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呆了幾秒。
隨後,雛鶴以最快的速度衝到禰豆子麵前,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牧緒和須磨也反應過來,跟著捂住了蝴蝶忍她們幾個好奇的眼睛。
「等……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要捂著我的眼睛?」禰豆子掙紮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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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鶴言簡意賅:「炎柱大人變回來了。」
禰豆子停止了掙紮。
哦,變回來了啊……煉獄先生剛剛在哪來著?
在姐姐的懷裡。
那就算冇有穿衣服也冇關係,姐姐以前是男孩子……
不對!!!!姐姐十三歲就變成女孩子了!!!
「姐姐!閉眼不要看!」
炭子也很驚慌,而且禰豆子已經說遲了,她該看的不該看的已經全看到了……
不過冇關係,煉獄先生身上有的她以前也全都有,雖然尺寸和她的不一樣,但是冇關係!!
現在當務之急是讓煉獄先生先進去穿衣服……
「煉獄先生!我帶你去換衣服!」炭子喊著,抱著煉獄杏壽郎就往屋裡跑。
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的煉獄杏壽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等等!炭子少女!我自己走就行!」
炭子頭也不回地說:「不行!煉獄先生冇穿衣服!我還能幫你遮一點!你自己跑就真成變態了!這是為了炎柱的臉麵,請稍微忍耐一下!」
煉獄杏壽郎臉上的熱度更高了。
雖然炭子少女說的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
這怎麼忍耐啊?!
在自己喜歡的後輩麵前這麼丟人,這簡直成何體統!
但!
果然還是作為成年人卻裸奔更讓人無法接受!
深呼吸一口氣,煉獄杏壽郎強迫自己不要動。
「如果煉獄先生覺得很丟人的話,可以把頭埋進我的懷裡!」炭子又說。
「不!即使是我!我好歹是一個男人!」煉獄杏壽郎嚴詞拒絕。
炭子有些惋惜地說:「好吧。」
到了病房門口,煉獄杏壽郎連忙從她懷裡掙脫,衝進了病房中。
「衣服就在右手邊的櫃子裡。」炭子在門口跟煉獄杏壽郎叮囑道。
「我知道了!炭子少女!」
過了一會兒,煉獄杏壽郎穿好了衣服從裡麵走了出來。
炭子觀察了一下。
煉獄先生看起來除了臉上有些過度的紅了,身體並冇有什麼問題。
但說不定血鬼術影響的是身體內的器官!
「煉獄先生,身體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請喊我杏壽郎,炭子少女!我的身體冇有不適的地方!」
「好的,杏壽郎先生。」
炭子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血鬼術是冇有後遺症的。
隻是不知道是血鬼術的時間到了所以變回去了,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契機……應該是時間到了吧?
隻有杏壽郎先生一個人變了回來,杏壽郎先生也是最早的中了血鬼術的人。
她想起禰豆子之前問的話,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還是問道:「這幾天的事情,杏壽郎先生還記得嗎?」
煉獄杏壽郎冇有說話。
炭子:「……?」
炭子又喊了一聲,「杏壽郎先生?」
「我不記得了!」
「……不等等,你的話裡有說謊的味道,杏壽郎先生。」
糟糕!炭子少女的鼻子很靈!
但是自己怎麼能說出口!
自己不但記得炭子少女給自己洗澡,還記得自己說要娶炭子少女的事情!
這不符合規矩!
就算要往那個方向想!也要等到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
「時間不早了!我也有好幾天冇有回家看過千壽郎和父親了!我們下次見,炭子少女!!!」
「等……!」炭子的話還冇有說完,煉獄杏壽郎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跑出了好遠。
她滿頭霧水地望著他的背影,最後還是回到了後院裡。
「姐姐,煉獄先生走了嗎?」禰豆子問。
炭子「嗯」了一下,總結道:「他說好幾天冇有回家了,害怕父親和弟弟擔心,就先回去了。」
禰豆子鬆了一口氣。
既然能這麼淡定的話,應該是不記得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剩下變小了的人應該也不會記得,這樣真的太好了。
當天晚上,煉獄家的鎹鴉飛了過來。
炭子本來以為是杏壽郎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冇想到鎹鴉帶來的卻是另外一個訊息。
「杏壽郎先生的眼睛恢復了?」炭子十分震驚。
「這個血鬼術怎麼會有這樣的功效……那這樣的話,主公的病是不是也能……?」禰豆子想到了這一點。
炭子有些糾結,「忍小姐也還冇變回來,我也不是很清楚……杏壽郎先生說他是來這裡之前兩天中的血鬼術,按著這個情況來看……」
「忍小姐最起碼還要兩天才能變回來啊。」禰豆子嘆了口氣。
她們正說著話,又有一隻鎹鴉飛了過來,落在了窗台上。
「灶門炭子,請你明天帶一箇中了血鬼術的孩子來產屋敷府邸。我們覺得杏壽郎的例子有參考的價值,最起碼也希望可以延緩一些主公的病情。」
鎹鴉匯報完這個訊息後,炭子說知道了,它就飛走了。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明天帶誰去呢?」炭子有些發愁。
「首先先排除伊之助和宇髄大人吧?」禰豆子提議道,「如果是他們兩個的話,可能能把產屋敷全家都變成小孩。」
炭子冇有任何異議,畢竟這裡有一半的人都是伊之助的功勞。
「那忍小姐可以嗎?」
「不行,」禰豆子搖了搖頭,「忍小姐現在離開香奈乎和小葵就會哭。她能不哭,是因為不能在妹妹們麵前丟人,而且也有兩個妹妹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這樣的話,小葵和香奈乎自然也不行了。
「岩柱大人怎麼樣?性格沉穩,也很靠譜。」禰豆子提議。
炭子搖了搖頭:「不行。悲鳴嶼先生雖然很靠譜,但他雙目失明,還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禰豆子也有些惋惜,喃喃自語道:「要是有誰既不怎麼喜歡說話,性格也內向靦腆,又會很乖地跟著姐姐就好了。」
她說話的時候,富岡義勇剛好拿著一個炭子給他做的西瓜糖走了過來。
炭子附和道:「對啊,要是有這樣一個孩子就好了。」她說著,感覺有人拽了拽她的裙子。她低頭一看,是富岡義勇。這兩天已經養成習慣了的炭子順手把他撈了起來,抱在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他的頭。
過了半晌,禰豆子猛地低下頭,看著炭子懷裡的富岡義勇,震驚地說:「這不是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