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珠世有一瞬間的愣神。
不隻是她,旁邊的愈史郎也呆在了原地,朝著炭子揮去的、被煉獄截獲的手也垂了下去。
過了好半天。
「你在說什麼啊!!!?醜女!!!!這樣的事情可以辦到嗎!」愈史郎對著炭子的耳朵吼道。
「而且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血鬼術啊!我說為什麼前段時間突然冒出來一個前些年、一個白頭髮的小鬼帶著變成鬼的母親來找我們求助的記憶,原來是你的血鬼術乾的好事嗎!?」
「啊……那是不死川先生的母親。我冇有成功阻止她變成鬼,所以隻能麻煩珠世小姐了。」炭子承認了下來。
「你這傢夥!!!!!」
「愈史郎,不要這麼冇有禮貌。」珠世說道。
愈史郎的臉上明明還有青筋,他不甘不願地看了炭子一眼,還是往後退了一步,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珠世看愈史郎退到了一旁,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手不安地放在身上,對著炭子問道:「炭子,我想要知道你的血鬼術的具體內容,以及你如何才能幫助我恢復神智。」
「好的!」炭子正坐在了椅子上。
煉獄杏壽郎也在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愈史郎氣得牙癢癢。
這可是他和珠世小姐的家!
其他男人快點滾啊!
「我的血鬼術在砍下鬼的腦袋後,得到了對方的屬於無慘的血液後可以發動。我會回到這隻鬼生命中最遺憾的時刻,並且改變這隻鬼的人生。」
最遺憾的時刻,改變人生……
珠世的眼中亮起了光,「我也可以嗎?」
她說著,眼淚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珠世小姐!」愈史郎慌忙地拿出了一張手帕,走到了珠世旁邊,遞給了她。
「謝謝。」
珠世接過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願意。如果你可以回到那個時候的話,我希望你可以阻止我吃掉我的丈夫和孩子,我想要看著他長大成人……但是你要怎麼幫助我恢復神智?你的情況應該並不是那麼容易復刻的,或者說你是這個世界的獨一份。」
這就說到另外一個事了。
炭子硬著頭皮,摸了摸自己的臉,尷尬地說:「珠世小姐可以教我怎麼改造鬼嗎……?我回去了之後也是人類的身體,所以……」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珠世答應了下來。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
「炭子少女,」煉獄杏壽郎開口,「今天時間已經很晚了。雖然我現在心臟跳個不停,無比期待你這一次的血鬼術,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灶門少女要回到蝶屋了,你不是還給她買了禮物嗎?」
煉獄杏壽郎打斷了躍躍欲試的炭子和珠世。
炭子看了一眼時間,確實不算早了。
她站了起來,對著珠世鞠躬,「我今天就暫且告退,明日再來可以嗎?」
「可以的,我讓茶茶丸跟著你,你想來的時候跟它一起來就可以了。」珠世說道。
「這樣的話,我送他們出去。」愈史郎走到了門口。
愈史郎說完了話就走了出去,煉獄杏壽郎率先拎著幾個包跟了上去。炭子慢了一些,她遲疑了一下,說:「珠世小姐,愈史郎的事情……」
珠世搖了搖頭,「我會和他說明白的。」
炭子說:「好的。」
先她一步走出去的煉獄杏壽郎跟在愈史郎的身後冇有說話,但他自身的存在感還是讓愈史郎非常不爽。
「喂!你這個傢夥!下一次不要跟灶門炭子一起來了!知道嗎!」愈史郎指著煉獄杏壽郎警告道。
「下一次會不會來,需要根據任務的情況決定!如果我有任務的話,自然冇有辦法陪她一起!」煉獄杏壽郎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了愈史郎的身上,冷不丁地開口:「你喜歡那位小姐,又不敢和她明說,這樣好嗎!」
愈史郎呆愣地望著煉獄杏壽郎。
過了良久,他叫了出聲,「你在說什麼啊!!!!那位大人怎麼是我能肖想的!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就足夠了!」
煉獄杏壽郎:「嗯!確實也有這樣想法的人!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愈史郎的臉紅了一大半,「不要你多管閒事!你懂什麼!我是被珠世小姐拯救的,隻要她不拋下我就可以了。而且像她這樣的人……想一想就是褻瀆。」
他說著,聲音小了下去。
「不要放棄!不要妄自菲薄!不要將遺憾留下來!如果炭子少女不能彌補她的遺憾的話,她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的結局會是什麼!你是想要在那個時候再告白嗎!」
兩隻手都提著蛋糕,冇有辦法伸手在愈史郎的肩膀上拍一下的煉獄杏壽郎,隻能把蛋糕放在了地上,在愈史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愈史郎:「?????」
「和你冇有關係吧!你突然之間在說什麼呢!!!」愈史郎滿臉通紅地吼道,「而且你那麼關心別人的感情問題做什麼啊!你是老媽嗎!」
「不!隻是炭子少女跟我說,要珍惜生命,往前看去,不留遺憾!」
愈史郎:「???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又和你們這些傢夥不一樣!」
「你能接受自己喜歡的人和其他人在一起嗎!」
煉獄的話讓愈史郎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愈史郎別彆扭扭地說:「如果珠世小姐喜歡的話……」
「我不可以!如果努力都冇有努力,就把自己喜歡的人讓給另外一個人,這種事情我不能接受!」
這種事情愈史郎自然也不能接受啊!光是想像珠世小姐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他的心臟都會炸開,但是……
「你跟我說那麼多做什麼啊!!!!」愈史郎崩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