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田和不死川玄彌閒聊的時候,那邊的我妻善逸情緒也醞釀好了。他單膝跪在了地上,握著炭子的手:「請做我的母親吧!炭子小姐!」
本來已經拿起日輪刀,打算遵循忍大人和禰豆子的囑咐和拜託,以及自己的私願去砍了我妻善逸的栗花落香奈乎,腳步頓住了。
隻是當母親嗎?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走過來的煉獄杏壽郎也停了下來。
善逸說完了之後緊張地閉著眼睛。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自己突然說『請做我孩子的母親吧』會不會太過唐突了一些?
應該更加含蓄一點的吧?
畢竟現在還沒有殺死鬼舞辻無慘,他們現在的首要目的應該是殺了鬼舞辻無慘才對。
但是,自己都已經看到了炭子小姐的身體了,提前說要對炭子小姐負責也可以吧?
「那個……善逸……」炭子小姐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勉強。
啊,果然是自己太唐突了嗎!
是自己的問題!
自己應該說的更加委婉一點的!!!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善逸閉著眼睛道歉。他道完了歉後,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地看著炭子。
炭子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勉強。
眉毛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努力消化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又不想表現出來傷害到他。
啊,還是自己太過分了嗎!
自己不應該說出這種讓炭子小姐成為我孩子的母親的話!
道歉了也沒有用了嗎!!!
「那個……炭子小姐?炭子小姐!我的問題!我不該突然提出這種要求!」
「不是的善逸,隻是太突然了,我沒有反應過來而已!」炭子的手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她的臉頰上飄著紅暈,手指有些無措地卷著自己的發尾。
「誒?」善逸呆愣住了。
這個反應……
炭子小姐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隻是有些無措和害羞,沒有任何厭惡的成分在裡麵,難道說……
「炭子小姐!你願意答應我嗎!」善逸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從來沒有當過人的母親,但是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炭子嚥了一口唾液,緊張地說道。
善逸看著炭子雪白的牙齒輕咬著下唇,櫻色的雙唇被她咬得泛了一些紅。
這樣的反應……他是成功了嗎!
難道說!?炭子小姐會成為他孩子的母親嗎!
「炭炭炭炭炭炭子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我我我我會加油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善逸尖叫著跑了。
他走的時候禰豆子剛好從府邸外麵進來,善逸看著禰豆子,哼哼地笑了一下。
「小禰豆子,我們以後的關係就發生變化了!我也是你的家人了!」善逸說著,用手把額前的碎發向後一捋,擺出了一個他自己認為很帥的姿勢。
「善逸,你在說什麼東西?」禰豆子問。
「之後的事情你問炭子小姐就知道了!再見!我先去下一個柱那裡了!」他說著,一溜煙地跑得沒了影子。
禰豆子:「?」
她走了進去,問炭子:「姐姐,善逸怎麼了嗎?」
炭子的臉還是紅的,眼神躲閃,不敢看禰豆子。
嘴巴張了張,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自己該怎麼跟禰豆子說呢?
善逸突然說想讓自己當他的媽媽……要怎麼解釋纔好……
禰豆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姐姐?」她又喊了一聲。
總不能是她才一會不在,善逸就攻略姐姐成功了吧?
姐姐喜歡這一款的嗎?
誒?她會喜歡這種需要她照顧的型別嗎?
這種不是隻能當弟弟嗎?
「禰豆子。」香奈乎臉紅紅地湊了過來,在她的耳邊小聲說:「善逸想要當炭子的孩子。」
禰豆子:「……?」
禰豆子問炭子:「香奈乎說的是真的嗎?」
炭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禰豆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善逸想要你成為他孩子的母親呢,原來隻是當他的母親而已嗎?」
炭子也點頭,「我也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善逸竟然有這樣的要求。」
煉獄杏壽郎雙手環胸走了過來。
「我妻少年應該是從小就是孤兒的緣故,缺少父親與母親的關愛。在大家都變小了的時候,他還跟我和錆兔說過他希望自己有母親或者父親。」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嗎?」炭子驚訝。
「嗯!是這樣的沒錯!我和錆兔也表示可以作為他父親一樣的存在!他當時沒有拒絕我們!」煉獄杏壽郎說。
「看來善逸真的很缺愛呢。但是姐姐,你當善逸的母親真的沒有關係嗎?你不是比善逸還小一歲嗎?」禰豆子問。
這個不是什麼特別難處理的問題。
炭子笑了一下,「隻是給他母親一樣的關懷而已,並不是真的成為他的母親,這樣沒有關係的。」
禰豆子:「原來如此!」
不遠處的村田和不死川玄彌對看了一眼,有默契地走到了更遠一點的地方。
「我妻是不是說錯什麼東西了?他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啊?」村田的口氣中有一絲不確定。
「應該是說錯了吧?」不死川玄彌說,「雖然我和我妻不是很熟,但正常也不會有人在那麼多人麵前說,自己希望另外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女性成為自己的母親。」
村田若有所思,「但那可是我妻啊……他說不定真的是那麼想的呢?」
不死川玄彌搖頭:「那也不可能。我妻想要對炭子小姐負責,他說這種話的話,就是炭子對他負責了,不是他對炭子負責。」
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村田沉默了下來,過了半晌,他問:「我們要告訴我妻嗎?」
不死川玄彌也沉默了。
「不了吧……?」
他哥這幾天看起來跟要碎了一樣,能給他哥少一個對手就少一個吧,雖然他哥看起來跟出局了也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