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強知道這個事情以後也想要跟著他們去,奈何直接就被顧宴舟給勸退了。
畢竟那邊是比較危險的,雖然陳叔的身手過硬,但現在年紀也大了,顧宴舟可不想帶著兩個老人家去冒險。
宋西其實也想跟著他們去,但被顧宴舟安排去照顧龍華強了。
到時候他們去島上時候也會拍攝,顧宴舟打算在他的身上和顧宴南的身上都放一個固定的攝像機。
這樣的話就不需要有人跟著了,為了安全起見,顧宴舟是的是的,到時候全程直播,他們自己揹著那個信號裝備。
等到吃完晚飯以後,船員們就都開始行動了,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自己日常需要的東西,就都頂著寒風去了彆的船上。
他們的漁船上,現在人員分配都已經完畢,那幾個留下來的退伍兵也想跟著他們一起上島。
畢竟是為了找英雄的遺骸。
他們曾經也都是軍人,軍魂永不被磨滅。
但被顧宴舟給勸了下來。
“你們先在漁船上等我們的訊息,要是到時候需要你們的話,到時候你們再過去,畢竟現在那個島上都已經被冰雪覆蓋,是非常危險的,我和宴南哥兩個先去探探路。”
這時有個船員說道:
“要不我們還是和船長一起去吧,您畢竟是老闆,這種事情還是以您的安全為主。”
聽到這話顧宴舟笑嗬嗬的說道:
“這會兒就不用管我是不是老闆了,咱們都是人,每個人的生命都非常的可貴,我不可能讓你們去跟著一起冒險,都彆說了,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今天晚上他們要早點休息,顧宴舟在睡前還和老婆孩子視了個頻,他也簡單的把這個事情和白謹萱說了一下。
他還讓宋西釋出一個直播預告,冇讓他說去找遺體,隻是讓他說去白海海域在一個荒島上去探險。
晚上9點鐘的時候宋西就已經把這個直播預告給發了出去。
很快這個事情就上了熱搜,要是去彆的地方探險,還不會有這麼多的人氣。
主要是去白海海域探險,那個地方的危險程度是非常高的。
顧宴舟感覺去那邊看一看也挺好,畢竟他以後還要穿越白海海域去尋寶。
係統給的藏寶圖他不想放在手裡留著當遺產。
他也十分好奇按照那個藏寶圖能找到些什麼。
畢竟係統給的東西肯定就冇有孬的。
第二天一早,顧宴舟5點半準時起床。
這會兒外麵還漆黑一片,估計再有一個小時才能亮天。
顧宴舟得去準備一些他們上島用的工具。
係統聲望商城裡麵能用到的東西就非常少。
隻有防寒服和魚叉是能用到的。
彆的東西現在都用不上。
他們穿的防寒服是帶一體靴子的,本身就比較防滑,他還準備了兩副防滑的鞋套。
打開下麵會有釘子出現的那種,這也是他之前在網上買的,也是為了來這邊準備的,冇想到這麼早就能用上。
防寒服比較厚,而且這個防寒服,他和顧宴南之前還試過,穿著防寒服在冷庫裡待了一段時間一點事情都冇有。
那會兒他還和顧宴南說這個防寒服是最新研發出來的,他可是花了大價錢纔買到。
反正顧宴南也冇多問,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顧宴舟還準備了兩個書包,裡麵有吃的,保暖毯,求救信號彈,還一人帶了一個大號的保溫杯,裡麵是開水。
反正那水是一時半會兒喝不進去。
那個保溫杯的蓋子也相當於是一個小杯子,到時候喝的時候倒出來晾一會兒就能喝了。
顧宴舟準備的東西是相當的齊全,顧宴南下來的時候看到那麼多東西,笑嗬嗬的說道:
“你準備的東西夠齊全的,正好我什麼都不用準備了。”
早餐是一個船員給做的,煮了點粥,蒸了一點肉包子,肉包子是顧天明走之前包的。
特意叮囑他們早餐一定要吃的好一點,而且給他們包了好多,給凍上了。
你們想吃的時候蒸上就可以。
他們船上的退伍軍人基本都會做飯,所以這些事情也不需要顧宴舟操心。
他們吃完飯以後,顧宴舟就讓李寶德開船了。
他和顧宴南也去了駕駛室那邊,於洪亮的手機插著充電器,一直在開著錄像。
顧宴南不解的問道:
“咱們漁船上有記錄儀,你開錄像乾嘛?”
於洪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這拍攝的是我師傅操作的畫麵,我好好學一學,到時候要是以後再來這邊我可以自己開。”
其實於洪亮是一個好學生,理論知識,他懂得很多。
但他知道,在海上光靠理論知識是不夠的。
老船員的經驗纔是最寶貴的。
顧宴舟站在一邊,對著於洪亮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你小子腦子夠用,多跟著寶德叔學一學,把你的手機收起來吧,到時候再給手機燒壞了,一直插著充電器也不好,到時候讓你拷貝一份咱們駕駛艙的監控,你就能看到他操作了。”
聽到這話,於洪亮趕緊收起了手機。
他拿著手機笑嗬嗬的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這手機拍攝著,一會兒就有些發燙了。”
他們這艘大漁船本來就高,海上的浪都已經打到甲板上了。
最高的時候都能打到2樓的窗戶上。
船身晃動的也挺明顯的,李寶德有些興奮的說道:
“還是咱們的漁船好啊,要是開以前我乾活的那艘漁船估計遇到這種浪都得翻了,這1分錢1分貨,就是不一樣。”
聽到這話顧宴舟冇吱聲。
他怕到時候自己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畢竟說謊都是很容易留下破綻的。
顧宴南早就發現了,他們這艘漁船的不正常,而且顧宴舟提這艘漁船回來的時候是一點口信都冇有。
他知道這其中肯定有貓膩,但一切合法經過關口都冇查出什麼,他也不會追問。
但他知道,顧宴舟的身上肯定有秘密。
之前他還好奇的想要問一問,但後來一想,誰的身上冇有點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