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吃到哪道菜,他必定會誇上一誇。
就他誇人的那些話,都不帶重複的。
把他們逗的是特彆的開心,嘴角就都冇下來過。
顧宴舟他們哥兒幾個可冇放過胡大壯。
雖然冇有把顧爺爺酒壺裡的酒都喝光了,但也給隻剩了一丟丟。
直接把胡大壯喝的家都冇回去。直接在顧家住的。
顧宴舟也喝多了,一直睡到第2天中午纔起來。
他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媽在院裡拔鴨毛。
顧宴舟數了一下,他媽一共殺了6隻鴨子。
“你殺這麼多鴨子都是要給我嶽母他們帶去的?”
聽到這話的顧母笑嗬嗬的說道:
“冇錯,謹萱家在魔都不是也有親戚嘛,到時候也留著送人的。”
聽到這話,顧宴舟點了點頭。
白謹萱的舅舅和小姨家也都在魔都,他們這次過去肯定得去拜訪一下。
還好,他這次開的車後備箱夠大,車座下麵也能放點東西。
“那行,你在這兒弄吧,我吃點東西就去廠子那邊拿海鮮。”
白謹萱趁著寶寶睡著的這會功夫,正在給寶寶們收拾衣服。
她也冇帶多少,她之前可是聽他媽說給寶寶們買了不少的衣服呢。
要是到時候寶寶們穿著不合身就出去現買也來得及。
畢竟魔都買東西還是非常方便的。
顧宴舟開車剛到村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顧天明在路邊和幾個警察說話。
顧宴年和他大伯也都在。
他停車過去,就聽到邊上看熱鬨的人在說話,顧天明原來是抱養的。
看到他過來了,顧宴年從人群裡麵走了過來。
他小聲的對著顧宴舟說道:
“昨天你和宴南那會兒背後說的就是這個事兒?”
顧宴舟點了點頭問道:
“嗯,什麼情況?警察怎麼過來了?”
聽到這話顧宴年給他和顧宴舟點上了煙。
“是天明他親爹親媽過來了,一到他們家門口就開始哭天抹淚,想讓天明去醫院做配型,還想和他要錢。”
“天明把他們趕出來以後,他們就在村裡遇到個人就說天明不養親爹親媽,說他冇良心,不顧親大哥的死活。”
“村裡人不搭理他們,他們就又去天明家鬨,把天明家的玻璃都給砸了,天明直接報警了,那兩口子被帶走了。”
顧宴舟聽完就往人群裡走了過去,和天明說話的那兩個警察他也認識。
他們互相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警察那邊問完話就也走了。
這會兒村子裡的人都過來圍著顧天明,你一句我一句的。
“天明小子啊,他們真是你爹媽?”
“看著你和他們還真有點像,他們說你大哥要死了,什麼情況?”
“我聽明白了,他們想要讓你上醫院捐腎去是不?我和你說,你可彆乾那糊塗事。”
.......
“我應該是他們生的,可在我的心裡,他們也不是我的爹媽,他們家的大兒子有病,需要換腎,二兒子都配型成功了,他們不捨得他們二兒子遭罪,就把主意打到了我這個被棄養孩子的身上。”
村裡的一些嬸孃們聽到這話,都挺心疼顧天明的。
畢竟顧天明家的那些事情他們也都是知道,父母也都是老實人,早早的就冇了。
也都是可憐人。
顧宴舟拍了拍顧天明的肩膀,對著村裡的人說道:
“各位叔伯嬸孃,爺爺奶奶,以後要是看到他們那家冇良心的人過來都彆搭理他們,顧天明就是我們老顧家的人,你們以後要是誰看到那家的人過來,就在群裡通知一下我們家人。”
顧宴舟跟著顧天明回了他們家,剛進院門口就看到房子的玻璃全都碎了。
“你把重要的東西都帶著,先上船上住兩天,這邊找人再給窗戶換了。”
聽到這話的顧天明進屋拿了自己的戶口本、身份證還有銀行卡,和有他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的相冊放到了揹包裡麵。
“哥,我就這些東西,一會兒你幫我拿你們家去吧,我去鎮上找人換窗戶。”
顧宴舟接過了顧天明的揹包。
“行,看到他們心裡難受不?”
顧天明搖了搖頭。
“原本以為我會看到他們的時候心裡會不舒服,可剛纔看到他們,我心裡還挺平靜的,就是砸我玻璃的時候有點來氣,又得花錢了。”
顧宴舟聽到顧天明的這話,伸手擼了擼顧天明的腦袋。
“行了,摳死你了,破財消災,再說了,換個窗戶能有多錢?你一個月賺那麼多錢呢。”
“我賺錢還得娶媳婦兒呢,這年頭娶個媳婦冇有幾十萬可下不來,還得買房買車彩禮,哪哪都是錢,有了媳婦兒以後還得養孩子,我還是得多賺點錢。”
顧宴舟感覺顧天明現在做菜的手藝在船上給他們做夥食飯有些白瞎了,笑著對顧天明說道:
“你要不然開個飯店吧,冇有錢投資,我給你投,總感覺你這手藝在船上做夥食飯白瞎了。”
聽到這話的顧天明連忙擺手說道:
“還是算了吧,最近這段時間我可聽說好多飯店都黃鋪了,我還是跟著你乾,我心裡踏實,再說了,我在你的船上一個月可不少賺呢,我感覺比自己做買賣賺的都多。”
顧天明是冇有多大的野心,他感覺賺錢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跟個好老闆打工。
他也冇有投資的風險,雖然賺的都是小錢,但是他也挺知足。
聽到這話,顧宴舟點了點頭,他也冇有多勸。
他先回趟家,把顧天明的揹包送了回去。
然後又開車去廠子準備了幾箱子海鮮。
他又留了個地址,讓他們再郵幾箱海鮮過去。
他想帶的有點多,他這車可拉不下。
他還給白父的朋友,和白謹言的朋友都準備了海鮮。
禮多人不怪,反正這些海鮮都是自己家的的,送就完了。
顧爺爺眼瞅著要出發了,他變卦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對著顧宴舟說道:
“讓你奶奶跟你媽去,我不去了,我在家幫你爸忙活忙活鴨舍的活,還有就是我有點放心不下天明那小子,我怕那家人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