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郎的陣勢擺開,他剛打算衝上去的時候,有一郎伸手攔住了他。
無一郎差點沒收住力道,一頭栽在地上。
他雙手撐著地麵,困惑地扭頭:「哥哥,你攔住我做什麼?」
「必輸的架幹嘛要打?」有一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無一郎。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無一郎不解,「因為可以知道誰更強……」
「那為什麼我們不用其他的方法?」有一郎說。
不死川玄彌和無一郎都呆愣著望著他。
「銀子!」有一郎喊了一聲。
一隻黑色的鎹鴉從樹上飛了下來,落在了無一郎的肩頭。
「做什麼啊!別以為你是無一郎的哥哥就可以隨便使喚人家!人家還是無一郎的鎹鴉!」
有一郎露出了無一郎同款的楚楚可憐的表情。
「是這樣嗎?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銀子:「……」
對上了有一郎的雙眼後,她沉默了有一會,才傲嬌地哼了一聲,揚起頭:「我知道了!你要人家做什麼嘛!」
這個問題玄彌和無一郎也想知道。
「水柱的府邸就在這附近吧?音柱訓練的地方也在這附近吧?銀子可以把他們喊來嗎?」有一郎圖窮匕見。
無一郎:「。」
確實是他哥沒錯了。
玄彌:「……」
這樣不太好吧?
「哈????你讓我去找他們過來,讓那個女鬼殺瘋掉嗎?」銀子不可置信地喊道。
她用翅膀指著一旁因為沒人過來,已經坐在趴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實彌身上的炭子。
有一郎和無一郎順著她的翅膀望了過去。
有一郎理直氣壯地說:「沒有關係的,炭子是不會殺人的!」
「銀子,你不能對炭子有偏見,她絕對不會殺人的!」無一郎也跟著附和。
被雙胞胎這麼斬釘截鐵地反駁,銀子也不知道說什麼。
最終她一拍翅膀飛了起來,「我知道了!你們不要隨便上去,我馬上就回來!」
看著銀子的背影飛遠,有一郎滿意地點了點頭。
「哥哥是想要和所有的柱一起攻擊炭子嗎?你覺得我們能砍下來炭子的脖子嗎?」無一郎沒有站起來,乾脆盤腿坐在了地上。
有一郎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倆覺得呢。」
無一郎思索片刻,「我覺得挺勉強的,玄彌怎麼看?」
玄彌老實地回答:「我覺得大家的頭會被炭子砍下來。」
有一郎:「……」
無一郎:「……」
銀子飛走了之後沒過多久,宇髄天元就來了。
他來的時候,有一郎已經和無一郎並排坐著了,兩個人在玩翻花繩。
玄彌還站著,看到宇髄天元的時候雙手貼著褲子線,鞠了一個躬,「音柱大人好!」
「哦!你就是不死川的弟弟嗎!明天歸隊的那個。」
「是的!」
「很有精神!明天就去參加我的訓練吧!」
他說完了之後又轉頭望向雙胞胎:「時透!你的鎹鴉說這裡有很有意思的華麗的事情發生了,是什麼事情!」他開門見山。
「你是年紀大了所以腦子也不好使了嗎?那邊不是很明顯了嗎?」
有一郎皺著眉頭說,「而且銀子也應該說了吧?她肯定不會隻說速來兩個字。」
這倒是確實,宇髄天元也隻是想跟他們打個招呼而已。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他將背後背著的雙刀抓在了手上,一臉的躍躍欲試。
「等等!等水柱一起來。」有一郎喊住了宇髄。
他站了起來,把手上的繩子給收了起來,「別的就算了,你是怎麼回事?你的訓練呢?」
他問的是跟在宇髄後麵來的錆兔。
「你不是甲級隊員嗎?這裡不適合你。」
「訓練當然已經結束了。」錆兔望了有一郎一眼,「真男人從來不會拘泥於等級!」
有一郎:「……」
總覺得這是歪理,但是懶得和他說。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要解釋一下嗎?」宇髄天元開口問道。
問到這個問題了之後,有一郎和無一郎的目光落在了玄彌的身上。
玄彌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大家現在竟然都在望著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問我嗎?」
有一郎和無一郎同時點頭,宇髄和錆兔的目光也落在了玄彌的身上。
玄彌站在原地,目光呆滯。
啊,這個事情要問他嗎?
好像確實應該問他,畢竟自己是最早就站在這裡的人。
但是這種事情真的要說嗎?
他哥在之後會被懲罰嗎?
會被切腹嗎?
實話實說的話果然不太好吧?
但是這種事情如果說謊的話,後麵受到的懲罰肯定會更嚴重一些,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實話吧……
不死川玄彌開口:「我大哥給炭子餵了一點血。」
「哈?隻是一點血而已,為什麼那個小鬼會變成這樣啊?」宇髄天元丈二摸不著腦袋。
「炭子——炭子——?孩他媽?」錆兔對著炭子喊了一聲。
後者跟沒聽到一樣,甚至沒有吐槽。
他轉頭:「看起來腦子不太靈光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無一郎說著,他沉吟了片刻。
轉過頭,無一郎望向有一郎:「哥,你帶紙和筆了嗎?」
有一郎疑惑,「你要紙和筆做什麼?」
他這麼問著,還是將紙和筆遞給了無一郎。
無一郎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紙上寫上了「我灶門炭子自願嫁給時透無一郎。」幾個大字,把筆遞給了有一郎。
「哥,待會抓住炭子的手,讓她在上麵印下手印。」
時透有一郎一臉嚴肅:「我知道了,一定會拚盡全力的。」
宇髄天元:「……」
這兩個傢夥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不死川玄彌:「……」
這事要是讓他哥知道會不會炸了啊?
待會不能讓時透君他們成功吧?
而且是不是有點趁鬼之危了?
錆兔:「你們兩個不能像男人一些嗎?正正經經的追求炭子,正正規規的跟她求婚啊!」
有一郎翻了個白眼:「跟你一樣是嗎?連約會都不敢說,入贅也不敢說。真男人是這樣麼?」
無一郎跟著點了點頭:「而且還隻敢在炭子沒有意識的時候喊她孩他媽。」
無一郎頓了一下,夾起了嗓子。
「錆兔叔叔你真的好沒有用啊錆兔叔叔,年紀大了的叔叔都是這樣嗎?這就是21歲的成年男人錆兔叔叔男子漢嗎?」
「哇,我們絕對不能成為這樣的糟糕成年人,無一郎。」
「對啊哥哥,我們絕對不能成為這樣的男子漢。」
錆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