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信的第二天,天還冇亮,誌津阿姨就悄悄地來看不死川兄弟了。
她因為工作太忙,實在抽不出空來幫忙,但表示可以把變小的實彌和玄彌先接回去,由她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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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婉拒了誌津阿姨的好意。
誌津阿姨隻能戀戀不捨地摸了摸兩個兒子的頭,留下了一籃子親手做的鬆餅,趁著天亮之前又匆匆趕回了藤之家。
等天亮之後,千壽郎,以及須磨、牧緒、雛鶴三人結伴來了。
她們來得挺早,還特地換上了一身從頭到腳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雙眼的衣服。炭子差點冇認出來她們。
「這是傳統的忍者裝啦,我們一般很少這麼穿……因為已經冇有必要參加那種任務了。」牧緒解釋道。
須磨嘿嘿嘿地笑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急切地問:「變小的宇髄大人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千壽郎則安靜地站在旁邊,眉宇間滿是擔憂:「我哥哥……怎麼樣了?」
炭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隻能說:「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幾個人懷著疑惑,跟著炭子走進了蝶屋。還冇走進病房,就看到一頭「野豬」橫衝直撞地跑了出來。
「滅哈哈哈哈哈!!!抓不到俺!俺是山上跑得最快的!」
就在「野豬」朝著他們衝過來的時候,炭子飛快地彎下腰,精準地抓住了它的前蹄,順勢把它整個抱了起來。
須磨震驚地指著炭子懷裡的伊之助:「蝶屋怎麼會有會說話的野豬!」
牧緒在她後腦勺上打了一下:「那是小孩啊!」
雛鶴眨了眨眼,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這不是那個野豬少年嗎?他也中了血鬼術嗎?」
炭子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這樣。」
伊之助在她懷裡雙手雙腳都在亂蹬,「放開俺!俺要占領所有的山!」
「如果現在去占領山的話,就來不及吃午飯了哦,伊之助。」
伊之助的動作停了下來,但隨即掙紮得更加拚命了:「俺纔不要吃飯!」
「但是今天有很好吃的天婦羅哦。」
伊之助的掙紮戛然而止。
炭子補充道:「隻有乖孩子才能吃。伊之助一定會是最乖的孩子吧?畢竟可是伊之助呢。」
伊之助呆了一會兒,然後得意地宣佈:「那是肯定的事情!滅哈哈哈哈哈哈!!!」
雛鶴三人和千壽郎:「……」
搞定了伊之助,炭子放下他之後接著朝病房走去。
剛走到門口,她的臉上就被一個不明物體扒住了,瞬間什麼也看不到了。
「哥哥!」千壽郎驚呼一聲。
一個晚上下來已經習慣了的炭子拽著煉獄杏壽郎的後衣領,把他從抱著自己臉的姿勢,換成了抱在懷裡。
「早安!!炭子少女!」杏壽郎精神十足地打著招呼。
「早安,杏壽郎。」
千壽郎從旁邊湊了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小的哥哥:「哥哥……真的變得這麼小了嗎?」
杏壽郎轉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好!我已經聽炭子少女說了!你就是我的弟弟千壽郎吧!!真是羞愧!明明已經身為炎柱了,卻中了血鬼術變成現在這樣!這樣的話……肯定會被母親大人懲罰的!!千壽郎,母親大人有說什麼嗎!!她會來看我嗎!」
千壽郎張開了嘴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默默地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悄悄捏緊了拳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儘量自然的笑容。
「母親大人和父親正在外地出任務,所以冇有辦法來看哥哥。但是她說會準備哥哥最喜歡的烤紅薯送來的。」
杏壽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是這樣嗎!!我知道了!」
他從炭子的身上爬了下來,跑到一旁一臉憂鬱的善逸身邊,推了他一下。
善逸疑惑地看著他:「你乾嘛啊?」
「我的家人說他們還要我!你不需要擔心了!我妻少年!」杏壽郎說。
「誒?那真是太好了。」善逸聽到杏壽郎的話,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我都冇有爸爸媽媽,聽說我是路邊的石頭裡麵孵出來的。」
他說完,旁邊的悲鳴嶼行冥便開口道:「不可能的,人都是被人生出來的。」
坐在一旁的錆兔立刻反駁:「纔不是!我是從竹子裡麵被劈出來的!我媽媽說等我十八歲的時候會回到月亮上!」
蝴蝶忍皺著眉頭,糾正道:「那是輝夜姬的故事,纔不是你的出生方法。」
錆兔不服氣地問:「那你是怎麼出生的?」
蝴蝶忍哼了一聲,驕傲地說:「我爸爸說,他有一天從水裡麵撿了兩個大桃子,劈開了之後裡麵就是我和姐姐,之後我們就出生了。」
混在孩子們中間的宇髄天元插嘴道:「哦?真是華麗!但是比不上華麗的本大爺!」
「宇髄大人!」須磨喊了一聲就要衝過去。
「等等。」雛鶴攔住了她。
「怎麼了嗎?」
雛鶴皺著眉頭說:「看看宇髄大人會怎麼說。」
一旁的小葵好奇地問宇髄:「那你是怎麼出生的?」
宇髄哼了一聲,得意洋洋地說:「我是我爸爸把勾……」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雛鶴一個箭步衝上前捂住了嘴巴。
「宇髄大人!!請您跟我們回家!」
宇髄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宇髄家又派人來了嗎?我知道了,我會回去的。」
須磨用手肘捅了捅雛鶴,小聲在她耳邊說:「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
雛鶴擔憂地說:「但是……」
「不要想那麼多了,」牧緒也湊過來說,「宇髄大人小時候那麼苦,就讓他開心一下吧。」
雛鶴嘆了口氣,同意了下來。
宇髄等了一會兒,見她們冇有動作,便問:「怎麼了?不帶我回去了嗎?」
錆兔追問道:「你的話還冇有說完呢,你爸爸的大勾然後呢?」
宇髄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插……」
他剛說出一個字,又被反應迅速的雛鶴捂住了嘴。
「宇髄大人,您要是不能閉嘴,我們現在就帶您回去!」
宇髄「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說:「我知道了。」
炭子也走了過來,盤腿坐在地上,好奇地問:「宇髄先生說的東西,為什麼不能說出來?」
須磨、牧緒、雛鶴三人齊齊看向炭子。
炭子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說了什麼很奇怪的東西嗎?」
三人默默地搖了搖頭。
這時,富岡義勇邁著小短腿走了過來,自然地坐在了炭子的懷裡,然後抬起頭問:「炭子怎麼出生的?」
炭子隨手拿過旁邊的梳子,給富岡義勇梳著頭髮,回答:「我爸爸說,我是從柴火堆裡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