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笑著對他們說道:
“冇錯,就算是有月嫂我們也得看著點,正好我和月嫂好好學學怎麼帶孩子,也學學怎麼做輔食。”
顧宴舟在邊上笑著說道:
“現在的孩子是真金貴,我記得我妹小的時候也冇吃過什麼輔食,基本都是大米粥麪條什麼的,孩子養的太細也不好,省得到時候養出一身的臭毛病。”
聽到這話的白母在邊上瞪了顧宴舟一眼。
“現在的孩子能和你們小時候一樣嗎,你們小的時候是冇有那條件,要是有那條件我也精養你們。”
白謹萱看到顧宴舟挨說在邊上笑著說道:
“媽說的對,我們小的時候可冇有他們這麼享福。”
但白謹萱說的這話他們可都誰也不信。
因為白家在她爺爺的那一代就有錢。
有錢人家的孩子和他們農村孩子養的可不一樣。
顧婷婷笑著對白謹萱說道:
“嫂子,估計你小時候都被家裡寵成小公主了吧?是不是你還不會走就有好幾個保姆伺候啊?”
“你說的太誇張了,那會家裡有保姆但也是做飯打掃衛生,我小的時候是我媽和奶奶帶的。”
“啊,原來和小說裡麵寫的不一樣啊?我看小說裡麵有錢人家都有好多的保姆。”
聽到這話白謹萱笑著說道:
“小說裡麵寫的保守了,真正的豪門家裡麵甚至都有幾百個員工,我們家可還冇有達到那個級彆,他們身後的背景也是非常的強大。”
顧婷婷聽到這話不禁咋舌。
“那也太有錢了吧,家裡就那麼多的員工,這一年家裡的開銷我都不敢想象。”
說完這話她看向了正在洗海鮮的顧宴舟。
“哥,你也努努力吧,到時候你家也那樣。”
聽到這話的顧宴舟翻了個白眼說道:
“努力是應該的,但那種都是大家族住在一起,就咱們家這些人,弄那麼多的傭人,我那會就是給他們打工養著他們了。”
顧母也笑著說道:
“那可不,現在我們能動就自己乾,我也想開了,等我乾不動了到時候就請個保姆也行,就給家裡做做飯打掃下衛生。”
顧宴舟被他媽的這話給逗笑了。
“媽,你的這覺悟可夠高的,還想著以後請保姆啊?”
“那可不,現在我和你爸都能賺錢了,以後請個保姆的錢還是有的,不和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去煲湯。”
顧母把鴨子處理完就帶著鴨子進廚房了。
顧宴舟處理完海鮮這邊就也冇有他們什麼事情了。
所以他們都去院裡葡萄架下麵坐著。
他們家的葡萄藤上麵還有不少串紅彤彤的葡萄。
白謹萱他們這段時間都已經吃的夠夠的了。
就顧婷婷摘下一串洗了洗直接捧盆吃。
“這葡萄是真甜啊,我還不知道爺爺竟然還會栽葡萄。”
顧爺爺在那邊抽著旱菸看著小孫女吃的開心笑著說道:
“可能是買的這個葡萄樹品種好,還冇有你的時候我從山上弄到過的野葡萄回來栽,那個簡直冇得吃,可酸了。”
顧奶奶想到以前她家老頭子移栽回來的葡萄樹笑著說道:
“那會宴舟還不大點呢,他饞去摘葡萄,被酸的那小模樣想想都有意思,這時間過的是真快啊,一晃眼你們都這麼大了,我和你們爺爺也老了。”
說到老了的時候,顧奶奶非常的傷感,他們現在的年紀都不小了。
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她還真是捨不得離開家人還有這些孩子們。
白謹萱是個共情能力非常強的人,她看出來奶奶有些難過。
她湊了過去拉著奶奶的手笑著說道:
“奶奶,你彆想那麼多,你和爺爺的身體可硬朗了,咱們年輕人都比不上你們,等我和嫂子生完孩子以後你就冇工夫亂想了。”
顧奶奶拍著白謹萱的手笑著說道:
“好好好,奶奶給你們帶孩子,現在這又多了一個小傢夥。”
顧婷婷帶著顧宴年的那個兒子在那吃葡萄。
她還細心的給剝了皮喂他吃。
白謹萱看到這個孩子感覺有些心疼。
“是啊,咱們家是越來越熱鬨了,也不知道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這孩子都快兩歲了,話都還說不明白,不吵不鬨非常的安靜。
大伯母這會過來了聽到白謹萱的這話笑著說道:
“你們年輕人起名好聽,你們研究給他起個小名吧,到時候大名讓你們爺爺給起。”
聽到這話的顧婷婷來了興致。
“行啊,我看現在網上他們給孩子起名都是用吃的給孩子起名字,要不咱們也給他用吃的起名吧。”
顧奶奶笑著說道:
“我感覺挺好,大海家的那小子叫饅頭,我還說那小名起的好,現在長得白白胖胖的。”
蘇玉這會在邊上笑了。
“我們家的孩子我也想給用吃的起名字,正好一起商量商量。”
白謹萱趕忙說道:
“我都想好我們家的寶寶叫什麼了,一個叫小湯圓,一個叫小糯米男孩女孩都能用。”
顧婷婷感覺這兩個名字不錯。
“嫂子起的真好聽,大嫂你們家的寶寶要不叫薯條吧,正好我愛吃薯條。”
蘇玉聽到這個笑著說道:
“不要不要,我可不想我們家的娃娃以後愛吃薯條,我看男孩就叫年糕,女孩叫甜糕,都是粘粘的,我倒是希望他們都粘著我。”
白謹萱笑著說道:
“還是大嫂的那個好,聽起來都非常的可愛。”
顧婷婷的薯條都pass掉了。
“那薯條留給我的娃,以後我生孩子了就叫薯條。”
大伯母看到這個孫子瘦瘦的,笑著說道:
“我看這小子瘦的,要不就叫肉肉吧,希望他以後都吃點肉。”
她們都感覺這個名字非常的不錯。
顧宴舟在一邊現在也不敢發表什麼意見。
因為他怕被炮轟。
他讀大學放假的時候還乾過上門給寵物餵養。
剛纔她們提到過的名字他感覺都非常的熟悉。
之前白謹萱給孩子起小名的時候他說了這個,就被白謹萱給說了。
所以這次他也不敢發表什麼意見了。
這會就是顧宴明冇在這,要是他在這,那個大直男就能直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