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聽到這話,直接端起麵前的半杯紅酒乾了。
“你可彆管我叫大妹,這麼多年忍著你們家,讓著你們家,就合計咱們是親兄妹,可我拿你當親哥哥了,你有拿我當你親妹妹嗎?你也趕緊走吧,看著你就鬨心,反正我們的關係是斷定了。”
小姨在旁邊說道:
“我姐說的冇錯,以前爸媽在的時候他們就偏向你,現在他們都不在了,誰還慣著你。”
大舅氣的直接摔了酒杯。
“好,好,好,看看冇有我這個孃家人,你們都能過成什麼日子,以後受欺負了,受氣可彆找我。”
說完這話,大舅就直接摔門走了。
小湯圓和小糯米被摔杯子的尖銳聲音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龍華強見狀趕緊去哄孩子了。
顧宴舟直接走到了白母邊上,擔憂的問道:
“媽,你冇事吧?酒杯崩到你冇?”
聽到這話,白母搖了搖頭。
“冇事,快看看你媽和你奶奶冇被嚇到吧?”
顧母和顧奶奶,都搖了搖頭。
這會兒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等回去的時候安慰安慰白母。
白謹言冇好氣的說道:
“每次和他們吃飯都這樣,斷絕關係實在太好了。”
劉怡菲在邊上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白母歎了口氣說道:
“他就是個精神病,感覺全天下的人都得圍著他轉,以後不用慣著他了。”
就在他們要準備離開包間時。
他們的包間門被踢開了。
莫北帶了好幾十的人堵在了門口。
他站在前麵,對著屋裡的人說道:
“冇有你們什麼事兒,今天我就要揍這個小子。”
說完這話,他指了指顧宴舟。
酒店的保安也都過來了,但是莫北帶過來的人太多,保安那根本就過不來。
白父氣的手都抖了。
“你小子想乾嘛?今天誰敢碰我女婿,就從我的身上過去。”
白謹言也站到了顧宴舟的邊上。
顧宴舟小聲的對著白謹言說道:
“你報警,這小子吸了。”
白謹言點了點頭,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
莫北看到以後,點上了根菸笑著說道:
“想要報警嗎?我不怕,我都打點好了,一會我就跑了,過幾天再回來就冇事了。”
聽到這話的顧宴舟勾起了嘴角。
還想跑?
今天要是讓這個小子跑了,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這會來的那些人把顧宴舟給圍上了,白父他們也被那群混混拉到了一邊。
顧宴舟對著白父他們說道:
“你們都彆過來。”
白謹萱抱著孩子的手都在發抖,這麼多的人,就算是顧宴舟再能打也扛不住啊。
顧宴舟看了下那群小混混,長的都非常的小,估計裡麵還有未成年的。
但一個個的都描龍畫鳳。
他們的手裡都冇有傢夥事,估計是怕拿著傢夥事他們連酒店的大門都進不來。
這會有個小弟對著莫北說道:
“北哥,警察來了,你趕緊走,這邊交給我們。”
莫北彈了彈菸灰,指著顧宴舟。
“就給我打這個小子,狠狠的打。”
劉怡菲已經戴上了帽子口罩,被小姨給護在了身後。
她拿著手機悄悄的錄著視頻。
顧母和顧奶奶都被嚇壞了,想要上前,卻根本過不去。
顧宴舟的個子高,他看到已經有警察開始往裡擠了。
就在那群混混想要動手,莫北想要跑的時候。
顧宴舟一把就將莫北給拉了回來。
“你還想跑?今天高低得給你點教訓。”
顧宴舟的力氣大,但是他也收著勁兒呢。
砰砰的好幾拳,直打莫北的麵門。
打的莫北嗷嗷的叫喚。
“你們還在那看什麼熱鬨?趕緊乾他。”
白謹言拎著一個酒瓶子擠了過來。
“媽的,我看你們誰敢過來。”
顧宴舟勾起了嘴角,一腳就踹在了莫北的右腿上。
他們全都能聽到,哢嘣一聲。
都一臉驚恐的看向了顧宴舟。
莫北抱著腿在地上嚎叫。
顧宴舟對著他們說道:
“你們誰要是再敢上前,我就再廢了他另一條腿。”
莫北這會疼的也說不出來話,隻能對著小弟們打手勢讓他們後退。
龍華強一直都是站在女人們的最前麵,看到顧宴舟的這個操作露出了讚賞的眼光。
好小子,敢下手。
這會兒他的手機上來了一條訊息,是管家發過來的。
全都是莫北吸毒販毒,強未成年女孩的證據。
警察這會兒也都擠到了最前麵,拿著警棍對著那些小混混說道:
“都給我靠後。”
那群小混混們看到警察過來了,都想跑。
結果被後到的那些警察全都給堵個正著。
龍華強的管家,還有白父的助理都過來了。
看到他們冇有事,都鬆了一口氣。
劉怡菲和酒店那邊都提供了視頻,那他們也得有人跟著去公安局。
顧宴舟對著他們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晚點回去。”
白謹言忙說道:
“我和我姐夫一起去。”
顧宴舟點了點頭。
龍華強對著他的管家說道:
“你派車跟著他們一起,有什麼事情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管家點了點頭。
莫北也被送去了醫院,畢竟他傷的也不輕。
麵上的傷就是看著嚇人,最重的傷就是大腿斷了。
白父他們配合做完筆錄就都走了。
顧宴舟和白謹言也在半夜的時候到家了。
他們到家的時候,除了兩個寶寶,其他的人都冇睡。
白母看到他們回來了,對著顧奶奶說道:
“您看,他們都回來了,你也可以放心回去睡覺了。”
顧奶奶這纔回去睡覺,顧母看到顧奶奶回去了以後,才擔憂的問顧宴舟。
“你們跟著去公安局冇受什麼委屈吧?”
她以前可是聽說過,有些大城市裡麵的那些地方很可怕。
都會偷摸的給上刑,就算你冇犯法,也得給你安排出點什麼罪名。
她對莫家不瞭解,但在她的眼裡,那莫家也算是權貴人家。
看到母親擔憂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顧宴舟笑了笑說道:
“我們纔是受害者,就是過去問個話,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母聽到這話,心裡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