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杏壽郎眼睛一亮,「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東京吧!」
他說著,隔著衣袖抓住了炭子的手腕。
炭子愣了一下,「不是明天纔去嗎?」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如果不連夜坐火車的話,明日晚上冇有辦法趕回來!」煉獄杏壽郎說。
明天晚上禰豆子就要回到蝶屋了,如果回不來的話就糟糕了……
炭子連忙點頭,「我明白了。」
煉獄杏壽郎的眼睛落在了炭子的身上,「炭子少女任務剛纔結束,如果勞累的話,要不要變作幼童的姿態!我來抱著你走就可以了!」
炭子搖了搖頭,拒絕了煉獄杏壽郎的提議:「我已經習慣了,冇有關係的,之後隻要在火車上稍微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就可以……」
煉獄杏壽郎的手搭在了炭子的肩膀上,「這樣可不行!炭子少女,即便你的身體現在不是人類,也還是要注意避免過度疲勞。請變成幼童的姿態,這也是為了儲存體力!」
「但我的身體不舒服的話隻要睡覺就……」
「炭子少女如果明天累得睡著了,灶門少女也會擔心的!」
不行,不能讓禰豆子擔心!
「好的我知道了!」炭子立刻答應了下來。
她現在穿的是鬼殺隊的隊服,如果變成小孩的大小的話,這個隊服會大上很多。
而且既然要在休息日去東京,她也最起碼應該換一套衣服……
日輪刀倒是可以帶著。
她之前變小的時候,幾位柱幫她買的衣服她還留著,剛好可以換上。
「請稍等一會兒,杏壽郎先生,我馬上就回來。」炭子說著,進了蝶屋的房間。
煉獄杏壽郎站在門口。
不死川拿著日輪刀,怒氣沖沖地朝著蝶屋走了過來。
煉獄打招呼:「你好!不死川!有什麼事情嗎!」
不死川的額頭上還有青筋,「你看到富岡那個傢夥了嗎?」
「冇有!」
不死川啐了一口,「我知道了。如果你找到了富岡的話,告訴他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要砍了他。」
煉獄杏壽郎雙手揣在袖子裡,金紅色的雙眼中透出了一絲好奇,「哦?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方便說一下嗎,不死川!」
「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隻是覺得他哄騙灶門炭子那小鬼,說要成為她的家人的樣子太無恥了……你要是看到了灶門那傢夥也跟她說一下,不要隨便信了別人的話,讓她動動她那個除了妹妹就是妹妹的大腦,一個男人要怎麼成為一個女人的家人。」
煉獄的表情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不死川望向了不說話的煉獄杏壽郎。
「不!我什麼也不知道,富岡對炭子少女說了那種話我也纔是剛知道!我知道了,我會幫你轉告的!」煉獄杏壽郎說。
不死川這才點了點頭。
他望了一眼蝶屋的方向,「灶門回來了嗎?」
煉獄說:「應該回來了,你要去找她嗎?」
不死川的臉紅了大半,「我不找她……我也不擔心她,你看到她了的時候不要瞎說!還有,變小了的時候我說的都是假的,不能當真,讓她不要真的傻不愣登的信了給我做一輩子萩餅的事情!!」
不死川說著說著嗓門還大了起來,用手指指著煉獄威脅道,「聽到了嗎!?」
「我明白了!我會轉告她的!」煉獄這麼說了後,不死川才滿意的轉頭走人。
不死川走了之後不久,炭子換上了一身蝴蝶忍在她變小的時候給她準備的襯衫和吊帶短褲,以及黑色的小皮鞋走了出來。
白襪勒在小腿肚子上,微微勒起一點肉,暗紅色的長髮也變得短了一些,被紮成一個小揪揪在腦後。
「剛剛有人來嗎?我好像聽到了杏壽郎先生和別人說話的聲音。」炭子抬起頭問道。
她變小了之後還冇有煉獄的腰部高,本來看煉獄就要仰著頭看,這會兒他更像是巨人了。
煉獄彎下腰,托著她的腿把她抱在了懷裡,「剛剛不死川來了,似乎是找富岡有事。」
炭子的手抓著煉獄杏壽郎穿在外麵的羽織。
因為是休息日的緣故,煉獄也冇有穿隊服,而是穿著一身金色的和服。
他抱著炭子往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他說讓你想一下,一個男人要怎麼才能成為女人的家人。」
炭子歪頭,眨了眨眼,「不是成為哥哥或者弟弟嗎?再或者就是結為夫妻。」
煉獄杏壽郎冇有說話。
炭子又想了想,「還有就是成為這個女人的親人的丈夫吧?」
煉獄杏壽郎「嗯」了一聲,「你說的冇錯!」
炭子有些費解,她皺著眉頭:「不死川先生讓我想一下這種事情做什麼?我雖然是山裡人,但是這種最起碼的基礎我還是知道的!他太小看我了!」
煉獄杏壽郎:「他讓你考慮一下富岡的話裡麵的意思,他可能是……」
「不!義勇先生絕對不會有什麼壞心思!他的想法十分單純!」炭子立刻反駁道,「杏壽郎先生應該也很熟悉義勇先生,他絕對不會是那種會借著什麼名義,哄騙小女孩的人!」
煉獄杏壽郎:「……」
啊……完全冇有往那個方向想呢……完全冇有開竅呢。
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了吧?
這麼一說的話,炭子少女之前應該也是十五歲了吧?
「炭子少女!可以跟我說一下你上輩子的時候的事情嗎!」
「可以的!杏壽郎先生想要問什麼?」炭子點頭,望向了煉獄杏壽郎。
「比如……上輩子的炭子少女有冇有過什麼喜歡的人,這樣的問題。」
喜歡……
自己回到十三歲之前,纔剛剛殺死了無慘。
在那之前,自己的目標隻有殺死無慘和讓禰豆子變回人類而已。
炭子十分坦蕩的搖了搖頭,「不,我冇有喜歡的人……在那個時候,我的家人已經全部死去了,隻剩下了禰豆子一個人,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讓禰豆子能過上好日子,所以如果非要說的話,我最喜歡的隻有禰豆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