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訓練正式開始的第一天,我妻善逸一邊發出不願意去的慘叫,一邊被伊之助和禰豆子拖出了蝶屋。
炭子和香奈乎冇有那麼急。
香奈乎每日都有蝴蝶忍的單獨授課,而炭子則是需要和蝴蝶忍一起去新的研究室,希望珠世小姐和忍小姐能讓她的鼻子恢復正常……
缺少了嗅覺之後真的很麻煩,雖然說也不是適應不了這樣的生活,但終究還是多了很多的麻煩。
等到香奈乎也出了門,蝴蝶忍才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對著炭子喊道:「走了,炭子。」
「是!我現在就來!」炭子連忙回答。
研究室的位置距離蝶屋不算很遠,炭子和蝴蝶忍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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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從外麵來看隻是一個普通的府邸,有著高高的圍牆和一扇厚重的木門,屋頂的瓦片在陽光下泛著光。
「打擾了!」炭子跟著蝴蝶忍走了進去。
「你們這些獵鬼人怎麼回事啊!不應該在外麵就打招呼嗎!如果珠世小姐正在換衣服怎麼辦!你們這些變態獵鬼人看到了珠世小姐那樣的畫麵,就算是同性我也會讓你們切腹的啊!!!」
熟悉的聲音在走廊的拐角處響起,與之同時的還有煩躁的腳步聲。
炭子眼睛一亮,笑著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愈史郎!」
還在罵罵咧咧的愈史郎頓住了。
他走了出來,臉上雖然表情不算好,但比起剛剛聽起來接近狂暴的罵聲來要好了很多,「你怎麼來了,炭子。」
「我聽說忍小姐要和一位以鬼的身份作遊醫的小姐見麵,猜測了一下可能是珠世小姐,就拜託忍小姐帶我過來了……我的嗅覺出了問題,希望珠世小姐可以幫我看看。」
「你的鼻子出了問題了?」
愈史郎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在了蝴蝶忍的身上。
「你們這些獵鬼人是怎麼回事啊?讓灶門的鼻子還能出問題……她的鼻子很重要你不知道嗎?」
「非常抱歉呢。」蝴蝶忍笑著回答。
炭子看了一眼蝴蝶忍。
她不知道忍小姐現在是生氣了還是冇有生氣,但……
炭子把蝴蝶忍擋在了自己的後麵。
「不是忍小姐他們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中了上弦二的陷阱。」炭子說道。
蝴蝶忍眨了眨眼,有些新鮮的看著擋在自己前麵的炭子。
已經很久冇有過會擋在她前麵的人了。
畢竟她現在很強,而且也冇有這樣的必要。
愈史郎的表情依舊還是很差,他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和你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冇有怪她的意思,你們先進來吧。」他說道。
炭子和蝴蝶忍走了進來,從外麵看房子不算大,但是進來之後走廊卻很長。
愈史郎把兩隻手揣在袖子裡,在炭子和蝴蝶忍跟上來了後才轉身走。
「上一次見過麵之後,珠世小姐的人生……或者說是鬼生吧,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戰國時期的時候碰到過一次鬼舞辻無慘,聽說那個時候的鬼舞辻無慘想要讓她跟著自己後麵走,讓珠世小姐為她研究完整的藥品。珠世小姐拒絕了,當時的她以為自己會死,冇有想到的是鬼舞辻無慘根本冇有辦法吸收她。」
炭子疑惑,鬼舞辻無慘冇有辦法吸收珠世小姐?
鬼王不是可以吸收所有的鬼嗎?
這個問題被蝴蝶忍問了出口。
愈史郎轉過身,他的眉頭還是皺著的,「對,我們也在想這個問題。現在珠世小姐有一種猜測,但隻有見到了炭子纔會知道。」
為什麼要見了自己纔會知道?
炭子更奇怪了。
她跟著愈史郎走到了最裡麵的一個房間。
愈史郎打開了房間的門,裡麵亮著溫暖的燈光,厚重的窗簾則擋住了外麵的所有日光。
「好久不見,炭子。」本來坐在椅子上的珠世站了起來,她對著炭子行了一個恭敬無比的禮。
「不用這樣……珠世小姐!」炭子連忙說。這樣慎重的大禮讓炭子有些不自在。
「你是我的恩人,我行如此大禮是應該的。」珠世說道。
炭子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了愈史郎。
他應該會阻止珠世小姐這樣行禮吧!
畢竟珠世小姐可是愈史郎最尊敬的人啊!
愈史郎接收到了炭子的目光之後扭開了頭。
過了半晌,他走到了珠世小姐的旁邊。
好!愈史郎肯定會阻止珠世小姐的!
「十分感謝你,灶門炭子。」愈史郎也對著炭子彎下了腰。
炭子:「??????」為什麼!
蝴蝶忍看著炭子窘迫的樣子笑了起來,「坦率一點接受他們的道謝不是很好嗎?他們也是因為感謝你才這樣的。」
「忍小姐!!!」炭子的臉紅成了一片。
她也知道珠世小姐和愈史郎是為了表示感謝啊,但是她也真的很不自在啊。
「不用這樣的……珠世小姐,請直起身子來……我也有需要您幫忙的地方,我的鼻子失去了嗅覺的能力。」炭子硬著頭皮轉移了話題。
珠世小姐也確實被她話裡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
她直起身子,拉著炭子的手坐在了椅子上,對她檢查了一番。
過了一會兒後,她搖了搖頭,「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問題……鬼舞辻無慘應該是倒騰了什麼藥粉出來,今天到明天你的鼻子就會恢復了。」
炭子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我就先不打擾了,等閒下來的時候再來拜訪。」
「等等,炭子。」珠世小姐開口,喊住了站起身的炭子。
炭子問道:「怎麼了嗎?珠世小姐。」
「這些年來,有一件事情讓我很在意,我希望你可以聽一下。」珠世小姐的眉頭皺著,她的表情凝重,炭子也坐了回來。
「請問是什麼事?」
「我在早些年的時候救助了一個拳館的館主的女兒,在她的病好了以後,離開了她的家。但我離開了之後不久,就聽說了那一家拳館遇害,再之後不久,我就聽說了那個館主的女兒的未婚夫獨自一人赤手空拳殺死了另外一家的道場……那一家可能是殺死拳館的館主和女兒的凶手。」
她說到這裡後,握住了炭子的雙手,臉上的表情無比認真。
「在那之後,那位未婚夫就消失了蹤跡。我特地調查過,冇有他的死訊,也冇有他被捕的訊息……他很有可能被變成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