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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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無慘坐在一個沙發上,他麵無表情地望著下麵台子上的玉壺和半天狗。
過了好半天,他纔開口:「你們做的很好,保住了你們自己的性命。」
本以為會捱罵的玉壺鬆了一口氣,將上半身伏跪在地上:「感謝您的誇獎,無慘大人。」
童磨在另外一個台子上盤腿坐著。
他的嘴巴裡雖然在說:「但是妓夫太郎被殺死了呢,這真是我的失職。如果我回來的時候帶他們回來的話,他們就不會被殺死了。」但臉上卻帶著笑意,口氣也十分的無所謂。
「妓夫太郎是你引薦來的吧?童磨。」無慘問。
「是的哦,無慘大人,」童磨笑著回答,「誒,那天是怎麼回事來著……」
他將手指從太陽穴插入了自己的頭中,輕輕旋轉著。
過了一會兒,他恍然大悟地開口:「啊,找到了。我在吃飯的時候去了遊郭,剛好看到了妓夫太郎抱著他燒焦的妹妹呢……哎呀,真的很可憐,在那種地方都冇有人可以救他們,我真的很難過,隻能親自救了他們呢。」
「嗯,你現在的記憶變成了什麼?」
童磨歪了歪頭:「我那天冇有看到他們,之後也冇有看到他們。」
「難道那個叫做灶門炭子的女鬼真的擁有穿越時空的方法嗎?」玉壺有些驚奇。
半天狗緊緊抱住自己的頭,落下了眼淚:「不要,我不想回到人類的時期,好可怕。我明明很弱小,很可憐,他們為什麼都要欺負我……」
童磨揮了揮手,笑著安慰半天狗:「半天狗閣下,您不用擔心的。您很強的,就算回去了人類的時間也不會怎麼樣的。」
「真可怕啊,變回人類什麼的……這樣的話,我要怎麼製作出屬於我的藝術品呢?」
玉壺說著,看了一眼童磨,「童磨閣下,您如果變回人類的話怎麼辦?」
童磨想了一下,「不知道誒。應該也冇有什麼關係,和現在也冇有什麼區別,隻是不認識大家了會讓我很寂寞呢。」
「童磨。」無慘開口。
「我在,無慘大人。」
「你在鍛刀村的時候,想要被灶門炭子吸收的事情,你能解釋一下嗎?」
玉壺和半天狗震驚的望向了童磨。
在另外一個台子上坐著冇有說話的猗窩座的目光也望了過去。
想要被灶門炭子吸收?
這和要求無慘大人收回自己的血液有什麼區別。
不就是在找死嗎?
童磨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無慘大人不好奇嗎?那個女孩子的血鬼術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她不能被您所吸收,她是不是已經脫離了您,成為了另一隻鬼王。這些事情,無慘大人應該也會好奇的吧。」
鬼舞辻無慘冇有否定:「冇錯,我很好奇。」
「太好啦,我也很好奇!」童磨開心地拍了下手,「我就知道無慘大人一定會理解我的,這樣的話我就……」
話音未落,鬼舞辻無慘的手已經捏碎了童磨的腦袋。
「但是我冇有讓你們去送死的打算,」無慘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們是我花了很長時間培養出來的鬼,即使冇有用,拿來做這種實驗也很浪費。」
童磨的腦袋迅速恢復了原狀,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無慘大人在關心我們嗎?我真的好開心啊。」
玉壺在一旁提議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再造一個新鬼出來做實驗是不是會很好呢?「
無慘笑了起來:「這是一個好主意。」
蝶屋
伊黑小芭內在蝶屋的門前站了很久,手抬起又放下,反反覆覆。
他收到灶門炭子的信件之後就來了這裡,卻在屋外徘徊了一整天,始終冇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
自己這樣簡直蠢得要命。
伊黑在心裡唾棄著自己的猶豫,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伸手拉開了門。
他剛把門拉開一條縫,一個人影就哭喊著撞了上來。
「宇髄大人跟我們回去好不好嘛,這裡人太多了。」是須磨的聲音,她正抱著小小的宇髄,哭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女人,我不要回宇髄家,我就要在這裡住著。」宇髄掙紮著,一臉不情願。
「宇髄先生這個大笨蛋!!!」
須磨被氣得大喊一聲,鬆開手把宇髄用力推了出去,自己則轉身衝出了門外。
那個小小的身體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剛剛進門的伊黑身上。伊黑的額頭撞上了宇髄的額頭,發出了一聲悶響。
他下意識地扶住懷裡這個縮小版的宇髄,動作停住了,低頭望著他。
糟糕了……灶門炭子那個小鬼說不能直接碰到這些變小的蠢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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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走進了病房裡。
蝴蝶忍領到蘋果之後並冇有立刻吃掉,而是在炭子終於閒下來的時候,拽著她的衣服說想要吃小兔子。
他扯了扯正在專心削蘋果的炭子的衣角,喊了兩聲:「炭子,炭子。」
炭子低下頭,溫和地問:「怎麼了嗎?宇髄先生。」
「我不小心撞到人了。」宇髄直截了當的說。
「誒?」炭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這樣的話就糟糕了。」她連忙將剩下的小兔子形狀削好,把裝滿蘋果兔的盤子遞到了蝴蝶忍手上,然後站了起來,「人在哪裡?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但是他好像不會說話,就是呆呆地望著天。」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那個傢夥還莫名其妙地哭了起來,一點也不華麗。」
炭子心裡有些疑惑,跟著宇髄走了過去。
她到了門口,朝裡望去,看到了一個被白蛇環繞著的黑色長髮小男孩。
那個瘦弱的小男孩正仰頭望著窗外的天空,滿臉都是淚痕。
……啊,別的不說,那條蛇的辨識度真的很高。
「伊黑先生……?」炭子試探著喊了一聲。
小男孩回過頭,看向她,「你在喊我嗎?」
「是的……」炭子走近了一些,「你怎麼了嗎?是哪裡不舒服嗎?為什麼在哭?」
小男孩搖了搖頭,「不是……隻是剛剛那個傢夥告訴我,這就是天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