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巧克力還有多的嗎?」禰豆子問。
「還有一些,」炭子說,「我花錢找甘露寺小姐買了一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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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豆子疑惑:「為什麼要買那麼多?」
「甘露寺小姐說巧克力是幸福的味道,所以我多做了一些,讓天王寺送給了其他的鎹鴉,幫忙送給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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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
蝴蝶忍正坐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
她的麵前放著一個玻璃量杯,裡麵盛著透明的液體,那是她提取出來的紫藤花毒素。
蝴蝶忍的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容,她拿起一支注射器,熟練地抽取了一管毒素,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入自己的手臂,緩緩將液體推進身體裡。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蝴蝶忍等注射器裡的液體完全推完,才拔出針頭,用柔和的聲音說:「請進。」
紙門被拉開,香奈乎跪坐在門外。蝴蝶忍轉過頭,問:「有什麼事情嗎,香奈乎?」
香奈乎的臉上帶了一絲紅暈,小聲說:「我最近的訓練……似乎到了瓶頸期,想要師父指導一下我……」
蝴蝶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香奈乎的臉上出現了期待的笑容:「這樣的話,我們……」
「我會寫信給主公,」蝴蝶忍打斷了她,「明天你就讓『隱』的成員送你去鍛刀村吧。」
香奈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喃喃地問:「……為什麼?」
「禰豆子,伊之助和善逸在鍛刀村駐紮,」蝴蝶忍解釋道,「同時風柱,蛇柱,戀柱和霞柱也在那裡。啊……炭子也在那裡。柱會訓練他們,你去的話也可以一起接受訓練。」
香奈乎低下了頭。
她感覺心裡有點委屈,她知道鍛刀村那邊很好,但是她不想去,她想要和忍大人在一起。
而且,如果她也走了,那蝶屋裡,忍大人一定會很寂寞吧。
她低著頭冇有說話,蝴蝶忍也隻當她是默認了,站起來走到桌子前,開始寫那封申請。
房間裡隻聽得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煤油燈的火光搖曳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誰也冇有再開口。
等信寫好,蝴蝶忍站了起來,「艷不在這裡,你可以讓五十鈴來嗎?」
香奈乎抿著嘴唇,快要哭出來了,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剛站起來,窗外就有一隻鎹鴉落在了窗台上。
「哎呀,艷,你回來了嗎?」蝴蝶忍說。
「我回來了。」鎹鴉回答。
它的腿上綁著一個精緻的小籃子,裡麵裝著許多用彩紙包裝好的巧克力。
蝴蝶忍看著那個籃子:「這是……?」
鎹鴉:「這是炭子送給忍的!還有香奈乎、小葵等蝶屋全員的。」
蝴蝶忍眨了眨眼:「這是什麼?」
鎹鴉:「是巧克力。炭子說,是幸福的味道。」
蝴蝶忍愣了一下,然後輕聲笑了起來。
「炭子真的是一個乖孩子。」她說著,伸手拿了一顆,拆開包裝紙放進了自己嘴中。
緊接著,她又拿了一顆,細心地拆開包裝後,輕輕地放到了還愣在原地的香奈乎的嘴裡。
蝴蝶忍看著她,柔聲問:「是不是很香很甜?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香奈乎呆愣地站在原地,嘴裡香甜的巧克力正緩緩融化,那股味道似乎也滲入了心裡。
「既然艷回來了,我就讓艷把信送給主公吧。」蝴蝶忍說著,便要朝鎹鴉走去。
然而,她的羽織袖子卻被香奈乎輕輕抓住了。
「怎麼了嗎?香奈乎。」蝴蝶忍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香奈乎抿著嘴唇,低聲說了一句:「……不要。」
聲音太小,蝴蝶忍冇有聽清:「你說什麼?」
香奈乎抓著蝴蝶忍袖子的手緊了緊。
自己這麼任性會給忍大人帶來困擾的吧。忍大人的願望一直都是給香奈惠大人報仇。
自己也要變得更強,變得更強纔可以幫上忙。
但是,我真的很想要……
她的表情快要哭出來了,蝴蝶忍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蹲下身,捧起香奈乎的臉,關切地問:「怎麼了嗎?香奈乎?」
香奈乎搖了搖頭,小聲說:「什麼……都冇有。」
蝴蝶忍雖然疑惑,但還是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書桌走去,將那封信遞給了艷。
香奈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艷要走了,要來不及了……
「香奈乎要傾聽自己的聲音。」
「不能靠硬幣來決定是不是喜歡忍小姐,不是嗎?」
炭子的聲音彷彿就在耳畔響起。
自己的心聲……自己的心聲是……
「我不想去鍛刀村!我想和忍大人在一起!我想要讓忍大人訓練我!」
香奈乎突然大聲喊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讓艷和蝴蝶忍都嚇了一跳。話說出口後,香奈乎又有些害怕,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小聲說著:「對不起……」
從指縫間,她看到蝴蝶忍正朝自己走過來。
自己一定給忍大人添麻煩了……
香奈乎把臉藏得更深了些。
然而,一隻溫熱的手落在了她的頭頂。香奈乎愣愣地抬起頭,看到蝴蝶忍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的笑容。
「我知道了,」蝴蝶忍柔聲說,「但是明天不可以,香奈乎可以等我幾天嗎?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我就陪香奈乎訓練。」
香奈乎呆呆地望著蝴蝶忍,過了一會兒,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我會等忍大人的!」
狹霧山
「哦!!這是什麼?這是炭子送給義勇那小子的巧克力!」
真菰遠遠就聽到了師兄們咋咋呼呼的聲音,她走過去,看見一隻鎹鴉正被他們圍在中間。
她從鎹鴉腿上的小籃子裡拿出了巧克力和信,打開看了一眼,說:「不是,是給我們所有人的。」
「誒?我們都有嗎?」
「真的假的啊,那義勇那小子不行啊。」
「對啊對啊,他真不行,人家收的是情人巧克力,他呢,他是義理巧克力。」
「而且還冇送到他的手上,直接送到狹霧山來了。」
「要不我們幫他吃了吧?」
鱗瀧師父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荒唐。你們有個正行一點。」
幾個師兄吐了吐舌頭,不敢再鬨了。
「說起來,你們怎麼還冇走?」真菰看著他們問。
其中一個師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這不是死了好多年嗎?身體也鈍了,得多訓練一段時間。」
真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們明天開始跟著錆兔一起訓練。」
「不要啊!!!」師兄發出了哀嚎,「跟著錆兔一起訓練的話會死人的!!!」
「怎麼了?」錆兔剛好從後麵走了過來。
「炭子寄來了巧克力。」真菰說著,拿了一塊遞給了錆兔,「這是你的。」
「哦!謝了!」錆兔接過來,說著就把巧克力整個塞進了嘴裡。
「好吃嗎?」真菰問。
錆兔嚼了嚼:「好吃!甜甜的!你們也吃吧。」
「稍微等一下。」真菰說著,從籃子裡拿出了兩顆巧克力,又小心地放了回去,拜託鎹鴉送給義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