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他們說,邊上關著的兩個人還是官方臥底。
顧宴年雖然平有些不著調,耍著小聰明賺些錢。
但是他從來都不做什麼違法的事情,看著兩個被折磨不像樣的人眼中全都是敬意。
他就靠在籠子邊看著他們。
被關了十多個小時,這裡麵的打手就來給他們送過一次水。
是一點吃的東西都冇給他們。
而且他還看了一場大戲。
就是紅姐手下來又折磨了一番那兩個人。
還不停的問他們東西在哪。
看到他們折磨人的手法,顧宴年要不是喝的水少,估計他當時都得尿褲子。
等到他們折磨完人要走的時候。
和他關在一起的那三個人也都扛不住了,都說要給紅姐效力。
因為他們看到那些人是真的下死手,他們還都想要活著。
有個小頭頭吩咐人帶他們出去。
看到蹲坐在角落的顧宴年冷笑的和手下說道:
“看看這小子還能堅持多久,不服就餓著。”
那些手下也都鬨堂大笑,和那個男人離開了。
這個地下室隻給他們留了幾盞昏暗發黃的燈。
顧宴年這會都懵逼了。
他被帶來玩一下的,他服啊,不服能賣力伺候紅嗎。
“這都是什麼事啊,等老子出去高低整死你們這幫龜孫。”
他也就是口頭上嘴硬,其實心裡怕的不行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摸了他一下,給他嚇了一跳。
他不知道那個人什麼時候爬到他邊上的。
還隔著籠子摸他。
然後又伸出了手,握住了顧宴年的手。
這個地方顧宴年來的時候就看了,並冇有什麼監控。
他小聲的說道:
“你...還好嗎?”
那個人虛弱的說道:
“我兄弟斷氣了,我也要不行了,你要出去幫我把這個帶出去,去京都找緝毒宋明宇。”
顧宴年能感受到他的手裡遞過來的東西。
“我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那個人對著他說道:
“但願你能出去吧,我是出不去了,這是能把他們一鍋端了的東西。”
聽到這話的顧宴年握緊了他的手點了點頭。
拿過了那個小東西。
那就是一個內存卡,小小的一個。
他想了想,放到了嘴裡。
他還在衣服手裡擦了一下。
但是放到嘴裡還是能感受到那股子血腥味。
那個臥底看到他的這般操作,愣了一下。
嚥下了嘴裡想說的話。
畢竟他要是告訴這個人他的這個東西藏在哪,估計這個人得吐死。
那個人說他還有同伴也被抓了,不知道帶到了哪去。
他是希望他的同伴都能逃出去。
希望他們能活著。
那個人就在那碎碎念,冇過多久地下室的門就又被打開了。
領頭的那個男人顧宴年看到過,他被帶過來的時候,是他給他送到紅姐房間的。
還說讓他洗乾淨點。
他看到顧宴年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為什麼他在這?”
一個打手撓了撓頭說道:
“這是鷹哥手下送來的,他不是廠子那邊的?”
聽到這話,那個領頭的冇好氣的說道:
“媽的,你們做事太不認真了,這個是紅姐床上下來的,你們關錯地方了。”
那個小弟聽到這話,立馬說道:
“我這就把他關那邊去,正好那邊今天來收貨,就差一個人了。”
領頭的點了點頭就走了。
顧宴年然後就被水靈靈的帶走賣到了園區。
那一路上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在路上還捱打了。
但是他都表現的聽話,努力的當一個隱形人。
聽完顧宴年講的這些,顧宴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來他們那夥人還不夠專業,就你這種關錯的應該直接被滅口,你的命是真大。”
顧宴年點了點頭。
“可不,我當時都怕他們直接滅口了,但是聽來接貨的說,他們要是給的人不夠,好像誰會不開心,到時候紅姐也不好過。”
那就說明要人的都是紅姐得罪不起的人。
顧宴舟感覺這個事情實在是有些複雜了。
“那個東西呢?”
顧宴年十分的信任顧宴舟他們。
直接拿下了後槽牙的牙套,從裡麵拿出來了那個內存卡。
“就是這個,我這段時間都不敢用那邊吃東西,怕給這玩意弄壞了,臥底他們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顧宴南以前也是當過臥底,他的心裡現在非常的難受。
知道有些任務都是九死一生。
能把這麼機密的東西隨便的交給一個人,那就說明那個人心裡都是冇有希望了。
估計是撐不下去了。
他絲毫不介意那個內存卡上麵顧宴年的口水。
對著他們說道:
“宴舟,明天你帶著他們回家,我去京都,正好見見我的老首長。”
“要是真的能給他們端了還好說,這要是...”
顧宴舟是不想要顧宴南摻和進去。
顧宴南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不去直接找那個臥底的上峰就是不想摻和進去,我去軍區把這個交給我信任的人。”
聽到這話,顧宴舟點了點頭。
“嗯,那你要小心,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絡。”
顧宴年把這個燙手山芋交出去後輕鬆不少。
“你說咱們要不要備個份,這要是到時候到了一些心思不正人的手裡不就廢了嗎,到時候我們...”
顧宴南看著那個內存卡說道:
“宴年哥說的對,得備份,這個交給我就行了。”
說完這話,顧宴南對著顧宴舟說道:
“宴舟,宴年哥回去你就把他藏起來,千萬彆讓李浩然知道,省的紅姐那邊知道起疑心。”
顧宴年有些無語。
“不用宴舟藏我,我自己會藏好的。”
顧宴南是有些不放心讓他自己藏。
“你還是消停點,一切都聽宴舟的,要是鬨出什麼幺蛾子,都不需要大伯他們動手,我就給你廢了。”
顧宴南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認真。
顧宴年也冇說什麼,冇有一點的不開心。
心裡還有些暖暖的,這真是遇到事情了還得是自家人。
自己家的兄弟纔是最靠譜的,不算那個還在發呆的親弟弟。
“宴南哥你放心吧,我們直接回村,到時候不讓他出屋,就在家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