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你們怎麼都來了?」錆兔走了過來,他的身上穿著的也是劍道服。
「炭子怎麼了?毛都炸開了。」錆兔問著,在炭子的尾巴上抓了一把。
柔順的毛炸開的感覺很奇妙,他多摸了幾次。
「十分抱歉,可能是因為狸貓的身體會怕火的緣故,看來炎柱的訓練我是不能參加的。」炭子說,她的語氣有點惋惜。
在火焰之中行走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那就要找到火焰與火焰之間的空隙。
找到那一條炎的道路纔可以。
這樣的訓練肯定很有用!
不愧是杏壽郎先生!
如果自己沒有被變成鬼的話,這輩子也能參加這一場訓練,或許也能成為杏壽郎先生的繼子!
都是鬼舞辻無慘的錯!
無限城的正坐在黑死牟對麵,和他說自己有了一個繼承人的鬼舞辻無慘打了個噴嚏。
「炭子少女如果沒有辦法參加的話,我可以抱著你體驗一次!」煉獄杏壽郎從火焰的對麵走了回來。
他的後麵跟著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三人身上都毫髮無傷。
煉獄槙壽郎的眉頭皺著,指著伊之助、香奈乎和錆兔,以及剛剛才來的禰豆子。
「輪到你們了!隻要你們能夠從火焰中來回走一圈,就算是通過了炎柱的訓練!」
「這誰能做到啊!!!」伊之助咆哮。
禰豆子舉起了手:「請問有什麼訓練方法嗎?」
煉獄槙壽郎:「沒有這種東西!你們隻要抱著必死的心進入火焰之中就可以了!」
錆兔:「好的!我明白了!」
他說著就要朝著火焰裡走去。
「香奈乎!幫我一起攔住他!」禰豆子喊道。
香奈乎點了點頭,兩人一左一右抓住了錆兔的胳膊。
炭子也在錆兔朝著火焰走過去的時候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朝著門外跑去。
到門口之前被煉獄杏壽郎抓住了抱了起來。
「不要擔心!炭子少女!你隻要感受火焰,相信火焰,它就不會傷害到你!」
「杏壽郎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說法,我也很想嘗試,但是現在作為狸貓的我真的很害怕火焰!」炭子的聲音說到後麵都帶了顫音。
煉獄杏壽郎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戲謔,他讓炭子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既然這樣的話,炭子少女抱著我的身體就可以了!」
「等等!」不死川實彌喊道。
煉獄杏壽郎卻已經跨入了火焰之中。
炭子已經被煉獄杏壽郎搶走了,好像確實沒有攔著錆兔的必要了。
禰豆子和香奈乎鬆開了錆兔的胳膊。
他在觀察了片刻後,小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
腳穩穩地落在了兩道火牆之間的滾燙磚塊上,沒有被火焰燙傷。
但當他抬腳準備走第二步時,旁邊的火焰猛地躥高,一下舔過他的腳踝。
他痛得立刻退了出來,腳上迅速燙起一個大水泡。
「不要硬走,要找到火焰與火焰之間的間隙。」煉獄槙壽郎說。
「這種事情誰能聽得懂啊!!!」伊之助指著煉獄槙壽郎喊道。
他原地轉了好幾圈,「不管了!豬突猛進!!!」
一邊叫著,他一邊像顆炮彈一樣沖了進去,身影幾乎瞬間就被橙紅的火焰吞沒。
又在下一秒帶著一股熱浪飛快地沖了回來。
「好燙好燙好燙好燙!!!」
伊之助一邊叫著,一邊跑到道場角落的水盆裡,把腳伸了進去,發出「刺啦」一聲,他才感覺好受了點。
見伊之助和錆兔都失敗了,香奈乎和禰豆子對視了一眼。
禰豆子先走到了道場邊緣。
煉獄先生也是人的身體,就算再怎麼說他也不可能可以無傷的從火焰上走進去,一定是像錆兔之前做的那樣,找到了一條道路出來。
她蹲下身,仔細看著那些在磚塊縫隙中跳躍的橙紅色火苗。
毫無規律可言。
她看準一個火焰變弱的瞬間,深吸一口氣,抬起了腳。
就在她的腳尖即將越過邊界時,一道火舌突然從磚縫裡躥了出來,幾乎要舔到她的腳背。
禰豆子立刻把腳收了回來,心有餘悸地退後一步。
「禰豆子,沒事吧?」香奈乎擔心的問道。
「沒有關係。」禰豆子搖頭,還有些心有餘悸。
剛剛要是稍微慢一點就要被燒到了……
光是靠觀察沒有用嗎?
旁邊的錆兔再一次做了嘗試,確實是第一步沒有走進去就失敗了。
火焰果然是沒有規律的。
接著,香奈乎也嚥了一口唾液,試著往前走了一步。
她沒有像禰豆子那樣長時間觀察,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禰豆子記得香奈乎告訴過自己,她的視覺能力很強。
是想要靠眼力嗎?
過了片刻,香奈乎動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快,在抬腳的瞬間就準備踏入,似乎想儘快的穿過火焰的間隙。
然而,她剛要落腳的地方,幾條火苗交織在一起,像一道小小的火牆,完全封住了去路。
她隻能停下動作,默默地退了回來。
「謔,煉獄家的試煉確實很華麗啊,看來也不是誰都能做的。」宇髄天元對旁邊的試了好幾次,但隻是勉強走了三道火牆的不死川實彌說。
不死川實彌哼了一聲沒理他。
看起來心情挺差的樣子。
無一郎和有一郎倒是換好了衣服,還學著蜜璃,把長發紮成了糰子束在腦後,「甘露寺小姐,走這條路有什麼秘籍嗎?」無一郎問。
啊,直接詢問可以走一圈的人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但是……
「啊!這個就是這樣,轟的一下走進去,再在火焰嘩的一下起來之前趕快的蹦的一下走到下一塊地,最後嗶哢——的一下走出來就可以了!」甘露寺蜜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