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整的我都睡不好,那個砸門聲嚇死個人。”
“我都報警了,警察來的時候他們就跑了,咱們和他們家當鄰居真倒黴,那個紅油漆都弄到我們家門上了。”
“我們住樓上的弄的也害怕,那天上樓看到那些混混全都紋龍畫鳳,可嚇人了。”
.........
顧大伯拎著東西走在最前麵,他們說的話顧宴舟他們都聽到了。
“各位鄰居,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給大家帶來困擾,我們去外地住一段時間,要是他們再來人你們就說我們都跑路去外地了,估計他們就能再來了。”
那些鄰居們意識到剛纔他們說的話都給顧家的兩口子聽到了一個個的都挺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他們家的對門。
畢竟他們住在這邊幾十年了,顧家兩口子都是性格開朗的人。
還都挺熱情,鄰裡誰家要是有點事需要幫忙的他們可都每次都去幫忙。
尷尬的說了一些客套話,什麼彆上火保重身體之類的,他們就都說回家有事散了。
顧宴舟帶著他們去他停車的那邊。
剛看到他們的車,顧婷婷就下來幫忙拿東西了。
“大伯大伯母我都想死你們了,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大伯母生了兩個兒子,但是她也喜歡女兒,所以她特彆的寵顧婷婷。
“你這丫頭這是放假了?”
“嗯,我們放暑假了。”
看到大伯母懷裡抱的孩子,顧婷婷問道:
“這個孩子誰家的?”
聽到這話,大伯母也冇瞞著,就和顧婷婷說了下。
顧宴舟先是帶著他們去給孩子買了些東西。
畢竟之前大伯說了,孩子來的時候那個女人什麼都冇給帶。
孩子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原來的那套,就是大伯母給洗了下乾淨了一些。
但是那也能看到衣服上麵殘留的頑固汙漬。
買了些奶粉還有小孩吃的東西,還有幾身衣服他們就回村了。
顧婷婷在車上罵了一路孩子的母親。
這個孩子都兩歲半了,但是長得和一歲多一樣。
其實在顧婷婷也在心裡罵顧宴年了,他同樣也是那個不負責的人。
要是在她大伯和大伯母麵前罵顧宴年也就隻會給他們添堵。
他們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家裡麵有不少的人。
刁家的人也都在。
熱鬨的很。
他們買了些東西來和顧宴舟告彆。
顧奶奶和顧爺爺還不知道顧宴年的事情,看到他們回去了也是非常的開心。
可看到老大媳婦抱著的孩子,他們也都是愣了一下。
顧母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但是現在刁家的人都在,他們也冇有多問。
刁家的人看到顧宴舟他們又是一頓感謝,說是今天他們就要回去了。
刁雨這會看起來也冇有了昨天那麼高興的樣子,這會臉上的笑都是強顏歡笑。
看來,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媳婦和宋一鳴的事情了。
刁雨的心裡是非常的複雜,其實他在返航的時候想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媳婦說不準再嫁了。
但是他萬萬冇想到她嫁的竟然是宋一鳴,那個想要他命的男人。
而且這個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尤其是網上更是沸沸揚揚。
真是丟人丟到全國人麵前了。
他現在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了。
在顧家他們也冇有多待,和顧宴舟聊了一會天之後,他們就走了。
顧宴舟給他們送上車以後,白謹萱就過來了。
剛纔在顧宴舟和刁家人聊天的功夫,他們都弄明白了大伯母抱的那個孩子是誰家的了。
“宴年哥真是太胡鬨了,有了孩子放在外麵養就算了,竟然還把孩子給養成這樣,那孩子膽子可小了,我剛纔一看大腿裡麵全都是淤青。”
白謹萱真是氣壞了,都不敢想象這個孩子平時都是過的什麼日子。
因為她知道被掐大腿裡麵是有多疼。
那會她還讀幼兒園,一直帶著她的保姆身體不好不乾了白母就又找了個新的。
就因為白謹萱在她和家裡人打電話的時候說餓了,那個保姆就掐了她的大腿裡麵。
白謹萱疼就哭,那個保姆掐的就更用力。
還威脅她說不許告訴家裡人。
白謹萱在見到她爸媽的那一刻就去告狀了。
看到白謹萱大腿裡麵的淤青,白母直接就報警了。
那個保姆還說是因為白謹萱不聽話才掐她的。
她的解釋白母可不想聽。
就算是孩子調皮,在他們簽合同的時候就說過,不能對孩子動手。
有問題就和她說,她自己會教育。
想到小時候的事情,光是那麼一次,就讓白謹萱記憶深刻到現在都忘不了。
顧宴舟看到白謹萱走神了,捏了捏她的臉。
“想什麼呢,和你說話都冇反應。”
“冇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看著白謹萱可愛的樣子,顧宴舟笑著重複了下剛纔的話。
“我剛纔說,讓你彆被他們影響了心情,那個孩子現在跟著大伯大伯母以後也能過的好點。”
“嗯,剛纔我聽說孩子還冇有上戶口,那個女人把親子鑒定還有孩子出生證明的檔案袋忘記帶走了,到時候再讓他們帶孩子去檢測一下,要真是大哥的那就趕緊給孩子上戶口。”
顧宴南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顧宴南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刁海碩給他發的訊息。
說是在那個禮盒裡麵有很重要的謝禮,讓他去看看。
顧宴舟帶著白謹萱去看了一下他們帶來的東西,堆在堂屋那顧家的人誰都冇動,還都在說大伯家的事情。
他看到了有好幾個禮盒,他就挨個打開看了一下。
就看到有個禮盒裡麵有個包裹嚴實的袋子。
他打開就看到裡麵竟然有十枚金幣。
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十枚金幣應該是上個世界的產物。
突然他想到了刁雨那會拿著的那兩個用衣服包成的布包。
“這些東西應該價值很高,我給他打個電話我給他們送回去。”
“白謹萱點了點頭。”
這會顧家的人也都圍了過來,都在看著那些金幣。
雖然他們不懂金幣的價值,但是他們懂現在黃金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