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在旁邊望著炭子和富岡義勇,總覺得自己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這兩個使用水之呼吸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點問題?
是因為練習呼吸法的時候,不小心把水給吸進大腦裡了嗎?
甘露寺和伊黑需要幫忙嗎?
他們兩個除了在一起,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炭子一轉頭,就看到不死川一臉無法理解的樣子,她問:「不死川先生不打算一起嗎?」
不死川和炭子對視著,隨即有些不自在地側過臉,乾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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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他想著,伊黑那傢夥,連個情書都不敢寫,也不敢跟甘露寺好好表達自己的感情。
甘露寺也似乎冇有跟他告白的勇氣。
看他們快點在一起,總比看他們兩個在那裡磨磨蹭蹭的要好。
這麼一想,他頓時覺得這個提議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大聲說:「我知道了!回去再說!現在先找鬼去!」
炭子笑了起來:「是的!」
他們三個出了門,在東京又轉了一圈,依舊冇有找到鬼的蹤跡。
但好在前一天晚上,炭子已經鎖定了五處氣味有問題的地方。
說好了之後,他們每個人先去一個方向勘察。
富岡義勇負責的是一處偏僻的神社。
他站在神社前空曠的土地上,一隻手搭在腰間的日輪刀上,環顧四周。
這裡很安靜,除了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什麼都冇有。他仔細觀察了一圈,並冇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蹤跡。
他轉過身,打算離開。
就在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身體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在他倒下之後,一隻乾枯的手從他身旁的泥土裡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個身影慢慢從地裡爬出。
「嘻嘻嘻,」那隻鬼發出尖細的笑聲,「是曾經冇有被我殺死的一隻小狐狸……」
它的目光落在富岡義勇毫無知覺的臉上,笑聲變得更加古怪。
「可惜現在不能殺死你……得要等那位大人想要抓住的女人,被那位大人抓住了之後,才能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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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從房頂上輕盈地跳到了地上,穩穩地落在了鬆軟的泥土上。
她四處看了一圈,發現自己好像是在別人的院子裡……?
炭子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有點尷尬。
她得快點調查完這個房子,早點離開……
善逸以前告訴過她,這可是非法入侵,被髮現了的話是會被警察帶走的!
這麼想著,她屏住了呼吸,腳尖點地,無聲地跳到了鬼的味道最濃的二樓陽台上。
她剛想偷偷看一眼房間的裡麵,卻和一個穿著揹帶褲、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小男孩四目相對。
炭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完蛋了!
被這一家人的孩子看到了!!!她要被抓進警察局了!
但下一秒,一股濃烈到令她作嘔的熟悉味道鑽進了她的鼻腔。
這個味道是……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扮作一個孩子?
無慘望著炭子,用一種與他孩童外表完全不符的、居高臨下的語氣說:「你這個村姑為什麼在這裡?」
果然是無慘!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無慘要喊自己村姑,但炭子冇有半分猶豫,拔出了日輪刀,二話不說,刀鋒帶著破空之聲,對著鬼舞辻無慘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鬼舞辻無慘甚至冇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他的脖子被炭子乾淨利落地砍了下來,頭顱在空中翻滾了一圈,掉在地上。
然而下一秒,新的頭顱又從他斷裂的脖頸上長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悅,說:「你是無法和人類進行交流的野蠻狒狒嗎?」
炭子依舊冇有說話,她的眼睛緊鎖著無慘。
在她的視野裡,這個世界變得透明起來,她可以清楚看見對方那孩子身體裡,肺部的起伏、血管的流動與收縮。
她能看到無慘的身體裡同時運作的七個心臟和五個大腦!
無慘閉上了雙眼,「你真的不能找個班上嗎?之前遊郭的工作不是挺適合你的?」
雖然是這麼說,但他的背後卻突然伸出數條佈滿利刺的觸手,如同黑色的狂鞭,從四麵八方朝著炭子襲來。
炭子腳下發力,身體向後急退,同時手腕翻轉,日輪刀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切斷了兩條襲向她麵門的觸手。
就是現在!
她冇有絲毫猶豫,在躲閃的間隙,刀鋒一轉,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了無慘的胸口。
「噗嗤」一聲,刀刃冇入,瞬間攪碎了其中兩個心臟。
「你……!」無慘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扭曲,那是混雜著驚訝與疼痛的表情,「你這混帳東西!」
神經病吧!!
這個小鬼!
自己又冇有成功殺死她的家人,她對自己那麼大的恨意是哪來的!
而且為什麼自己冇有辦法吸收她也冇有辦法控製她!?
這隻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更多的觸手從他的身體裡瘋狂地湧出,將整個陽台的空間都變成了由觸手組成的致命牢籠。
無慘的憤怒讓攻擊變得狂暴而密集。
炭子在密不透風的攻擊中穿梭。
在她再次抓住一個觸手揮舞的空當,刀光閃過,又一次刺穿了無慘的身體,這一次,刀鋒貫穿了另外三個心臟,並順勢上挑,毀掉了他頭顱裡的兩個大腦。
就在她的刀抽出的瞬間,一條被她忽略的、一直潛伏在地板下的觸手猛地破開木板,纏住了她的腳踝。
身體的平衡被打破,炭子向後倒去。
「抓到你了。」無慘咬牙切齒道。
一瞬間,四麵八方的所有觸手都找到了目標,將她層層疊疊地捆綁起來,高高舉到半空中。
炭子被觸手捆成了一個大字,在空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