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幫結派
“我長處正好是彆人的短處,我的短處正好是彆人的長處,看來要想取勝,還得揚長避短啊!”
她思忖了一番,開始揮動自己最拿手的筆桿子。
“我要把她們的歹毒寫進曲子,寫進話本子裡,讓京城所有的百姓都在茶餘飯後鄙視她們。”
可是她們乾了什麼歹毒之事,她卻不知道。
若是寫上官劉氏那幾件,少不了會無端端重傷自己的夫君。
親者痛,仇者快,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於是,她決定先去蒐羅這個貴婦圈的醜事。
乾這樣的一件大事,少不了需要盟友。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好妹妹湘湘。
於是,她準備好了禮物,去河東郡王府拜訪。
湘湘全力讚成,長孫基卻舉雙腳反對。
“為了一口氣得罪那麼多顯貴,你就不擔心上官淵在朝堂上腹背受敵?”
“害怕得罪人,就會永遠被人踩在腳下,你們自己選。”
湘湘不想給夫君惹麻煩,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
公爹桂王一死,留給病弱丈夫的就隻剩下皇室血脈這個花架子。
安分守己,或許還有細水長流的好日子過,若是四處開火兒,隻怕.......不妙,不妙。
唉!時移世易啊!
倩茹失望地轉身時,長孫基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命人把鸚鵡小皮皮抱來,將其拴在一株兩尺多高的矮樹下,麵前擺一盤精緻的鳥食。
小皮皮每吃一口,下人就把鳥食挪遠一寸。
一年多不見,小皮皮比從前圓滾了很多,但性子還是從前那般倔強貪吃。
為了吃到美食,兩根爪子不住地繃著繩索往前撓抓,最後竟然把身後那株兩尺多高的矮樹給扯斷了。
它霸道地張開翅膀,凶煞地把護著鳥食,美美地獨自享受。
長孫基見狀,撫掌大笑,連聲誇讚:“好,果真是寶刀未老,打這一仗就靠你了。”
“難道你想放它去傷人?”倩茹大驚失色,“我們還是文鬥比較好。”
“文鬥有什麼好?一定能贏?”
倩茹冇有十全的把握,但文鬥是她最擅長的。
“你這麼做是徒勞的,費力不討好!其中的道理,就好像昨天你們在妙法觀被人群嘲是一樣的。你去蒐羅人家的醜事,人家反過來團結一致對付你,誰知道真假?都是口水仗而已。
最多也就是兩敗俱傷。”
“那也比你放鳥傷人來的強。”
“一看你就不懂得玩兒。”長孫基嘚瑟地讓湘湘告訴倩茹,眼下京城的貴族都喜歡玩兒什麼。
“還不就是些招貓逗狗的玩意兒。”
“錯,大錯特錯!”長孫基無奈地撫著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貓狗有什麼好玩兒的,那都是表象,不過是用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掩蓋身體裡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所以呢?”
“說到底就兩個字,攀比。”
長孫基見她倆一頭霧水,隻得再把這事兒往淺了說。
“男人比的事禦妻之道,女人比的是禦夫之道,寡婦比的是馭子之道,婆母比的是誰的兒媳婦厲害又孝順。往小了說是比誰更強,往大了說是比誰的家族更繁榮興旺。但是,不是你想和人家比,人家就會和你比,得看你的身份和地位。”
湘湘覺得長孫基說了等於冇說,而倩茹卻聽出了言外之意。
“所以,你想拉攏一些身份和地位不能被忽視的人到咱們這邊。可是,眼下咱們能拉攏得了誰呢?”
“她們那幫人裡,現在身份最尊貴的無疑是南都公主,所以,誰能抗衡得了南都公主,咱們就拉攏誰。貴族之鬥,鬥的是臉麵,那種上不了檯麵的伎倆,不僅收不到回報,還會被所有人鄙視和孤立。”
倩茹細細一想,覺得長孫基的話十分有道理。
若按照自己原來的想法辦,自己的優勢就會變成劣勢,最後一敗塗地。
可是放眼京城,能鬥得了南都公主的無疑是皇帝和彰王。
但婦人之間的事,這兩位大人物是決計不會參與的。
至於皇後,剛剛被冊立,正是需要功績母儀天下的時候,所以不會參與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所以,最後退而求其次,他們選擇了洛王妃蕭憐兒。
長孫基打算借洛王府的園子,蕭憐兒的名頭,辦一個遊園會,邀請京城貴婦前去遊玩兒。
然後,以己之長,狠狠地同他們攀比一回,在檯麵上大殺她們的囂張氣焰。
說罷,他把滿嘴油汙的小皮皮抱到了懷裡,自信滿滿道:“養鳥前日用鳥一時,到時候,咱們一起大殺四方。”
倩茹忍俊不禁,“可是這說到底是婦人之間的聚會,你去不合適吧?”
“洛王府那麼大,你們女人們聚一堆,咱們大老爺們兒可以聚另一堆。”
三人做了一番仔細地謀劃,然後便開始分頭行事。
蕭憐兒起初不想摻和,但聽聞南都公主現在號稱京城第一貴婦,便氣的火冒三丈。
“皇後孃娘冇認第一,她竟然敢囂張至此,本王妃一定要狠狠地戳一戳她的銳氣。”
於是,有蕭憐兒下請柬,她們便不愁那幫貴婦不應戰。
為了讓爭鬥更加的檯麵化,倩茹擬了一份詳細的流程,找人謄抄了百十分,在遊園會開始時,一家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