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朝著炭十郎沖了過去,炭十郎彎下腰,雙手扶在了炭子的腰部,把炭子舉了起來轉了一圈,「好久不見,炭治郎。」炭十郎的雙眼溫和地望著炭子。 【記住本站域名 ->.】
炭子抱住了炭十郎的脖子,眼淚流了出來,「好久不見!父親!」
禰豆子也走了過去,葵枝摸了摸禰豆子的頭,「禰豆子長高了,變得更漂亮了。」
「我才沒有,姐姐現在才更好看。」禰豆子臉紅地說。
她說完了之後,炭十郎這才重點注意了一下現在的長子。
雖然他知道炭治郎變成了炭子的事情,但終究還是沒有實際地用肉眼見過。
自己曾經的長男,現在的長女,灶門炭子身穿一身看起來並不是他們能買的衣服。
對方的頭上的鈴蘭髮簪同樣昂貴。
炭十郎一看就皺起了眉頭,「炭子,你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啊……這是鬼殺隊的炎柱送給我的衣服。今天是他父親的生日……珠世小姐也救了他的母親,今天也……所以我就換上了這一套衣服。」炭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這樣的話也能說得通,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炭十郎問炭子:「那個炎柱是?」
「您好!您就是炭子少女的父親嗎!我是鬼殺隊的炎柱,叫做煉獄杏壽郎!二十歲!從未有過戀愛史!」
煉獄杏壽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側,在炭十郎問出了話之後立刻九十度鞠躬,慎重其事地對炭十郎自我介紹。
他的嗓門很大,炭十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周圍的人的目光也落在了他們的身上,過了幾秒才散開。
「哦,哦……煉獄杏壽郎啊,那我可以喊你煉獄……」
「喊我杏壽郎就可以了!」煉獄杏壽郎認真道。
炭十郎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個叫做煉獄杏壽郎的看起來是一個十分直率的好人,他送給炭子這樣的衣服應該隻是出於前輩的友誼。
「炭十郎先生,葵枝夫人,先去旅館吧。先一步到達的竹雄他們在等你們。」
富岡義勇走了過來,他不著痕跡地隔開了炭十郎和煉獄杏壽郎,對著炭十郎和葵枝說道。
葵枝和富岡義勇道謝,「麻煩你了,義勇,如果不是有你幫忙我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今天炭十郎突然出現把我嚇了一跳,本來打算好的計劃都打斷了。」
炭十郎的臉有些發紅,他無奈地喊了一聲,「葵枝……」
葵枝夫人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原來富岡昨天是因為要接炭子少女的家人出門的嗎!」煉獄杏壽郎的目光望向了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點頭,「葵枝夫人想見炭子和禰豆子。」
他言簡意賅,說完了後就沒有再理睬煉獄杏壽郎。
炭子拽了拽富岡義勇羽織的袖子,富岡義勇低下了頭。
炭子對他綻開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謝謝你,義勇先生!」
富岡義勇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之中,炭子身穿黑綠色小振袖和服,上頭是金色的大片花紋,暗紅色的長髮用鈴蘭髮簪豎在腦後,耳朵上戴著日輪耳飾。
她的臉上因為極度的喜悅泛著微微的紅,笑容如花一般,整個人像是在閃閃發光。
富岡義勇連忙移開了眼。
他捂著自己的臉,嗯了一聲。
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從羽織的袖子裡拿出了一根紫藤與飛鳥、雲紋相伴的髮簪,抽出了炭子頭上的鈴蘭髮簪,插在了炭子的腦後。
「送給你。」富岡義勇說。
炭子摸了摸頭上的髮簪,「這個很貴吧!?」她連忙搖頭,「這個不可以,這個太貴重了!義勇先生!」
「你收下了煉獄的禮物,不願意收我的嗎?」富岡義勇說道。
他的聲音和平時一樣的平穩,但是聽起來卻莫名其妙地帶了一絲委屈的意思。
雖然聞不到味道,但說不定隻是因為周圍行走的人太多了,所以自己的鼻子暫時失靈了。
煉獄杏壽郎一直落在炭子身上的目光上移,放在了富岡義勇的身上。
察覺到了視線,富岡義勇也抬起了眼睛,望向了煉獄杏壽郎。
兩人對視片刻,在炭子和禰豆子已經拉著炭十郎和葵枝走了一段距離後,煉獄杏壽郎連忙追了上去。
「炭十郎先生!葵枝夫人!你們住在什麼旅店!」
「啊……準確地說好像不是旅店,聽說是鬼殺隊的藤之家。」
「哦?藤之家啊,我明白了!請跟我走!我帶你們去!」煉獄杏壽郎說道。
禰豆子卻是皺了一下眉頭。
最近一間藤之家的話不就是……
「姐姐。」禰豆子開口。
「嗯?怎麼了嗎?」炭子應道。
她旁邊牽著她手的炭十郎心一緊。
自己的兒子竟然已經熟悉自己的女兒喊他姐姐了!
炭子也已經十五歲了,是不是快要給她準備嫁妝了?
不,等等,炭子有沒有什麼接觸的相熟的同齡青年?
最好是性格弱氣一點的,這樣炭子嫁給人家的話不會受欺負……
自己在想什麼,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變成女兒的兒子,最起碼也要再留在身邊三四年,要杜絕一切對他女兒身邊一切的男人。
禰豆子也是,不過禰豆子才十四歲,不用急。
好像也不行。
他隻和葵枝過來看一下炭子,之後還要回去,他已經活過來了,那麼就應該搬回雲取山。
他雖然身體不太好,但是護住妻兒健康還是可以的。
那麼就需要一個人幫忙監督炭子身邊的男性。
富岡對炭子的幫助頗深,煉獄似乎也給了炭子很多的幫助,如果他們可以幫助自己監督炭子身邊的男性就好了……
在他們離開之前可以和他們聊聊,說不定他們會願意幫忙。
「最近一家的藤之屋……是不是誌津阿姨工作的那一家啊?」禰豆子皺著眉頭問道。
她這句話問出來了之後,炭子這纔想了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對,應該是那一家。」炭子說,「有什麼事情嗎?」
禰豆子望了一眼炭子,炭子又從禰豆子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惡意的味道。
炭子:「?」
怎麼了嗎?禰豆子又想做什麼惡作劇了嗎?
「姐姐,之前你是不是答應了不死川先生給他做一輩子萩餅的事情?」
炭十郎:「?」不死川是誰?熊嗎?能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