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醜陋的,愚蠢的,貪婪的村姑!」鬼舞辻無慘咒罵著。
他脖頸上青筋暴起,猛地一甩,將還掛在他身上的炭子狠狠地甩了出去。
煉獄杏壽郎立刻向上躍起,在半空中穩穩地接住了炭子。
「有受傷嗎!炭子少女!」他迅速檢查著懷裡炭子的身體狀態,看她是否在剛才的撞擊中受傷。
鬼舞辻無慘:「?」
哈? 看書認準,.超給力
她能受什麼傷?
就算受傷了那個人類能看出來嗎?
她的恢復速度可是比上弦還要快!
嗤!
愚蠢的人類,竟然還在用那套標準評判這個村姑。
「喂,快放開我!」不死川實彌大喊。
並不需要他催促,甘露寺蜜璃的日輪刀已經劃過一道粉色的弧線,將捆著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的繩子利落地削斷。
繩索落地的瞬間,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立刻拔出了日輪刀。
不隻是他們。
刀刃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混合著腳下踩碎枯葉的聲響,從四麵八方朝著鬼舞辻無慘衝去。
空氣中充滿了刀鋒劃破氣流的尖銳呼嘯。
鬼舞辻無慘:「?」
「你們有病吧!被做了什麼的明顯是我啊!!!」鬼舞辻無慘咆哮道。
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話。
無數把日輪刀從不同的角度向他襲來。
他被氣笑了,他就說了吧?
這些獵鬼人的腦袋都有問題,一個兩個的跟被產屋敷洗腦了一樣。
而且就算人齊了,他們也根本殺不死自己好嗎!
但,不行。
他不能殺了他們。
他要是現在殺了他們,灶門炭子那個小鬼肯定會纏著他一輩子,他之後就別想有安寧日子過了……
啊,好煩,為什麼自己要把那種小鬼變成鬼?
「你們這些螻蟻,感恩吧,我現在還不想殺死你們。」鬼舞辻無慘站在那裡,用賞賜一般的口氣對衝上來的柱們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破空之聲就已至耳邊。
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空氣中傳來骨頭和血肉被一同碾碎的悶響,他半個身子瞬間化為了肉泥。
鬼舞辻無慘:「……」
「是嗎?真可惜,我們可是想殺死你想的要命!」伊黑小芭內喊著。
「快點死吧!鬼舞辻無慘!殺了你之後我就能和蜜璃結婚了!」
他的刀瞬間削斷了鬼舞辻無慘的一條腿。
「蜜璃!」
「是!我知道了!」甘露寺蜜璃抿著唇,她的刀光如同柔軟的絲帶,卻鋒利非常,削掉了鬼舞辻無慘的另外一條腿。
這群傢夥!鬼舞辻無慘氣得大腦發暈。
無數與炭子身上如出一轍的骨刺從他殘破的身體中猛然射出,朝著周圍的柱們襲去。
下一秒,一種被未知的、天敵一般的生物盯住的恐懼感攫住了他。
這種感覺是什麼……繼國緣一都沒有讓他有過這樣的感覺。
繼國緣一帶給他的是對死亡的直接恐懼。
但現在的感覺,卻是對另一種更強大的、未知的生物的本能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
不行,不能留在這裡了!
「鳴女!」鬼舞辻無慘喊道。
在他發出聲音的瞬間,他消失在了原地。
他消失了之後,所有的柱都撲了個空。
蜜璃因為沖得太猛,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伊黑小芭內連忙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穩住。「沒關係吧?蜜璃。」
甘露寺蜜璃臉上一紅,搖了搖頭。
「鬼舞辻無慘怎麼會突然溜走……這不對吧?而且他剛剛好像想要反擊,卻又突然收了手。」
有一郎看著鬼舞辻無慘消失的地方,很是不解。
他還沒想明白,頭上就被人用手揉了幾下。
「想那麼多幹嘛?男人,就要不拘小節!」錆兔說著,又在他的頭頂上用力揉了幾下。
「像你一樣因為中二病死在最終選拔嗎?」有一郎麵無表情地吐槽。
「但是像你一樣總想太多,還沒進鬼殺隊就死了。相比之下,還是少想一些比較好。」錆兔立刻回擊。
伊黑小芭內在甘露寺蜜璃站直了身體之後,指著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兩,誰都說不了誰的吧?畢竟之前都是死人。」
有一郎轉頭看他:「你在說什麼呢,剛剛還在咆哮著說『殺了你我就可以和蜜璃結婚了』這種羞恥台詞的蛇柱大哥哥。」
伊黑小芭內:「……」
錆兔拍了拍伊黑的肩膀:「不要這麼說伊黑,他已經很男人了,能把自己想的東西給喊出來。」
「為什麼是你這個又不敢說又不敢做的、天天把真男人掛在嘴上的人幫我說話?」伊黑小芭內反問。
錆兔:「……?」
宇髄天元的一條胳膊搭在了伊黑的肩膀上。
「不要這麼說嘛伊黑,你這樣可真的太不華麗了。坦坦蕩蕩地承認他幫了你,然後再說他不華麗的行為,這樣比較好一些。畢竟如果按著他那個進度的話,喜歡的女孩子都可以和別人三年抱倆了。」
錆兔:「……」
這樣下去不行,他要轉移話題。
錆兔想著,咳嗽了一聲:「炭子呢?」
「啊……剛剛好像被打飛了之後被煉獄先生抱住了……?」
眾人齊齊看向煉獄杏壽郎。
煉獄杏壽郎正捧著炭子那身衣服,筆直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炭子呢?」富岡義勇問。
「在我懷裡。」煉獄杏壽郎說著,有點僵硬地舉起了手上抱著的東西。
過了好半晌,無一郎遲疑地開口:「……狸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