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抱著炭子,跟在義勇身後,一同到了東京的藤之家。
他們兩個人走路的時候,中間始終隔著一米遠的距離,誰也不靠近誰。
等到了藤之家為他們準備的房間裡,兩人才麵對麵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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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之家的人給他們每個人都泡了一杯茶。
不死川單腿盤著坐在地上,另外一條腿曲著,手肘隨意地搭在膝蓋上。炭子被他放在了身邊的榻榻米上。
他很不耐煩地開口:「到底是怎麼回事?」
義勇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三天前……」
他的話還冇說完,不死川手裡的杯子就朝著他扔了過去,在後麵的牆上摔得粉碎。
「說重點!」不死川吼道。
義勇沉默了一下:「我在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的路上,發現東京有一隻鬼。我找不到它。」
不死川說:「找不到那就去找!叫更加低級的隊員來!而且東京是煉獄那傢夥負責的吧!」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喊道:「你本身的任務呢!」
在不死川說話的時候,義勇對著炭子招了招手。
炭子歪了歪頭,從不死川身邊跑了過去。義勇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用雙手從她腋下將她抱了起來,讓她穩穩地坐在了自己盤著的腿上。
他的一雙手也交疊著放在了炭子的小腹上,然後把自己的頭輕輕搭在了她的腦袋頂。
不死川額頭的青筋跳了起來,他把用來放茶杯的盤子也扔了過去。
義勇隻是側了側頭,就躲過了飛來的盤子,說:「你的思維一如既往的簡單。」
不死川徹底忍不了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踢翻了麵前放著茶點的小桌子,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了義勇的衣領,低吼道:「混蛋……我現在就殺了你。」
富岡義勇依舊麵無表情。
就在不死川的拳頭快要打下去的時候,他拽著對方衣領的手上,搭上了另外一隻小小的手。
他轉頭望了過去,是炭子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還輕輕地拍了幾下。
不死川「嘖」了一聲,鬆開了富岡義勇的衣領,「知道了,我不會揍他的。」
炭子笑著點了點頭。
富岡義勇看了看不死川,又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炭子,說:「我明白了。」
不死川:「既然明白了的話,那你……」
富岡義勇打斷了他的話:「任務結束之後,我會送上萩餅作為謝禮的。」
不死川:「?」
不死川:「誰要你的萩餅啊!!!!!!」
他一邊咆哮著,一邊將拳頭揮了過去。
不死川的動靜終於招來了藤之屋的工作人員,他們看到房間裡的一片狼藉後,慌張地喊著:「水柱大人!風柱大人!請不要打起來!!!」
一片混亂之後,不死川和富岡義勇被請到了另一個房間坐著。
炭子伸出小手,拍了拍不死川的頭。
不死川望了她一眼,終於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又一次強行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最後,還是由爽籟、寬三郎和天王寺三隻鎹鴉站在地上,解說情況。
寬三郎先開口:「義勇,任務做完後,回到東京。鬼,很會隱匿,找不到。」
接著是爽籟:「主公,實彌,很強。煉獄,傷勢未好,還在休息。」
它們解釋完之後,天王寺撲騰了一下翅膀,嘆了口氣,尖聲叫道:「笨蛋!笨蛋!」
不死川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隻鎹鴉是怎麼回事!
他抬手就朝著天王寺抓了過去。
天王寺敏捷地飛起來躲開了。
義勇說:「就是這麼回事。」他說著就站了起來,懷裡還抱著炭子,打算直接朝外麵走。
不死川喊道:「喂,等等!」
義勇回頭。
「把那個小鬼放下。」不死川說。
義勇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炭子,炭子也歪了歪頭看著他。然後,義勇轉過頭,一言不發地就朝著外麵走。
不死川追了上去,吼道:「你個混蛋你把她放下!!!」
義勇跑得很快,炭子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建築物,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興奮地拍了拍義勇的肩膀,義勇低頭,問:「怎麼了?」
炭子大聲說:「飛起來!飛起來!」
義勇愣了一下。
「能說話了啊。」
他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炭子的臉頰,然後滿足了她的願望,腳下一蹬,直接跳到了旁邊的房頂上。
炭子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
義勇在屋頂上平穩地奔跑著,問:「炭子,有鬼的氣味嗎?」
炭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聞到了一股很微弱的、屬於鬼的味道,但是抓不住它具體在哪裡。
這一隻鬼似乎很害怕自己被獵鬼人發現。
但是又很奇怪,這隻鬼對她,還有抱著自己的這個人,似乎有一股很濃的仇恨,就好像躲在黑暗的角落裡,一直盯著他們,想要把他們撕成碎片一樣。
狹霧山
禰豆子站在小屋的門口,敲了敲門,喊了一聲:「鱗瀧師父!鱗瀧師父!我奉主公的命令來給您送東西!」
正跪坐在地上的鱗瀧左近次聽到禰豆子的聲音後抬起了頭。他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禰豆子把手上的盒子遞了過去,說:「這是主公說交給您的,他說您一定會很喜歡。」
鱗瀧有些疑惑,但還是說:「我來看看。」
他打開了盒子。盒子裡麵是許多疊放整齊的布條,而在布條的最上方,放著一朵四葉草和一封信。
鱗瀧隱藏在麵具之下的臉變得悲慼,他一隻手拿著盒子,另一隻手顫抖著放在了那些布條上。
這些布料他都認識,是在最終選拔中死去的那些孩子的衣服……
為什麼主公要將這些送給他?
還有這一封信……
鱗瀧左近次本想打開信來看,但最終還是冇有。
禰豆子問:「師父,這些布條是什麼?」
鱗瀧過了好半天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他的眼中有眼淚無聲地落下,然後說:「禰豆子,既然來了的話,要一起吃晚飯嗎?」
禰豆子立刻高興起來:「真的嗎!我好久冇有吃過鱗瀧師父做的吃的了!」
鱗瀧說:「那今天可要多吃一點。」他轉身朝著屋子裡走去。
禰豆子跟了過去,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放著蠟燭、燃著的香、一碗米飯、幾束花、一碗清水和各種各樣的狐狸麵具。
她愣了一下。
她也有過這樣的狐狸麵具,是鱗瀧師父在她去參加最終選拔的時候親手做的。
師父說這是消災麵具,她拿到的時候可喜歡了。
隻是在那裡她遇到了一隻鬼,自己的麵具也被那隻鬼給毀壞了。
想到這裡,她還有點生氣,那隻鬼跑得太快了,不然她絕對可以砍斷那隻鬼的脖子!
鱗瀧師父這是在祭拜死去的師兄師姐們嗎?
禰豆子的表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她抿了抿唇,說:「師父,我也來一起幫忙吧!」
鱗瀧正在忙碌的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說:「那麻煩你幫我削蘿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