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入積分榜前的天驕,皆是一臉苦相,滿臉的不甘與失落。
“該死!我竟隻排八十九名?”寂久勝低吼道,眼中怒火與不甘交織。
“大皇子,你已不錯了。我與戴笠庭勉強踏入千名的門檻,他墊底,我倒數第二。”元天鶴自嘲一笑,語氣中滿是無奈與不甘。
實力,終究是硬道理。
他和戴笠庭可是費了不少功夫,也獵殺了不少靈獸,最終與積分榜前三百名天驕的差距還是甚大。
“至少我們進入了第二輪。”戴笠庭苦笑一聲,輕歎道:“還是蘇玉兒與蕭墨寒輕鬆,直接晉級到第三輪。”
寂久勝和元天鶴嘴角微抽,同時斜睨了他一眼,懶得與這傻子說話。
君隱、嬴楚嬌、華一川、帝景塵、何莫問等人皆是麵露笑意,他們均已成功的闖過第一輪賽事。
“神子,你竟是積分榜首?”
華一川看到君隱的名字,不由的驚撥出聲。他自己僅列積分榜上的第五十六名。
君隱望著光幕,笑而不語。
何莫問搖了搖頭,輕笑道:“我不過是六十五名,能進到一千便足矣。”
帝景塵卻目光陰沉,死死盯著光幕——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竟隻排名第三?
蕭清妤、丹青綰、淩菲雪和典明望等絕頂天驕則是一臉喜色。
“青綰,我才排二百六十六名,雖然不算高,但總算上榜了!”蕭清妤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丹青綰眸光流轉,輕笑道:“我隻比你略高一點罷了。”
“我們一同闖入第二輪的通天擂台,再接再厲,爭取進入前三百名!”
蕭清妤眼底掠過一絲決然。
“一定。”丹青綰含笑點頭。
人群之中,蘇玉兒和蕭墨寒掃過光幕,也看到一些熟悉的名字。
就在此時,蘇度北再度現身在奕道台的上空,目光平靜地掃視眾人,聲音無喜無悲道:“積分榜前一千名的天驕,可參加第二輪比賽。你們需要走過‘通天階梯’登臨擂台。第一輪過關者,持虛空玉符便可直接登上擂台。”
話音未落,他袖袍一揮,奕道台上神光轟然爆發,金霞翻湧,無數道古老而玄奧的符文交織,一道通天階梯自虛空中凝實浮現,直貫蒼穹。
九天之上,一座古樸而恢弘的擂台緩緩浮現,神輝繚繞,其上流轉著斑駁的痕跡,散發著歲月沉澱的氣息。
“第二輪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蘇度北的聲音落下,一道道身影沖天而起,朝著通天階梯飛去。
蘇玉兒和蕭墨寒對視一眼,手中的虛空玉符璀璨的神輝綻放,瞬間將二人籠罩,化作流光,直接越過通天階梯,落在擂台之上。
蒼悔眸光深邃,望向蘇玉兒和蕭墨寒的身影,一道光芒裹著他,同樣掠過階梯,徑直落在擂台上。
看到三道身影,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帝景塵盯著三人的身影,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隨即騰空而起,落在通天階梯上,嬴楚嬌等人緊隨其後。
“走!”
蕭清妤與丹青綰相視頷首,同時掠空而起,落在通天階梯之上。
即便是位列末席的元天鶴與戴笠庭,也毫不猶豫地衝向通天階梯。
通天階梯之上,天地威壓如潮水般洶湧而至,階梯表麵銘刻的古老符文隱隱流動,蘊含著無上法則。
越往上,天地威壓越重。
眾天驕神色凝重,不斷的向前攀登,未有一絲停歇。
雖然已有不少天驕步履沉重,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卻仍咬緊牙關,竭力前行。
奕道台前,議論聲四起。
“也不知誰能第一個登上擂台?”
“定是我天心神宮聖子——蒼悔!”
天心神宮一名天驕傲然開口。
“蒼悔?哼,我羽化神門神子君隱,必是首位登台之人!”
羽化神門之中立刻有人反駁。
“二位可要點臉吧,他們二人本就是神界公認的頂尖天驕,說他們有何意思?”
“話雖如此,我仍看好蒼悔。”
“我贏家神女嬴楚嬌也不弱於人,必爭首位!”
各宗各族的天驕們爭論不休,一時間喧鬨如市,再不複先前的寧靜。
此刻,眾人皆盼望自家的天驕能率先登台,橫壓一代。
就在眾人爭執之際,一道身影神輝繚繞,周身道韻流轉,尊貴非凡,迎著浩瀚的威壓,疾步向上衝去。
正是蒼悔!
他的速度極快,一馬當先,一步一階,彷彿那磅礴的威壓,對他毫無任何阻礙。
不過片刻,他已踏上兩百層階梯。
緊隨其後的是一襲紫裙的嬴楚嬌,周身神光流轉,朝著階梯穩步向上。
就連君隱、華一川、淩菲雪、丹青綰等人,速度也不落後。他們皆屬於最頂尖的天驕,這三千階梯,對於他們而言並不算絕境。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隨著通天階梯不斷的攀升,天地威壓愈發的恐怖。
此刻,就連蒼悔等人的步伐也明顯放緩,腳步也漸漸沉重了起來。
“果然還是蒼悔與君隱更勝一籌,他們已登上千層之上,或許第一個登台之人,恐怕將出自他們二人之中。”
“不錯,不過嬴楚嬌、帝景塵、容玠與餘小魚等人速度也不慢,僅落後他們二人數十層階梯罷了。越到高處,越發艱難,差距就會越小,勝負難料。”
奕道台前,眾天驕議論紛紛。
不知不覺中,三個時辰悄然流逝。
蒼悔率先突破到兩千層階梯,君隱緊跟其後。二人幾乎腳跟腳而行,此時的速度變得緩慢,已大不如前。
最後一千層階梯,威壓倍增,縱使他們天資絕世,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如履平地,隻能步步為營。
蘇玉兒與蕭墨寒立於擂台邊緣,俯視下方眾生掙紮之態,神情平靜。
“這通天階梯並不難,實則是對天賦,悟性與修為等的考驗罷了。”
蕭墨寒眸光深遠,淡淡開口。
蘇玉兒輕歎一聲,語氣遺憾道:“可惜我們未能親身體驗。”
話音未落,二人的目光掃向下方攀梯之人,此刻,蒼悔的身影已出現在兩千六百層的階梯上。
下一刻,他們的目光同時一凝——在一千七百層的階梯上,一道身影陡然加速,向上疾衝而去。
蘇玉兒眼眸微睜,驚訝道:“那是何人?速度怎會突然加快?”
蕭墨寒搖頭,眼中掠過一絲不解。
“難道我眼花了不成?此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已超越了許多人,直逼蒼悔與君隱!”
“好似容玠?這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快看!他還在加速,難道要超過蒼悔?”
奕道台前,眾天驕皆麵露驚容。
他們一直關注蒼悔與君隱,此刻才驚覺,竟有人已踏上兩千兩百層階梯!
更不知他何時悄然超越了嬴楚嬌、帝景塵等人。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就在眾人艱難攀登之際,一道身影自最後十層階梯驀然躍起,身形如電,竟連續跨越兩層台階,引發一片驚呼。
那人,正是蒼悔。
他一步踏出,穩穩的落在擂台上。
他的目光與蘇玉兒二人遙遙相接,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而全場皆被震驚了。
誰也未曾料到,蒼悔竟在最後十層連跨兩個台階,一舉登台!
太不可思議了。
“果然……蒼悔第一個登台!”
“快看,容玠已超過了君隱和嬴楚嬌。”又有人失聲驚呼。
眾人微微一愣,紛紛望去。
隻見容玠身形如風,竟然接連掠過了君隱與嬴楚嬌,緊隨蒼悔之後,直抵擂台之上!
“真是……容玠!”
有人滿臉駭然,聲音顫抖。
天府神宗的容玠,竟也登台了!
“此人一直不顯山不露水,速度平緩,卻在最後關頭接連超越君隱與嬴楚嬌,實在不簡單!”
就連君隱與嬴楚嬌也麵露驚色。蒼悔一路領先,超越他們尚在情理之中,冇想到,容玠竟也能後來居上?
“天府神宗,容玠?”
待看到容玠後,君隱的目光銳利如刀,隨即腳步加快,緊隨其後登台。
此刻,容玠已落在擂台之上,周身淩厲的氣息倏然收斂。
他目光掃過蘇玉兒與蕭墨寒,略作停頓,微微頷首。隨即轉向蒼悔,淡然頷首道:“蒼悔聖子,久仰。”
蒼悔眉梢輕挑,笑意未減:“容兄藏得夠深的。”
話音未落,君隱與嬴楚嬌幾乎同時踏上擂台。二人氣息微亂,看向容玠的目光中帶著審視。
隨即二人神光內斂,衣袍輕揚間,視線同時掠過蘇玉兒,眼中情緒難明。
階梯之上,帝景塵麵色陰沉。他距離頂端僅餘百餘階梯,卻被容玠反超,雙拳下意識緊握,骨節發白。
“容玠……”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冰冷如刃。
此時,淩菲雪與丹青綰並肩前行,行走在兩千層的階梯之上,步履沉重,顯然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元天鶴與戴笠庭早已失去了初時的銳氣,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早知這階梯如此負重難行,本宗主當初真該勤加修煉。”戴笠庭抹去額間的汗水,聲音沙啞。
元天鶴白了他一眼,嗬斥道:“少廢話,走!”
在時光流轉之間,眾天驕皆艱難的陸續登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