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的大腦有些宕機。
下巴上癢癢的,濕濕的,像是被小貓舔過一樣。
這小鬼怎麼回事?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剛剛喝了那麼多血還不夠嗎?
還要喝?
剛剛的傷口已經止血了,要不要再劃一道口子?
炭子是他的恩人,想喝血就讓她多喝點吧。
她變成鬼兩年多了,沒有吃過人也沒有喝過血,肯定餓壞了。
不死川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自己的手臂。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被一個平胸小鬼迷得神魂顛倒智商歸零,但是不死川,這小鬼看起來已經喝高了,你再給她喝點,她能把山給掀了。」伊黑小芭內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等……誰會被這種小鬼迷倒啊!你在說什麼東西!」不死川超大聲地反駁。
伊黑小芭內「哦?」了一聲,看了一眼他通紅的脖子,沒說什麼。
「我們來幫忙,不死川先生。」無一郎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有一郎已經動了,日輪刀出鞘,帶起一陣風,直直地朝著不死川砍了過來。
不死川實彌的戰鬥本能讓他猛地向後仰身,冰冷的刀鋒幾乎是擦著他的喉嚨過去的。
炭子還傻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剛剛那是衝著我來的吧!」不死川咆哮道。
「你在說什麼呢?」無一郎問。
「你怎麼能懷疑我們,不死川先生。」
有一郎收回刀,一臉無辜,「我們是好同僚啊,而且還都是人類,我們肯定幫你啊。」
不死川實彌有些懷疑了。
他的經驗告訴他,有一郎剛剛那一刀絕對是衝著他的脖子來的。
但是他們說的確實在理,他們也沒有殺死自己的理由……
是他的錯覺嗎?
他望向伊黑,「他們剛剛不是衝著我來的嗎?」
問完之後他想了想,「算了,你別說話,我問甘露寺。」
突然被點名的甘露寺蜜璃「咦?」了一下。
她看起來有些糾結,「誒……剛剛的話應該……」她有點語塞,不知道要怎麼說。
剛剛有一郎那一刀確實是衝著不死川先生的脖子去的啊!
但是這種事情說出來不太好吧?
畢竟那個……
大家都是鬼殺隊的隊員,這樣說出來是不是有點破壞大家的感情?
躊躇了半天,甘露寺蜜璃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伊黑小芭內擋在了她的前麵:「不死川,你為難蜜璃做什麼?時透他們還是小孩,而且還是鬼殺隊的隊員,怎麼可能會對著你的脖子砍。」
有一郎和無一郎像搗蒜一樣地點頭。
不死川實彌將信將疑。
他們在這邊說話的時候,炭子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炭子少女!你醒過來了嗎!」已經站起來了的煉獄杏壽郎問道。
他手握日輪刀,金紅色的雙瞳望向看不出來表情的炭子,又轉向了不死川實彌。
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看來還沒有醒過來!」
不死川實彌:「……?」
為什麼要看著他說?
煉獄杏壽郎朝著炭子急速衝刺過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碰到炭子之前,他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慢了下來。
炭子疑惑地歪了歪頭,身後的白色骨刺像鞭子一樣甩出,重重地扇在了煉獄杏壽郎的背上。
巨大的力道將煉獄杏壽郎抽飛了出去,他整個人被迫朝著不死川他們的方向摔了過去。
為了穩住身形,他的腳踹在了毫無防備的不死川的頭上。
在不死川應聲倒下後,煉獄杏壽郎才落到地上,大聲道歉:「抱歉!不死川!」
不死川實彌:「……?」
剛剛那一下的骨刺雖然肯定躲不開,但為什麼是腳先過來,一般不是背後之類的先嗎?
他還沒有想明白,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
不死川實彌連忙就地蹲下,一道刀光從他頭頂掠過。
無一郎從他的背後竄出,對著炭子揮出了日輪刀。
不死川實彌:「……」
不是,等等,是他的錯覺麼?
為什麼總感覺這些傢夥看似是衝著炭子去的,實際上刀是對他揮的???
不死川實彌還沒來得及站穩,另一道勁風就從側麵襲來。
「不死川!小心!」錆兔如水流般沖至,手中的日輪刀劃出一道寬闊的藍色弧線。
這一刀看似是斬向從炭子背後伸出的、正要抽向不死川的骨刺。
但刀勢幾乎將不死川所有可以閃避的路線都封死了。
不死川實彌:「……?」
暗罵一聲,不死川實彌隻能狼狽地向後跳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刀鋒。
但他這麼一退,正好撞上了另一根從地底突然冒出的骨刺。
骨刺抽在他的背上,力道不大,卻讓他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地。
「沒事吧,不死川!」煉獄杏壽郎問道。
他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從另一側切入,日輪刀帶著烈焰直奔炭子而去,「炎之呼吸·貳之型·炎天升騰!」
刀刃由下至上撩起,但煉獄杏壽郎在衝刺過程中,腳下的石頭不小心的被他踢起。
那石頭正好飛向不死川的腳踝。
不死川剛穩住身形,又被這一下弄得重心不穩。
不死川實彌:「????」
不是,這幾個人肯定是故意的吧?!
「你們幾個混蛋!!」不死川喊道。
「喂!不死川!呆在那裡做什麼呢!」
宇髄天元朝著那邊還站著不動的不死川喊道,他舞向炭子的的雙刀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小範圍的炸響。
爆炸的聲響嚇得炭子連連後退。
為什麼雙刀會傳出這種聲音來?
好嚇人。
炭子的一根黑色的骨刺環在了她自己的小腿上。
她向後撤去,但身後的悲鳴嶼行冥的鎖鏈鐵球砸向了她,巨大的石塊和泥土四處飛濺,極大地限製了炭子的移動範圍。
「南無……」
伊黑小芭內在看夠了不死川的熱鬧之後也加入了到了戰局之中,他與甘露寺蜜璃配合,兩人的刀法刁鑽,總能從炭子意料之外的角度攻向空隙。
……哦,這小鬼意料之外的部分還挺多的。
畢竟是喝醉了。
反應遲緩是正常的。
在密集的攻擊之下,炭子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隻是戰鬥的本能還在。
再加上炭子本人從來沒有展示過的能力。
既然沒有辦法躲過去攻擊,那就防禦!
骨刺環繞著她的身體,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防禦網。
伊黑小芭內他們幾個的攻擊停了下來。
甘露寺蜜璃有點不可置信。
「小炭子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嗎……?我還以為她隻有那個奇怪的血鬼術。」
悲鳴嶼行冥搖了搖頭:「那個血鬼術雖然強力,卻不具攻擊的能力……而且也太像一個人了,這樣反而更加符合鬼的身體一些。」
伊黑小芭內嘖了一聲,捏緊了手上的日輪刀。
「不要停下攻擊,炭子不會趁著這種時候主動攻擊我們,但是鬼王可不會……他說不定比起炭子來更強,我們要是都不能製住這個小鬼,就更不要說打鬼王了。」
「伊黑,你竟然能說出這樣華麗的話,真是不可思議。」宇髄天元手上捏著個炸彈,不可思議的望著伊黑。
「這就是要嫁人的人嗎?真厲害啊!」
伊黑的攻擊停了下來,他的手指著宇髄天元,「閉嘴,你這個老婆之間互相給你帶綠帽子的蠢貨。」
「你這個混蛋!!!吃本大爺華麗的炸彈吧你!」
另外一邊。
「喂!你們幾個!是想殺了我不成!」不死川實彌終於忍不住咆哮起來,他接連躲過有一郎和無一郎看似無心,實則招招致命的「掩護性」攻擊。
有一郎麵無表情地回應:「不死川先生,戰場上刀劍無眼,你得自己小心。」
「我們是在幫你分擔壓力啊。」無一郎補充道,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就在不死川快要和時透兄弟以及煉獄錆兔打起來,伊黑和宇髄也要打起來的混亂場景下,富岡義勇終於趕到了空地的邊緣。
場上的局勢很微妙。
一部分人在不那麼嚴謹的圍攻灶門炭子,另一部分人……在全力圍攻不死川實彌。
還有兩個看起來要打起來了的。
他到達的瞬間,正好看到有一郎一記迅猛的霞之呼吸逼退了炭子,讓她背對著不死川。
而不死川剛避開煉獄杏壽郎「無意」間掃過來的刀風,身後,無一郎的日輪刀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刀尖直指不死川毫無防備的後頸。
這樣不行。
他們之後是要去打鬼王的。
這樣的配合隻會讓隊友死在自己的刀刃之下。
沒有絲毫猶豫,富岡義勇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不死川的耳後響起,火花四濺。
無一郎的刀被另一把刀穩穩地架住了。
富岡義勇手持日輪刀,擋在無一郎和不死川之間,他看著一臉平靜的無一郎,說道:「這樣會砍到不死川的。」
無一郎一點沒害怕,他說:「剛剛炭子喝了他下巴上的血。」
富岡義勇:「?」
有一郎:「炭子還捧著他的臉。」
錆兔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啊,好像炭子現在這個狀態是因為不死川強行餵了她血。」
富岡義勇的目光帶了一絲不可置信,望向了不死川實彌。
這是不死川做的嗎?
求證的目光望向了煉獄杏壽郎。
煉獄杏壽郎點頭,「不死川弟弟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