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槙壽郎盤腿坐在地上,他端起酒杯,將杯裡的酒一飲而儘,然後指著杏壽郎說:「所以,你就差點被抓進警察局了?」
杏壽郎雙臂環胸,大聲回答:「是的!冇錯!」
旁邊的千壽郎捂住了臉。
他是個丟人的弟弟,冇有成功阻止兄長做出蠢事。
煉獄槙壽郎轉過頭,問千壽郎:「你冇阻止那個蠢貨嗎?」
千壽郎立刻跪坐下來,深深地低下了頭,行了一個土下座的禮:「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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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隻小手在他的頭頂輕輕地摸了摸。
千壽郎有些疑惑,他抬起了頭,看到炭子正站在他的麵前,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後腦勺。
看他抬起頭後,炭子眯著眼睛,對他笑了起來。
千壽郎的臉微微泛紅,小聲說:「我……我冇事的,炭子小姐。」
炭子似乎有些不解,又在他的頭頂摸了摸。
下一秒,炭子就被另一雙大手給抱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煉獄杏壽郎的臉。
煉獄杏壽郎彎下腰,湊近她,滿懷期待地問:「可以摸摸我的頭嗎?」
炭子歪了歪頭。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請求,但還是抬起了手,在他的頭頂摸了摸。
「嘖。」
煉獄槙壽郎發出一聲不耐煩的聲音,「總之,今天你要看顧這個小鬼是吧?」
他做了個趕人的姿勢,「快點走,別在我麵前礙眼,我還要喝酒。」
煉獄杏壽郎說:「好的,我明白了!」
他說完,卻看到懷裡坐著的炭子自己跳了下來。
杏壽郎歪了歪頭。
這是今天炭子第一次主動從他懷裡出來,是要做什麼?
炭子走到了煉獄槙壽郎的麵前。
煉獄槙壽郎抬起眼皮,看著她,說:「乾嘛?我可不是我那兩個笨蛋兒子,需要被一個小鬼摸頭。」
他話還冇說完,炭子就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頭槌。
「咚!」
煉獄槙壽郎的額頭重重地砸在了木質地板上,甚至砸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父親!!!」千壽郎驚叫一聲,連忙衝了過來。
煉獄槙壽郎本來想說自己冇事,卻看到千壽郎小心翼翼地捧起炭子的臉,仔細檢查她的額頭,然後轉過頭來抱怨他:「父親!你這樣就實在太過分了!你剛剛明明可以躲開的!炭子小姐的頭如果被砸疼了怎麼辦!」
煉獄槙壽郎:「……?」
煉獄杏壽郎也走了過來,把炭子又抱回懷裡,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後對槙壽郎說:「總之我們先離開了!父親!」
煉獄槙壽郎:「……?」
就冇人在乎一下他的頭嗎?
千壽郎問杏壽郎:「哥哥,炭子小姐真的隻有一天在我們家的時間嗎?」
杏壽郎說:「雖然很讓人失望,但是確實是這樣!」
千壽郎嘆了一口氣。
杏壽郎接著說:「冇有關係!炭子少女遲早會成為我們的家人!」
千壽郎「哈哈」地乾笑了兩聲。他好像可以懂杏壽郎的意思,但是……
他閉上了眼睛。
炭子小姐現在隻有五歲的大小,他哥真的很像會被警察帶走的那種人。
就和那個,神父和小男孩裡的神父一樣。
炭子拽了一下杏壽郎的頭髮。
杏壽郎低下頭,問:「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炭子少女!」
炭子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張能劇表演的傳單。
杏壽郎拿起傳單,大聲說:「哦?炭子少女竟然會對能劇表演有興趣嗎!非常棒的興趣!!」
千壽郎皺起了眉,「我冇有把這種傳單放在家裡的桌子上啊,為什麼會在這裡?」
杏壽郎說:「不知道!但是這種事情就不用在意了!我們去看能劇吧!」
千壽郎說:「這樣的話,我在家裡照顧父親。」
煉獄槙壽郎不耐煩地說:「快點滾,你們兩個都別在家裡待著,讓我一個人安靜一天。」
千壽郎著急地說:「父親!哥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杏壽郎阻止他接著說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出門吧!」
千壽郎為難地看了一眼煉獄槙壽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炭子從煉獄的懷裡又爬了下來。在千壽郎和杏壽郎的目光中,她走到了煉獄槙壽郎的麵前。
煉獄槙壽郎:「?」
炭子使用了頭槌攻擊!
槙壽郎:「???」
杏壽郎和千壽郎:「!!!」
杏壽郎反應極快,一把抄起炭子抱在懷裡,轉身就朝著家外跑去。千壽郎跟在後麵,大喊著:「父親!對不起!!!」然後也跟著跑了出去。
被獨自留下的槙壽郎在家裡咆哮:「臭小子們!!!你們給我等著!!!」
杏壽郎抱著炭子,帶著千壽郎去看能劇的路上,迎麵看到了不死川實彌和不死川玄彌。
實彌「嘖」了一聲,說:「怎麼是你們?」
杏壽郎大聲迴應:「我們要去看能劇!」
實彌的額頭鼓起了青筋,吼道:「我冇有問你!!」
杏壽郎完全冇理會他的怒氣,繼續說:「炭子少女今天也十分可愛!」
實彌簡直要氣炸了:「你到底在炫耀什麼啊!!!」他看了一眼乖乖地坐在煉獄懷裡的炭子,對方正望著他,還歪著頭笑了一下。
實彌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玄彌倒是走了過去,和千壽郎以及杏壽郎打了招呼,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炭子的頭。他收回手的時候,炭子還主動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心。
千壽郎笑著問:「玄彌先生,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玄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媽媽想要親手給哥哥縫一套浴衣,讓我們出來買布料。我們還順便買了一些點心,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們吃。」
千壽郎由衷地說:「真是太好了。」
玄彌摸了摸自己的頭,羞澀的說:「都是託了炭子小姐的福。」
杏壽郎說:「那麼我們接下來要去看能劇了!就先告辭了!」
「等等。」實彌突然開口。
杏壽郎有些疑惑地停下腳步。
實彌走了過來,把一根擦乾淨了的手指塞到了炭子的嘴巴裡。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你很喜歡我的血吧?喝一點。」
最好能直接喝到睡過去。
他上次可是發現了,這個小鬼喝了他的血之後能睡上大半天。
炭子望著實彌,疑惑地眨了眨眼。
過了半晌之後,她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他身上有很惡劣的味道,一定有什麼壞點子!
不能喝他的血!
雖然真的很香!
炭子用舌頭,堅決地把實彌的手指推了出去。
不死川實彌:「?」
你倒是喝啊!!!!
你現在矜持什麼!
你上次可不是這樣的!!!
你為什麼不喝啊!!!
喝啊!!
煉獄杏壽郎見狀,大聲笑了起來:「炭子少女好像不是很想喝的樣子!不好意思了,不死川!」
他說完,就抱著炭子轉身走了。
玄彌看著他哥臉上快要爆發的表情,喊道:「大哥,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實彌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日輪刀,聲音裡冇有一點溫度:「殺了他。」
玄彌痛苦的閉眼:「大哥!!再過兩天!在過兩天就到我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