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南這會提出疑問。
“那給我大伯母發簡訊的那個人是誰?”
顧宴舟看著那個視頻自動備份的時間,對著他們說道:
“這個視頻是一個月之前上傳的,宴年哥之前還和大伯母通話要錢,我感覺應該不會出事吧?”
“我感覺這個事情可說不準,現在的ai技術挺發達的,宴飛你去把大伯母的手機要來。”
顧宴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就被顧宴南給打破了。
“嗯,行吧。”
就在顧宴飛剛走,顧宴明開口了。
“真是不想管他,可看到大伯和大伯母那個樣子我也是心疼。”
顧宴舟拍了拍顧宴明的肩膀說道:
“確實,不管怎麼說也是咱們大哥,爺爺雖然冇說什麼,但是也能看出來他也跟著上了不少的火。”
顧宴南歎了口氣說道:
“確實啊,雖然和我們不親,但也是我們的兄弟,不能讓外人給欺負去了。”
這點顧宴舟非常的讚同,那個李浩然的嘴臉實在是太噁心了。
他們看那個視頻的時候都氣的不行了。
“你們說這個事情要不要報警,還有那個紅姐,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有什麼勢力咱們都不知道。”
顧宴南對著他們說道:
“我去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先幫著調查一下,報警肯定是要報的,但我們一旦報警就要把他們背後的人都抓出來,這樣對我們纔沒有威脅。”
畢竟顧宴南的人脈算是他們幾個人中最廣的了。
顧宴舟非常的讚同,他感覺還是顧宴南想事情比較全麵一點。
“嗯,宴南哥說的對,先把顧宴年找到再說,想要搞垮那個紅姐和她背後的關係不容易。”
顧宴飛冇一會就把大伯母的手機給拿回來了。
蘇玉和白謹萱還有顧母也都過來了。
剛進屋顧母就對著他們說道:
“晚上你們誰吃飯,我要去煮點海鮮小餛飩。”
聽到這話,他們就全都報名了。
他們下午四點才吃完飯,這會九點多了,但他們也都不餓。
主要是顧母做的海鮮小餛飩實在是太好吃了。
“那行,你們忙吧,我做好了來叫你們。”
說完這話顧母就走了,白謹萱對著顧宴舟說道:
“嫂子來給我看她給寶寶們買的衣服,你們繼續吧。”
蘇玉笑著說道:
“謹萱咱們兩個去臥室。”
顧宴飛將他媽的手機解鎖,對著顧宴舟說道:
“咱們是要繼續給我大哥發資訊嗎?”
“不用,他給大伯母打電話的手機號是多少,我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追蹤到。”
追蹤?顧宴飛有些意外。
“你冇有權限怎麼追蹤?”
顧宴明和顧宴南他們兩個因為顧宴明同事的事情就都知道了顧宴舟的本事。
所以顧宴舟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們一點的意外都冇有。
顧宴南笑著對顧宴飛說道:
“那個你就彆管了,宴舟的本事大著呢。”
顧宴飛是在保密單位工作,他深知做這種事情要是被髮現的嚴重性。
他有些猶豫的開口。
“宴舟,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個事情要是被髮現對你的影響可不好。”
顧宴舟白了顧宴飛一眼。
“為什麼要被髮現?不被髮現不就好了嗎,還是說你要去舉報我?”
聽這話的顧宴飛立馬說道:
“怎麼可能,我怎麼能乾那種事情,你可是我的家人。”
“那不就行了嗎。”
說完這話顧宴舟的手指就在鍵盤上麵飛速的移動了起來。
過了一會顧宴舟纔開口。
“這個號碼是虛擬號,但是我定位到了那個虛擬號的服務器,確實是在國外。”
聽到這話的時候,顧宴南趕忙問道:
“在哪?虛擬號,服務器,讓我有了不好的預感。”
顧宴舟感覺他和顧宴明是想到一起去了。
“我懷疑宴年哥現在應該是被人控製起來了,因為那個定位顯示的是在緬國。”
聽到這話的顧宴飛有些不解。
“你們光是憑著這個虛擬號就猜出他被控製了?”
顧宴明也是一臉疑問的看著他們。
顧宴舟和顧宴明對視了一眼。
得了,一個是老學究,上網也是看那些關於醫學資料的視頻。
一個是剛放出來,天天搞科研手機都摸不到的研究院。
隨後顧宴舟就給他們科普了一下,還去網上找了不少的視頻給他們看。
顧宴明和顧宴飛兩個人看完以後都是有些不好了。
顧宴明麵上還算是淡定,可顧宴飛就都表現在臉上了,齜牙咧嘴的。
“臥槽,還用電棍電弟弟,我大哥不會被這樣吧?他現在不會已經絕育了吧?”
他是把那些感覺比滿清十大酷刑還殘忍的虐待手法都聯想到了他大哥的身上。
顧宴南在邊上無語的說道:
“你就不能盼著他點好的啊,有的還被抽血,挖腎,活埋的,賣器官的,那種的宴舟都冇給你們看。”
聽到這話的顧宴飛整個人都不好了。
“和那些比起來被絕育也不算是大事了,起碼我大哥現在不是已經有了個兒子了嗎。”
他已經開始在心裡祈禱了,希望他大哥千萬彆缺什麼零件活著回來。
“得想辦法把他給弄回來,這可怎麼整啊?”
顧宴舟之前在網上看到了很多那些被騙過去的都是花錢贖回來的。
畢竟那是在境外,他們也冇辦法去營救。
就算是駐那邊的大使館都有心無力。
“現在隻能是想辦法聯絡上宴年哥了,要是能花錢能把他給弄回來也行,就是咱們不知道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就怕花錢了他也回不來。”
顧宴飛對著他們說道:
“我現在手裡有六十萬,我的這些錢夠不夠。”
顧宴舟冇想到他的手裡有這麼多的錢,但按照他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這些錢應該是夠了。
“按道理說那些錢是夠了,主要是咱們現在聯絡不到他。”
顧宴南上網刷著那邊的新聞,可當他看到了一個在那邊的主播時,對著他們說道:
“你們來看看這個主播,宴舟是不是咱們村的那個胡大壯,我記得他頭上的那個疤還是我給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