超者;而任由某一方從起始線開始就優於自己的,纔是心態寬厚者。

方景玉眼眸平靜:“抱歉。”

“你開始下棋的時間本就比我短,這般更好。”

楚暮心態平和,徐林鐘則是在旁邊緊張起來。

雖然楚暮說的是實話,可方景玉最近進步很大,他的心也是不得不提起來了一點。

這二人的賭注本就與他性命攸關,而就算拋開這些不提,無論是出於何種緣由與心態,他也都希望是楚暮能贏。

…………

方景玉一開始下棋總是會輸給楚暮的原因便是一點——他太直來直去了,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一眼能被望穿,完全不懂得下套做陷阱。

而下棋最重要的就是能率先進行預判的格局,若是能比對手所想象到的還要深遠,便能提前預防,做好準備。

而方景玉雖然總是輸,但楚暮卻發現他的前瞻性很高,總是在他才進行籌備之際就看破了他的意圖,淡淡的道出他想乾什麼。

可僅僅是這樣,還贏不了楚暮。

在方景玉又一次輸給楚暮的時候,後者笑著開口了:“既然你能看清棋盤上的局勢,為何不試試看入局呢?若是不入局,哪怕看得再清楚也是無事於補。”

“我正在和你下棋,難道還不能算是入局麼?”

“並不。”楚暮搖頭,他撤走棋盤上的棋子,一個個放回棋筒裡:“你的防守很強,是因為你能看穿我想包圍你的意圖並做出改變。可等到你自己想要進攻的時候,卻又明顯弱勢下去。”

“這大約是因為你總能輕易看穿我進攻的意圖,預判到我的想法,因此在自己下手時,反而想的太多,不知如何才能避開被我看穿的結果,設下陷阱,最後使用的法子反而看上去簡單粗陋,容易被人望穿。”

“你的對手不是你自己,你要思考的不是如何不被自己看穿,而是要如何讓我以為我看穿了,實則卻是一步步被你引導著進入陷阱。”

楚暮微笑的眼眸是自信:“你很聰明,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

方景玉回想起楚暮跟他說的話。

事實上,他已經漸漸明白楚暮的意思了——他開始模仿著楚暮的下棋手段,學著楚暮的進攻方法進攻,然後再防守。

他覺得自己開始摸清楚暮的下棋路數了。

可是,他現在仍舊冇有十足的信心贏過楚暮——哪怕他如今執的是勝率更高的先子。

二人一個麵無表情,一個麵帶微笑。

場麵上的局勢瞬息萬變,但似乎……是方景玉要更勝一籌。

徐林鐘在旁邊睜著眼睛看,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打擾到這二人。按理來說他不應該是最緊張的那一個,可這二人如此淡定,反而顯得他一驚一乍起來。

方景玉看著棋麵,慢慢開口:“你誇過我前瞻性很好,卻不懂得如何入局。”

“嗯。”楚暮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看向方景玉,與那雙深沉的紫眸對視。

方景玉:“可至今我都冇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啊,你總是很淡然的看著棋麵,就算是要輸了都麵不改色,心境平緩無波瀾。”楚暮笑著新添上一一枚棋子:“若是我能有你這般平和的心就好了。”

方景玉也落下一子:“這樣不好麼。”

“換做在一般人身上自然是好的,可你卻不行。”楚暮收斂住一絲笑意:“下棋的人是你,可你卻並冇有自己在下棋的意識,你的勝負欲太淡薄了,若是冇有一顆求勝的心,又怎會想方設法去成為贏家,又怎能從遊戲中取得樂趣。”

“棋輸一盤並不是什麼大事,輸了人生則會讓人追悔莫及。”

方景玉皺起眉:“我的人生並冇有輸給誰。”

楚暮抿唇一笑,再不言語,而是看向棋盤。

…………

長時間的僵局,讓楚暮的麵色微白一些——靈力的大量供應讓他感到了一絲疲軟。

但幸好識海依舊精神,眼眸清亮的頂著棋盤看。

如今的棋麵已被靈氣與魔氣化成的二子占滿了打扮,此刻幾乎是平局,二人都各自僵持不下。

反觀方景玉,雖然他的修為被壓製了,可體內的底蘊依舊,此刻麵不改色,連一滴汗都冇有出。

他看向楚暮:“若是你不能想到方法速勝,便會先撐不住,最後輸給我。”

“是啊。”楚暮對著一臉擔心的徐林鐘安撫地笑了一下,然後又將目光轉回方景玉:“我曾經對你說過。”

“要預判對手的預判,讓對手以為自己已經看穿,然後一步步走入早就被設好的陷阱之中……這你還記得麼?”

“記得。”

楚暮微笑:“那你現在覺得我們二人是誰的預判要更勝一籌呢?”

“……”方景玉沉默了一會兒:“難道你想說你有在短時間內就能贏我的辦法?”

見他冇有正麵回答,楚暮也不再追問:“我之前跟你下棋的方法大多千篇一律,你很聰明,總是能一下子就看穿我。”

“什麼意思?”

楚暮突然攻勢一轉,在超出方景玉預期的地方落下一子,逃出了他事先為楚暮佈下的陷阱。

他看著方景玉明顯開始動搖的眼眸,眼中含笑:“猜猜看,我接下來會用什麼樣的方法落子?”

…………

方景玉隻和楚暮下過棋,但偶爾也和徐林鐘下過。

也就是說,他所見識過的棋局並不多,至少楚暮要遠勝於他。

……此刻,方景玉從一開始的果決漸漸遲疑下去,下子的速度明顯要比之前緩慢許多。

他看著楚暮冇有任何破綻的笑臉,有些推測不出對方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方法攻勢對付他。

若是楚暮之前慣用的手法——他絕不會有遲疑。

可現在楚暮卻突然告訴他,他接下來會改變方針,用新的方法與他下。

他便開始不解起來。

楚暮說的冇錯,他總是提前想的太多,正是這些猶豫促使他一點點將勝利拱手於人。

……難道,這些都是楚暮故意做的準備,為的就是讓他以為自己已經看穿,實際卻是落入了陷阱麼。

方景玉眼眸微動,看著楚暮的眼充滿了探究與深意。

至此,棋麵已經變得混亂起來——楚暮大改棋風,但有時候又會與之前的下棋手法重合,讓人捉摸不透;而方景玉則是將下棋的速度慢下了許多,每一步之前都要深思熟慮一番。

最後,就在楚暮下完一子輪到方景玉之時,他突然開口:“你很厲害,你是第一個讓我看不清的人。”

方景玉嘴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這是楚暮和徐林鐘第一次看見他露出微笑。

楚暮笑著迴應:“過獎了,我並冇有那麼厲害。”

徐林鐘冇忍住對著方景玉開口:“既然你這麼說了,難道是要主動認輸?”他眼神隱含期待,終於可以不用被綁著了!

但令他感到失望的是,方景玉慢慢搖了搖頭:“不,我要繼續。”

他盯著楚暮的笑眸,麵色恢複平靜:“既然你說我總是想的太多,那麼,希望現在我將這一點改掉還不算太晚。”

在徐林鐘驚訝的眼神下,方景玉下棋的速度也恢複了原先的速度,甚至比之前還要快。

他刻意簡化了自己的思維過程,在思緒想到更深處之前就讓自己落子。

…………

時間又流走了一段,楚暮歎了口氣,微笑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楚暮,你這是要輸了還是要贏了?”徐林鐘緊張起來,他從身後靠著的大石頭上坐了起來。

身上的繩索早就已經斷開,但卻冇人去管他是否會跑這一點。

方景玉盯著麵前的少年,神色平靜:“是我輸了。”

“要是你更早些發現,現在會輸的人就是我了。”楚暮無奈:“你真是太聰明瞭。”

“怎麼了,怎麼了?”徐林鐘一頭霧水。

楚暮看著徐林鐘還冇反應過來的模樣,這才笑著解釋:“其實我並不會多種棋法,剛纔隻是詐方景玉罷了。”

“可我看你剛剛確實變換了下棋手段啊。”

“那隻是我混來的罷了……那幾步奇怪的落子並冇有什麼實際意義,若不是因為方景玉忌憚我,恐怕當時我就得輸了。”楚暮微笑:“隻不過是冇辦法纔想出來的下策。”

方景玉消去了那些由他魔氣化成的棋子:“這也是預判的一種,是你先預判到了我的想法,然後定製出的策略。”

“可最後還是被你察覺到了啊。”楚暮眨眨眼睛:“這回能贏真是萬幸。”

徐林鐘隻是大概聽明白了他們在說什麼,但卻並不妨礙他意識到另一件事:“那就是說,我的性命保住了?”

方景玉點頭:“嗯,我不會殺你,而且之後還會對楚暮言聽計從。”

徐林鐘撲過去抱住了楚暮,語氣愉悅:“多謝你啦!冇想到你居然真的幫我幫到底了,不是救了我一次,而是救了我一命啊!”

楚暮被撲倒在地,剛想伸手抱回去,卻發現身上的重量一輕,是徐林鐘被方景玉拎著衣服提了起來。

“你做什麼?”

“楚暮剛剛和我下棋消耗了很多靈氣與精力,你不該打擾他。”方景玉說的話讓徐林鐘啞口無言,最後隻能說好吧。

楚暮:“可你要殺徐林鐘不是上級給你命令嗎,你就這樣空手回去會不會受罰?”

方景玉乾脆的搖頭:“我會找一具和徐林鐘身材與修為都相像的屍體帶回去交差,至於通緝令上的麵容問題,我可以說那是易容,屍體的麵貌纔是真容。”

“那我豈不是之後都不能以‘神偷’的身份行走在世間了?”徐林鐘表情古怪:“揚名‘盜聖’之稱可是我師父給我的任務啊……”

方景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可以選擇繼續偷盜下去,隻是下一個來暗殺你的人可不會再和我一樣‘溫柔’了。”

這麼嚴重?徐林鐘精神一震:“好吧,不做就不做了,我專心找我師父去。”

…………

看到這裡為止,入夢來與司命會麵的楚暮冇忍住開口詢問站在身旁的虛陰司命:“若隻是這般,也不至於勞煩月老與幻陽司命特意下凡來鎖住我的記憶吧?”

隻不過是尋常的童年回憶,怎麼會牽扯到月老來呢?

他皺著眉頭——雖然他確實記得自己當年下山去找父母的事情,可徐林鐘與方景玉這兩個人卻都消失在看他的記憶中,就好像他從未見過他們一般。

可當看到虛陰給他看的畫麵,他又能感到一陣熟悉,。

虛陰見楚暮開口,施法停止了空中畫麵的流動,嘿嘿一笑:“剛剛那些都是鋪墊,真正的原因都還在後麵呢。”

他暗搓搓的掏出一麵小鏡子:“幻陽以為我不知道,一直瞞著我,其實我都清楚得很。”

他對楚暮擠眉弄眼:“接下來我要給您看的,可就是真不能傳出去的事了。”

楚暮點頭,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明白。”

於是虛陰與楚暮站得更近了些,他對著鏡子吹了口氣,不同於空中畫麵的另一幅場景就又冒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很明顯,方景玉就屬於是那種聰明的過了頭,所以顯得笨的類型。

就好像算1+1,普通人直接就會說2,但方景玉卻會想:這是不是一個陷阱,然後想的很多,最後計算出等於3。

但其實3也是正確答案,但卻不適用當時的那個情景。

而楚暮則是教會了他普通人的思維,讓他明白自己該怎麼做纔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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