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有些發愁地說:「這樣真的好嗎?不是騙人嗎?」
伊黑、甘露寺和義勇都望著她。
炭子:「就是……如果真的讓善逸的師兄變成鬼了的話,又變回人,是不是在騙人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嚴格來說,不是在騙人。」義勇說。
炭子「嗯?」了一聲。
伊黑嘆了口氣,「小鬼,你聽好了。」
炭子立刻挺直了背,端正地坐好:「是!」
「想要成為柱的繼子有兩個條件,一個是被柱所欣賞,另一個是擁有足夠的潛力。」
「我知道!所以我才……」
「他可以在前鳴柱那裡培養出來,他的潛力不說特別高,但最起碼也是有的。剩下的就是被悲鳴嶼先生欣賞的事情……這個計劃在鍛刀村的時候商量了出來後告訴了悲鳴嶼先生。既然悲鳴嶼先生同意了,就說明在改變了曾經的事情之後,他是會願意收那傢夥為繼子的。」
炭子說:「原來如此……」
甘露寺的表情也有些擔心,她開口:「我其實也有一件事情擔心。」
她看炭子他們都望著自己,便繼續說,「就是那個叫獪嶽的隊員,他可以為了活下來背叛鬼殺隊變成鬼一次,那麼就會為了活下來變成鬼第二次吧?成為悲鳴嶼先生的弟子和成為桑島先生的徒弟應該差距不大吧?」
伊黑搖頭,他也不清楚這種事情:「關於這個……不知道。我們隻是完成悲鳴嶼先生的委託而已,也不可能當他的保姆。他是選擇死亡,還是選擇背叛,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主公對我有恩,我會選擇死亡,但別人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甘露寺的表情若有所思:「我的話應該能活下來就會努力的活下來……不能的話那麼也隻能選擇死亡了……雖然有些對不起爸爸媽媽,但與其變成吃人的鬼的話,還是作為人死去更有尊嚴。」
說到這個的話……
「小炭子那樣就很好誒!」
突然被點名的炭子有些疑惑的望向甘露寺。
「小炭子不用吃人,也還可以曬太陽,這樣就很好!」
「啊這麼一說確實。」對此,伊黑也表示了贊同。
炭子歪了歪頭。
隱約之間她好像聽到了無慘的聲音,說什麼究極生物什麼的……
算了,無慘的話不重要。
篝火的火光搖曳。
伊黑說完話之後,富岡義勇拿起了一根烤魚。
「炭子。」富岡義勇喊道。
「怎麼了嗎,義勇先生?」
「變小的時候,你們說的入贅的事情……」
「那個是禰豆子開玩笑的!請不要當真!」炭子連忙說,「我們家沒有這樣的規定!」
富岡義勇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伊黑看著,嗬了一聲,「太好了呢,富岡,沒有這種事情。」
富岡義勇垂下了頭。
炭子有些不知所措,她能聞到義勇先生身上有難過的味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義勇先生剛剛吃了飯,那麼肯定不是肚子餓!
剛剛義勇先生說入贅的事情……他是當真了嗎?
難道說……
是擔心自己把他變小的時候說的話當真了,所以決定為了不讓自己失望,才決定履行諾言嗎!
然後發現隻是自己想多了,所以才難過的嗎!
炭子震驚地望向富岡義勇,這是何等的高尚!
炭子用雙手握住了富岡義勇的手。富岡義勇的瞳孔微微睜大,望向炭子。
甘露寺雖然沒出聲,但是在旁邊好奇地看了過去,難道說……是告白嗎!
難道小炭子喜歡富岡先生嗎!
伊黑沒看,他覺得炭子的腦迴路應該和談戀愛沒什麼關係。
畢竟富岡義勇脫了衣服隻穿兜襠布,這小鬼估計都能問富岡義勇是不是太熱了想下水遊泳。
「義勇先生!」炭子喊道。
富岡義勇遲疑地「嗯」了一聲。他望著被炭子捧著的手,臉上微微泛起了一絲熱度。
時間回到幾天前。
富岡義勇在問完了鱗瀧師父,答應了別人入贅的事情要不要當真之後,鱗瀧左近次站在門口,好一會都沒說話。
富岡義勇:「師父?」
鱗瀧左近次開口:「這種事情得要看你們雙方。」
富岡義勇沒有理解,望著戴著天狗麵具的鱗瀧左近次沒有說話。
鱗瀧左近次解釋:「如果兩者對對方都有意,那麼當真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無意,自然假裝無事發生會更好。」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
確實應該是這麼回事,他是太過在意才導致自己想得太多也太過糾結了。
除了這個問題以外……
他望向了鱗瀧左近次的房子的後方,那裡剛剛有奇怪的聲音響過。
「師父,你的房子裡進小偷了嗎?為什麼會有人爬窗戶的聲音?」
時間回到現在。
炭子說:「您是把變小了之後對我說的話當真了嗎?」
甘露寺震驚,打直球嗎這是!
富岡義勇側過了臉,微微點頭,「炭子……」
「不需要對這件事有困擾,義勇先生!」炭子認真地望著富岡義勇深藍色的雙眼。
伊黑的頭也轉了過來,這個節奏不對……難不成這個小鬼真的開竅了?
「我現在的目標隻有打倒無慘,以及讓禰豆子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其他的事情我完全沒有考慮過!所以義勇先生不需要困擾!我完完全全沒有把您變小以後說的話當真!」
富岡義勇:「……」
伊黑小芭內:「。」
甘露寺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