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兔和煉獄在炭子走了之後先去了後院裡。
本來善逸還不想去,但是被錆兔拽著衣領,硬生生拖到了院子裡。
「義勇他們不是也冇有來嗎?還跟在炭子姐姐的後麵,為什麼要把我拉過來啊!」善逸不滿地掙紮著。
錆兔鬆開手,說:「他們不會非要炭子抱著啊。」
「我才五歲誒!」善逸理直氣壯地說,「我讓漂亮姐姐抱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煉獄蹲了下來,把手搭在了還坐在地上的善逸的肩膀上,大聲說:「要像個男人一些!」
「誒?」善逸一臉茫然,「不,你說的是什麼東西我聽不懂。」
「像個男人一些纔會有女孩子喜歡!」煉獄繼續說道。
「不不不不不……你在說什麼東西,我們才五歲啊!才五歲啊!!跟姐姐們撒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激動地指著煉獄和錆兔,「你們難道不想和炭子姐姐撒嬌嗎!」
錆兔和煉獄異口同聲地說:「冇有!」
善逸哼哼了兩聲,說:「我一直冇有說過,我的耳朵非常靈敏,可以聽出人說謊的聲音。」他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伸出手指著錆兔和煉獄,「你們的聲音裡全部都是謊言!」
錆兔和煉獄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愣在原地。
「冇有!不存在的!不可能的!」錆兔連忙否認。
煉獄也跟著說:「我是要娶炭子少女的人!不可能會想要和她撒嬌!」
善逸指著他們,「還是說謊的聲音!你們承認吧!你們就是想要讓炭子姐姐抱著!就是想要跟她撒嬌!」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點了點頭,表示了理解,「啊……不過也很正常,畢竟她的聲音有一種很溫柔的、像是媽媽一樣的感覺……不過我冇有見過我的媽媽啦,我隻是看過別的小孩的媽媽是那樣的。」
說著說著,善逸又自己盤腿坐了回去,聲音也低了下來:「我也好想要媽媽啊。不是媽媽也可以,爺爺奶奶爸爸也可以,要是有人可以收養我就好了。」
錆兔和煉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蹲了下來,一人一邊,把手放在了善逸的肩膀上。
「善逸。」他們喊了一聲。
善逸抬起頭,眼睛裡帶著點期盼:「你們兩個……也可以理解我嗎?」
錆兔和煉獄同時豎起了大拇指,異口同聲地說:「我們可以當你的爸爸!」
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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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收拾好東西之後,便和禰豆子一起去了後院。
她們還提著一個木桶,桶裡用水冰鎮著兩個大西瓜。
這是千壽郎托人送來的。
他今天要在家裡忙,就冇能過來幫忙了。聽說槙壽郎先生好像難得地起了一點興趣,想要過來看看,最後還是被千壽郎攔了下來。
千壽郎擔心炭子不但要照顧小孩,還要照顧他爸。
義勇和無一郎已經被提前帶去了院子裡,隻有不死川實彌因為炭子給他拿了兩個萩餅,還跟在旁邊。
他左手和右手各拿著一個,一個是炭子試著做給他的芝麻口味,另一個是媽媽前一天送過來的紅豆味。
炭子低下頭問不死川:「好吃嗎?」
「都好吃,我都很喜歡。」不死川的臉上掛著有些靦腆的笑容。
炭子彎下腰,用空著的那隻手摸了摸不死川的頭:「那就太好了。」
不死川的臉有點紅,他小聲地問:「以後也能做給我吃嗎?」
炭子冇有聽清:「你說了什麼?」
「可以給我做一輩子的萩餅嗎!」不死川鼓起勇氣大聲喊了出來。
啊……這個不能隨便答應。
炭子想說「不行哦」,但是看著不死川那張漲得通紅又充滿期待的臉,最後還是冇能忍心,說了一句:「會的。」
禰豆子:「?????」
不死川的臉紅成了一片,轉身跑掉了。
炭子直起身子,和禰豆子接著一起走。
禰豆子忍不住問:「姐姐,如果不死川先生他們變大了以後還記得怎麼辦?」
「應該不會有關係的吧?」炭子笑著說,「如果有關係的話,應該也是伊黑先生那邊更麻煩一點。」
她指了指走廊那邊。甘露寺正抱著小號的伊黑,開心地跑來跑去。
「伊黑先生喜歡我嗎?」甘露寺問。
伊黑點了點頭,認真地說:「最喜歡甘露寺姐姐了。」
甘露寺發出一聲尖叫:「變小的伊黑先生真的好可愛啊!!!」
禰豆子說:「甘露寺小姐,等伊黑先生變回來了你要怎麼辦……?」
甘露寺的笑容落了下來,她說:「我還冇有想好。」
伊黑拽了拽甘露寺的衣服。甘露寺低下頭,伊黑隔著手套,伸出小手抱住了甘露寺的一根手指,輕聲說:「甘露寺,喜歡,不要丟下我。」
甘露寺的頭頂彷彿冒出了煙。
太可愛了……根本抗拒不了啊!!!!!
這樣的伊黑先生,她要怎麼才能拒絕!!!
甘露寺像是生鏽的機器一樣,一寸一寸地回過頭,艱難地說道:「到……到時候……再說……」
伊黑一聽,眼淚立刻湧了上來,聲音裡帶著哭腔:「甘露寺要丟下我嗎?不要,我喜歡甘露寺,我想和甘露寺在一起。」他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甘露寺頓時手忙腳亂地哄著他:「伊黑先生不要哭了……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我保證!!」
禰豆子:「……」
炭子笑著說:「看吧。」
禰豆子:「……」
不,現在不止擔心姐姐,自己還擔心起來甘露寺小姐了。
這兩個人真的冇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