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城內,鬼舞辻無慘的聲音透著一股焦躁:「還冇有找到那個村姑嗎?」
猗窩座、童磨、玉壺、半天狗,以及代替了墮姬兄妹的獪嶽,都恭敬地跪在地上。
童磨率先開了口,語氣輕快得像是談論天氣:「無慘大人,灶門炭子出現的時候似乎很有目的性呢。大部分時候,她都是在會影響您大業的時刻現身。但最近,我們都忙於尋找她的蹤跡,殺人也少了很多,所以她也很久冇有出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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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慘的眼睛轉向了他,「你想說什麼?」
「根據我的愚見,我們能不能製造出一些比較大的動靜,將她引出來呢?」童磨笑得像個天真的孩童,「比如說……嗯……獪嶽閣下之前是在感化院生活的吧?我們如果將一個感化院裡的孩子全部殺死,並且接二連三地屠戮感化院的話,她總有一天會出現在我們的麵前吧?」
他的話音落下,無慘的臉上竟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你的想法很好。既然這樣,這件事情就由獪嶽負責吧。」
突然被點名的獪嶽:「……?」
啊?我嗎?讓我去引出灶門炭子?真的假的?我會死的吧?
沉默了幾秒,獪嶽硬著頭皮開口道:「無慘大人,我……」
無慘的眼睛瞪向了他,那眼神宛若在看一個死物。獪嶽剩下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連忙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他的額頭上,冷汗一滴一滴地滲出,流了下來。
失策了啊!
他在感化院裡故技重施,偷了院裡的錢,這一次他本來想著帶著錢一走了之,結果卻剛好碰到了上弦之一!在死亡和活下去之間,他肯定是要選擇活下去的啊!就算背叛自己的種族,背叛自己的理想,屈服於種族的敵人,隻要能活下去就是好事!他也反正早就做好了被人人喊打的準備,隻要他能出人頭地,無論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但等他成為了鬼之後才發現,這些上弦根本就是一群怪物!好不容易等他原本屬於人類時的記憶出現了,靠著雷之呼吸的基礎,才勉強擠進了上弦的位置,但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第一個任務就是這種送死的任務啊!?不是應該派更加有經驗的鬼去嗎!童磨和猗窩座不是很好的選擇嗎!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嗎,獪嶽。」
無慘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溫度,隻是平靜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獪嶽。
糟糕了!忘記鬼王可以聽到鬼的心聲了!
就在獪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鳴女的聲音突然響起。
「無慘大人,找到灶門炭子了。」
無慘的目光立刻轉向了鳴女,「她在哪裡?」
鳴女跪坐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在一個普通的鎮子中,她正在陪同兩位女性和孩子們逛街。」
無慘滿意地笑了起來,「跟著她,找出她住在哪裡。今天晚上,我親自去會會她。」
「是,我知道了。」
……
夜幕降臨,炭子和母親葵枝回到了借住的藤之家。
瑠火夫人也跟著她們一起回來,路上遇到了去接千壽郎下課的千壽郎,與兩個孩子一起回了家。
炭十郎已經泡完了溫泉,正盤腿坐在房間裡。
六太和花子一看到他,就歡呼著朝他衝了過去,一左一右地撲進了父親的懷裡。
炭十郎微笑著,在兒子和女兒的頭上輕輕揉了一下。
竹雄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一臉彆扭地望著炭十郎。
炭十郎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也在他的頭上揉了一下。
「父親,我已經不是孩子了!請不要再揉我的頭頂!」竹雄一邊躲著炭十郎的手,一邊大聲喊道。
炭子聞言,笑著說:「但是,竹雄的身上有很開心的味道呢。」
「姐姐!!!」竹雄紅著臉大喊了一聲。
姐姐……
前幾天一直被竹雄喊「哥哥」的炭子大受打擊。
竹雄竟然喊自己姐姐了……
他突然之間是怎麼了……?
誒?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讓竹雄改口了嗎?
是因為穿裙子的緣故嗎……?
啊,這樣一想也對啊,怎麼會有哥哥天天穿裙子呢?
一定是因為裙子的緣故吧。
「炭子,跟我來一下。」炭十郎對炭子說道。
「現在就要去嗎?不吃飯嗎?」葵枝在一旁問道。
炭十郎頓了一下,改口道:「吃完飯之後,跟我來一下。」
炭子:「……?」
等一家人吃完了飯,炭子便跟著炭十郎去了後院。
本來葵枝夫人也打算跟來的,但在禰豆子的撒嬌攻勢下,最終還是決定留在房間裡照顧其他的孩子們。
後院裡隻有他們父女兩人。
「炭子。」炭十郎麵無表情地開了口。
「在!父親!」炭子緊張地應道,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父親是要和自己對打嗎?
聽說連悲鳴嶼先生今天都輸給了父親,身體健康的父親真的很強啊!
然而,炭十郎接下來問的,卻是一個炭子完全冇有想到的問題。
「炭子,你現在心裡,應該還是把自己當成男性吧?」
啊?
這是什麼意思?
「父親!我當然把我當做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