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禰豆子的名字後,炭子果然安靜了下來。
她雖然還是暈暈乎乎的,但隻要沒人去主動攻擊她,她也就乖乖地站著,不再有任何攻擊行為。
富岡義勇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
確認她沒有威脅後,十分自然地牽住了炭子的手,把她拉到了人群中間。
炭子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明顯還處在一種迷糊的狀態。
甘露寺蜜璃收起了武器,湊了過來,彎下腰好奇地看了炭子半天。
「小炭子竟然真的是喝醉了嗎!」她不可思議地叫道。
叫完之後,她的目光轉向了另一邊的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已經被時透兄弟和錆兔他們按在地上,用繩子捆了個結實,正坐在那兒動彈不得。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們這群傢夥!捆著我做什麼!」不死川叫道。
「不死川先生,雖然炭子十分溫柔,沒有用多少力氣,但我們還是受傷了呢……這些傷,你覺得是拜誰所賜?」時透有一郎問道。
「我也受傷了啊!」不死川不服氣地說。
他們幾個一開始就在的,應該算是傷得比較重的,他的胳膊上還有一個被炭子那小鬼用骨刺捅出來的窟窿。
「不死川先生,你那個應該不叫受傷……叫活該。」無一郎說道。
他轉頭望向煉獄杏壽郎,「煉獄先生,你怎麼樣了?」
「沒有關係!隻是斷了一根肋骨而已!」煉獄杏壽郎說。
「比較起來,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炎之呼吸的奧義竟然都不能傷到炭子少女嗎?現在的我們真的贏得了鬼王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那麼多需要考慮的地方吧?鬼舞辻無慘也不一定有炭子這傢夥強……要是比現在的她還要強的話,那我們不如收拾收拾回家種田。」宇髄天元抱著手臂說道。
「宇髄先生應該是不會回去種田的吧?種田的話,老婆互相給你戴綠帽子就更加積極了……真是太好了呢,宇髄先生,女人和女人沒辦法生孩子,不然就會有一個宇髄村了,宇髄村還沒幾個人和你是親生父子的關係,哈。」
伊黑小芭內在一旁涼涼地開口。
宇髄頭都不回地在他腳邊扔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炸彈。
伊黑沒有躲,反正宇髄這一下不但沒扔中人,炸彈還那麼小,就算不躲也不會怎麼樣。
「砰」的一聲,炸彈炸開,漫天的辣椒粉撲麵而來。
伊黑小芭內立刻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噴嚏聲。
甘露寺蜜璃無奈地走過去,一邊幫他拍背,一邊和宇髄天元道歉。
悲鳴嶼行冥默默地走在後麵,富岡義勇問:「悲鳴嶼先生受傷了嗎?」
悲鳴嶼行冥點了點頭,「隻是腿骨有些骨折而已,不算什麼特別大的事情。」
錆兔看向被捆著的不死川:「聽到了嗎不死川,你罪加一等。」
不死川:「……」
終究,不死川實彌低下了頭,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站在旁邊的玄彌糾結了半天。
他又想幫他哥,又覺得這一次確實是他哥任性導致的結果。
想了半天,不死川玄彌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疊了疊,小心翼翼地墊在了不死川實彌的膝蓋下麵。
「大哥,跪著膝蓋冷,墊著衣服吧。」
不死川實彌:「……?」
在解決了不死川實彌後,錆兔將矛頭對準了富岡義勇。
「義勇,你已經是一個成年男人了,不要總是牽著女性的手,會讓人誤會的。」
他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富岡義勇與炭子牽著的手上。
「富岡,你應該不會像不死川一樣,趁鬼之危吧?」煉獄杏壽郎的手搭在了富岡義勇的肩膀上。
這個問題,其他人也想問。
時透有一郎在無一郎想開口說點什麼之前,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無一郎扭頭看他,有一郎指了指他的袖子,無一郎恍然大悟。
他偷偷地繞到了炭子的另一邊,袖子裡還藏著之前打算讓炭子畫上手印的那張紙。
『我灶門炭子自願嫁給時透無一郎』。
趁著現在炭子迷迷糊糊,剛好可以讓她按個手印。
但……
無一郎皺起了眉頭,他哥雖然和他是一條心,但會在這種時候幫他嗎?
不,他哥也說了,以後隻要炭子願意,他們可以一起……
不對,這個的前提是炭子願意。
片刻後,無一郎把袖子裡的紙拿了出來,上麵赫然寫著:『我灶門炭子自願嫁給時透有一郎。』
無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