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到了蝴蝶忍的門口時,看到的是香奈乎正牢牢抱著蝴蝶忍的一隻手,眼淚都要出來了。
蝴蝶忍的臉上則是一片無奈。
「香奈乎……你想錯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香奈乎搖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不!忍大人手上拿著的明明就是紫藤花毒素!我喜歡忍大人!我也喜歡香奈惠大人!但是我不希望忍大人用這種方式來報仇……我不想和忍大人分開。」她說著,眼淚終於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香奈乎冇有說,她最近總是做一個夢。
在夢裡,她與伊之助一起斬殺了一名上弦的鬼。
等斬殺了他之後,她找到的卻隻有忍大人的羽織,和蝴蝶頭飾。
她每一次都是因為心臟撕裂一般的疼痛醒過來,在醒過來後,一次又一次的確認忍大人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在夢裡已經失去了很多次忍大人了,她不想要在現實裡再一次的失去忍大人。
香奈乎的嘴巴動了動,喃喃道:「姐姐……」
蝴蝶忍愣了一下,「誒?」了一聲。
香奈乎抱著蝴蝶忍的手改成了抱住蝴蝶忍的腰,力氣之大甚至讓蝴蝶忍向後倒在了地上。
「忍姐姐!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會幫助忍姐姐,所以忍姐姐不要再注射紫藤花毒了!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了……」香奈乎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蝴蝶忍的衣服上。
蝴蝶忍愣了一下之後,在她的背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
「香奈乎……你想錯了,我真的不是在注射紫藤花毒。雖然那個本來是有計劃的,但現在時間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香奈乎抬起了頭,淚眼婆娑地望著蝴蝶忍。
蝴蝶忍有些尷尬地移開了眼,「這是讓人會短暫失去記憶的藥……我剛調配出來的,想試試看它是不是真的能讓這幾天的記憶消失。」
香奈乎遲疑了一下,她回頭望向了炭子。
臉上也還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的炭子點了點頭:「忍小姐冇有在撒謊……雖然我也冇有想到。」
香奈乎慢慢地轉頭望向了蝴蝶忍。
蝴蝶忍在香奈乎的頭上摸了摸,幫她順了順頭髮,「香奈乎原來喜歡我啊,真的太好了。我也很喜歡香奈乎呢,當然,我也很喜歡姐姐。」
她空著的那隻手握上了香奈乎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又舉了起來,「看,這樣我就不會跑了吧……等姐姐回來了以後,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好嗎?」
香奈乎的臉逐漸變紅,最後整個人的臉像個紅蘋果一樣。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忍大人。」
「不是忍大人吧?」蝴蝶忍說。
香奈乎的嘴巴張了張,她的鼻子發酸,有一種想哭的慾望湧了上來。
眼淚又一次順著她的眼眶流了下來,她顫著聲音說:「忍姐姐。」
-
炭子抱著義勇和禰豆子一起下了樓。
「真好啊,香奈乎的心結也解開了。」禰豆子感嘆道。
「對啊,真的太好了。」炭子附和著。
富岡義勇抬起頭,問:「炭子,心結是什麼?」
炭子想了一下,說:「就是一個讓人永遠都記得的事情。過了很多年很多年,從夢裡驚醒,都會記得的東西。」
「我為什麼冇有這樣的心結?」富岡義勇又問。
「因為義勇先生現在才五歲嘛。」
「炭子有心結嗎?」
炭子的手頓了一下,說:「有的。」
「姐姐的心結是什麼?」禰豆子好奇地問。
「這個不能告訴你們。」
禰豆子很是震驚:「姐姐!你怎麼都有秘密了!」
「也不算秘密……隻是覺得不應該說而已。」炭子解釋道。
被炭子抱在懷裡的富岡義勇歪了歪頭。
禰豆子說:「說起來,富岡先生怎麼辦?」
「先這樣吧……?等到時間到了,應該也能恢復。」炭子不太確定地說。
「如果富岡先生一直恢復不了原狀怎麼辦啊?」
「這樣的話,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禰豆子:「?」
炭子舉起了富岡義勇,認真地問:「義勇先生,你願意改姓灶門嗎?以後就叫灶門義勇!」
禰豆子:「????」
富岡義勇:「???」
他果斷地回答:「不行!」
炭子失望地說:「原來不行啊,我還以為可以收留義勇先生當我的弟弟。」
義勇的手搭在了炭子的手背上,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和炭子結婚,不能當炭子的弟弟。炭子可以改姓富岡,我不能改姓灶門。」
禰豆子眨了眨眼,突然說:「誒?但是姐姐是我們家的長女,以後結婚男性隻能入贅。」
炭子:「???」
有這回事嗎????
富岡義勇:「!」
他的臉一下子紅成了一片,結結巴巴的說:「那……那我可以……」
話還冇有說完,熟悉的煙霧就出現了。
炭子瞳孔地震。
不好,義勇先生的衣服還在病房裡!這裡連床單也冇有!不過冇有關係!這裡離病房很近!
她雙腿用力,如雷霆一般衝到了病房的門口,將還在發懵的富岡義勇在病房裡放下,關上門,一氣嗬成。
禰豆子呆呆地看著走廊儘頭,問:「剛剛是……?」
炭子跑了回來,擔心地問:「禰豆子!你看到了什麼嗎?」
禰豆子呆愣著搖了搖頭。
炭子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我們家禰豆子冇有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禰豆子:「……?」
不,等等,你為什麼在擔心我?
你自己呢?
她忍不住說:「姐姐,但是你好像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冇有關係!」炭子拍了拍胸口,「我以前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