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覺得有點不真實,還有點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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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上弦之三,就算是進入了鬼殺隊的大本營,他也不會害怕。
畢竟鬼殺隊的成員的質量堪憂,殺一隻螞蟻和殺死一群螞蟻冇有什麼區別。
柱比起普通的隊員來說強上不少,但也不至於讓他害怕。
他驚恐的是另外一件事。
無限城的大門剛打開,他就聽到了不死川實彌那一句「我妻和錆兔看到了炭子剛從狸貓變回人的時候的樣子!」的咆哮。
這句話讓他的大腦瞬間宕機。
誰看到了誰?
為什麼會咆哮出來?
從狸貓變成人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站在房頂上思考了一會。
猗窩座當即決定無慘大人的任務下一次再說,他還是先回去無限城告訴無慘大人這件事好了。
無慘大人也一定會覺得很有意思的。
畢竟人妖的身體被另外兩個男人看到了,想想就覺得精彩。
道場裡坐著的,給自己添了第三碗飯的炭子疑惑地抬起了頭,她好像在剛剛的一瞬間聞到了鬼的味道。
可能是錯覺吧?
畢竟隻是短短的一瞬間。
「不死川,錆兔和我妻少年看到了炭子少女變回人類的時候的樣子是什麼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煉獄杏壽郎問道。
「雖然不知道你理解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應該相差不大。」不死川說。
他的右手握拳抬起,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劃過一道,「錆兔,跟我出來。」
錆兔:「……」
「這是有原因的,而且實際上我很快就閉上眼睛了!趁人之危的行為非男子漢所為!」
善逸:「?」
啊?
這算是趁人之危嗎?
原來不是好機會嗎?
無一郎:「善逸,你好像有什麼話想要說的呢。」
善逸往旁邊退了好幾步:「不要突然說話啊!你的聲音很嚇人你不知道嗎!我感覺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殺死了啊!!」
有一郎:「怎麼可能,你可是鬼殺隊的隊員,鬼殺隊有規定不可以對隊員下手,我們再怎麼說也是柱,絕對不會殺死你的。」
無一郎點了點頭:「不過說起來善逸,你的前師兄不是叛逃去當鬼了嗎?你有考慮去投奔你的師兄嗎?」
「不不不不等等,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句話聽起來很地獄啊你們不覺得你們這樣很過分嗎!我再怎麼說也做不出背叛爺爺和炭子小姐的事情啊!」善逸說。
「啊,不會嗎。」無一郎看起來十分失望。
「錆兔,你之前不是死了嗎?那你之前就是鬼了,現在再當一次鬼也冇有關係吧?反正都是鬼了。」有一郎望著錆兔說。
錆兔:「?」
「那個鬼和你這個臭小鬼說的鬼不是同一種鬼吧?而且都隻是誤會而已,我們也不是故意趁著那個時間去偷看的。」
他長舒了一口氣,皺著眉頭撓了撓頭髮,「炭子本人應該也不是很在意吧,她的身體被頭髮遮住了很多。」
真菰:「錆兔,就算被頭髮遮住了,那也是少女的身體哦。你不會不打算對這件事負責吧,錆兔。」
「負責是肯定要負責的……我知道了,等殺死了鬼舞辻無慘之後我會去跟炭十郎先生求娶炭子的。」錆兔的臉上掛著可疑的紅暈,開口說道。
善逸望著錆兔,目光看起來有點呆滯。
不,等等,錆兔剛剛不是說不會趁人之危嗎?
啊是因為炭子小姐是鬼不是人所以不算趁人之危嗎?
這也不對啊!
不不不不怎麼想都不對啊!
「喂,錆兔。」善逸開口。
「哈?怎麼了?」錆兔問。
「你剛剛不是說了你不會趁人之危嗎!現在的你又是什麼意思!對炭子小姐負責,哈???你在說什麼東西!!!還去求娶……你這不是趁人之危這是什麼!你說話!」
「看到了少女的身體自然應該去求婚啊!不然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嗎!真男人做事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是無意,但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就應該去彌補自己的過錯!」錆兔理直氣壯。
「你這就是趁人之危啊!!!根本就不是什麼解決辦法!!!什麼真男人啊你這個臭流氓!!!炭子小姐絕對不可以和你這種傢夥在一起!!!」我妻善逸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坐在不遠處的村田遞了一杯水給咳嗽個不停的不死川玄彌,他自言自語。
「那群柱到底在吵什麼東西,錆兔看起來被圍攻了啊,真的冇關係嗎?水柱和他是同門師兄弟的關係吧,不用幫錆兔真的冇關係嗎?」
不死川玄彌把水喝了下去,讓自己的咳嗽止住,聽到村田這句話之後扭過了頭,十分震驚。
幫誰?幫錆兔?
這種時候需要擔心的不是水柱和他哥聯手把錆兔毀屍滅跡嗎?
啊這麼想有點嚇人了,他哥很討厭水柱的吧?
上次兩個人都差點被烤了的時候也是能讓水柱先死就讓水柱先死。
誒等一下,水柱在做什麼?
為什麼水柱把錆兔位置上的日輪刀藏去了真菰小姐的那邊?
等等,仔細一看真菰小姐還幫著把錆兔的日輪刀給藏起來了。
……他們水之呼吸同門的情誼是這樣嗎?!
啊這麼一說!事情的開端是灶門禰豆子和栗花落香奈乎去和他哥以及時透兄弟說了什麼東西啊!
他們的師父是誰?鱗瀧左近次嗎。
鱗瀧左近次閣下恐怖如斯!
這就是適者生存的規則嗎!
那村田呢?
村田和他們不是同門師兄弟但是好歹也是同一個呼吸法的使用者。
「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村田疑惑地望著不死川玄彌。
不死川玄彌飛快搖頭。
「不過我妻也這樣……灶門炭子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女性,但是這群傢夥不知道什麼叫做正常的追求嗎?」村田說。
「正常的追求指的是?」不死川玄彌問。
村田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不死川玄彌,「當然就是老三套啊,送禮物,聊天,約會。啊你才十六歲,不知道這些也挺正常的,總之這種方式是最穩的了。」
不死川玄彌的雙眼瞪大了。
鬼殺隊竟然還有正常人嗎?
他以為整個鬼殺隊已經冇有幾個正常人了,這個叫做村田的傢夥真的好正常好普通啊!
村田:「……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東西,但是你的表情好像很失禮的樣子。」
「冇有這種事的!你是錯覺了!」不死川玄彌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