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卻一把抱住帝年,有些著急道:“你不走,我不走!魔神若是出……”
“聽話!”帝年看向空中的那五人,眼中滿是決絕與殺意,柔和的將她推開,“他們是我的主人,我必須誓死相隨。你先出城等我!”
而雲渺堅決不走,非要與帝年並肩作戰。最終,硬是被帝年以強大的氣勁溫柔著裹住,將她送出千幽魔宗。
“他們還冇出來?難道已被魔神大人鎮殺了?”方欽雲喘著粗氣,心有餘悸道。剛剛那會他正與帝年激戰,差點被那股魔光卷殺了。
“不可能!”離佐死死盯著那五片魔氣繚繞的鎮魔碑碎片,臉色鐵青:“碎片的共鳴愈發強烈……他們定是在裡麵得到了其餘的碎片!”
然而此刻,中央廣場一片狼藉。
千峰雪五人臉色蒼白如紙,周身魔氣已然消耗大半,唯有臉上的狂熱、激動……在這一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卻又在下一瞬間僵住。
繼而化作極度的震駭與茫然。
“這……這不可能!”
王渝顧尖叫大道,他望著下方的魔血池,竟然波瀾不驚,血光儘數湮滅,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生生掐斷了源頭。
下一刻,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足以撼動天地、被寄予複活魔神的鎮魔碑上的黑洞,連同碑身那刺目的血紋,竟無聲無息地……徹底熄滅。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冇有毀天滅地的魔神降世。
隻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這一刻,風止了。
狂暴的能量亂流,徹底消散無蹤。
“怎……怎麼會這樣?!”天魔族家主離左傾聲音發顫,手指哆嗦著指向鎮魔碑,“那被鎮壓的魔神大人……何在?!”
“血祭……血祭之力,怎會……怎會毫無反應?!”一名黑袍美婦臉色煞白,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此人正是刹青魔宗宗主冷馨雲。此刻她那萬種風情的雙眸中滿是驚疑與恐懼交織。
“鎮魔碑……鎮魔碑沉寂了?!”古月魔宗宗主汪閱淩發出夢囈般的疑問。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裹挾著無匹的氣勢自鎮魔碑中踏出,魔焰滔天,散發著半步魔祖的恐怖氣息,如泰山壓頂般的威壓籠罩四野。
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如被無形之手強行擰轉,帶著驚疑不定與如火山即將噴發般的暴怒,死死盯著虛空中那兩道恐怖的身影。
正是蘇玉兒和蕭墨寒!
帝年麵露驚喜,魔焰滔天,瞬間騰空而起,直接來到二人身側。
“主人!你們終於出來了!”
帝年臉上寫滿了狂喜,他們周身散發出的恐怖氣息,令他心悸不已。
蕭墨寒含笑頷首,目光掃向下方:“稍後再敘。”
千峰雪氣的麵容猙獰,肌肉抽搐,那是計劃落空,以及尊嚴被狠狠踐踏後的極致扭曲。他眼中的最後一絲理智被狂怒的火焰徹底吞冇。
一步踏出,腳下的虛空轟然震裂,虛空亂流肆虐而出!
他周身魔氣瘋狂的奔湧,瞬間凝聚成一柄貫穿天地的劍影,帶著無邊的殺意,死死鎖定蘇玉兒和蕭墨寒!
“螻蟻!你們對魔神大人做了什麼?!”千峰雪咆哮一聲,聲如雷霆,震得虛空都在嗡嗡作響,充滿了被人奪走至寶的狂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恐怖的魔壓席捲開來,如實質的山嶽壓得剩餘強者氣血翻滾,連連後退。
“自然殺了。”蘇玉兒輕飄飄吐出兩個字,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唇角笑意譏誚如冰,“蠢得令人發笑。”
“賤人——!!”
千峰雪殺意炸裂,魔劍嘶嘯欲落。
“魔神……被他們殺了?!”王渝顧聲音發顫,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份大禮,我們便收下了。”
蕭墨寒的聲音冰冷無比,在中央廣場上空迴盪。每一個字都好像沉重的冰錐,狠狠鑿在千峰雪五人的心頭。
千峰雪五人臉色無比難看,目光死死盯著蕭墨寒,五張麵孔因憤怒與恐懼同時扭曲,黑色的光柱在他們顫抖的手中明滅不定。
數千年的佈局,一朝儘毀。不僅連魔神大人都未救出,甚至還為他人做了嫁衣,鎮魔碑也落入他人手中。
蘇玉兒和蕭墨寒淩空踏虛,周身魔焰滔天,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半步魔祖威壓,那雙眼眸漠然而冰冷,俯瞰眾生。
這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千峰雪五人臉上的驚怒瞬間凍結,他們瞳孔驟縮,心神劇震,此刻五人才感覺到,這二人竟是半步魔祖之境。
那恐怖的威壓如實質的潮水瀰漫開來,令中央廣場內的眾強者臉色瞬間慘白,氣血翻湧。修為稍弱者當場跪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結陣!困死他們!絕不可能讓他們將碎片帶走!”千峰雪看向四人,猛地一聲厲喝,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悸和那絲揮之不去的寒意與強烈的貪婪。
然而他更知道,此刻若是退一步,他們五家將是萬劫不複!
五人眼中厲色浮現,周身磅礴的魔道之力爆發到了極致,毫不猶豫的再度瘋狂灌入。
刹那間,黑色光柱暴漲數萬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朝著二人轟去。
“伐天劍陣——起!”
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怒吼一聲,一柄黑色魔劍,化作一道驚天魔虹,帶著撕裂虛空的厲嘯,率先刺向二人。
同時,他雙手掐訣,手勢翻轉,無數淩厲的劍氣憑空凝聚而出,宛如一條黑色星河緊隨其後而來,封鎖四方!
千幽魔宗、骨魔族、天魔族、古月魔宗和刹青魔宗的眾強者齊聲暴喝,紛紛咬牙催動各自魔器,萬千魔器沖霄而起,洶湧的魔光彙聚成一片黑色長河,蘊含著強大的毀滅之力,如同狂風暴雨般,從四麵八方朝著蘇玉兒和蕭墨寒傾瀉而下。
這一刻,他們合力出手,誓要一擊絕殺!他們更加相信,集合眾人之力,定能將這二人斬殺。否則,他們五家勢力將在恒古魔域不複存在。
麵對這鋪天蓋地、足以將山峰轟成齏粉的恐怖攻勢,蘇玉兒與蕭墨寒眸光深冷,隻是冷哼一聲。
她手掌之中光芒璀璨,晶瑩剔透的輪迴蓮浮現而出,花瓣徐徐綻放開來,橫空朝著下方眾強者籠罩而去。
漫天花瓣蘊藏著恐怖的輪迴法則,瞬間化作無數神秘的身影,攻伐無匹,分彆朝著群魔攻擊而去,讓四方虛空都在轟鳴震顫。
蘇玉兒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腳下都綻開一朵冰蓮虛影,彷彿行走在時空的儘頭,令萬古虛空徹底破滅。
轉瞬間,她便已殺到千峰雪五人身前,一種極致的殺伐之力爆發,一拳轟出,無匹的拳印裹挾著極致的寒意,如一座亙古寒山,朝著五人悍然壓落。
幾乎同時,一道紅光自蕭墨寒體內破體而出,滅世魔珠懸浮於他的頭頂之上,恐怖的吸噬之力轟然爆發,無儘的氣血源源不斷被魔珠吞噬。
下一秒,他的氣勢陡然暴漲,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波動,令四方虛空都在劇烈震顫。
他的手掌之中光芒大盛,寒霜冰心劍浮現而出,綻放出璀璨的藍光,一劍縱橫天地而來,億萬道劍光撕裂虛空,裹挾著冰之法則,浩浩蕩蕩朝著黑色光柱斬落下來。
蕭墨寒周身魔氣洶湧,他身後虛空扭曲,一隻覆蓋天地的魔掌浮現,攜帶著空間法則之力,朝著那五塊鎮魂碑碎片悍然抓去。
刹那間,大戰徹底爆發。
那柄凶威浩蕩,魔光滔天的魔刀,刹那間與那一道道神秘身影撞在一起。
轟隆!
天地轟鳴震顫,無儘的魔光炸開。
那位脾氣暴躁的長老瞳孔驟縮,感覺就像麵對一尊尊不朽的存在,那種極致的力量,令他渾身震顫,氣血翻湧。
劍身劇烈震顫,佈滿道道裂紋,發出絕望的哀鳴,寸寸龜裂,頃刻崩碎。
“噗!”
本命魔劍被毀,那名脾氣火爆的長老如遭雷擊一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眼中隻剩下無邊的駭然。
幾乎同一刹那,一道道可怕的神秘身影,蘊藏著輪迴大道之力,攜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與那片黑色長河悍然相撞。
下一刻,天地轟鳴震顫,黑色長河劇烈震顫,恐怖的輪迴之力從中斬過,熾烈的魔焰奔湧而出,黑色長河出現了道道裂紋,轟然爆裂開來,化作一片黑色的光雨,傾盆而下。
所有的攻擊都被神秘的身影,以一種霸道到不講理的方式,瞬間湮滅。那股恐怖的風暴扭曲了萬裡虛空,毀滅的餘波將斷魂崖的山峰都化為齏粉。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連成一片!
“輪迴法則……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五家勢力出手的強者駭然失聲。
他們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血色儘褪,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難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與此同時,千峰雪五人臉色劇變,周身磅礴的氣勢升騰到了極致,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了一種致命的危機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