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三更,男子醒了過來,整個院子黑不隆冬。
他麻利的穿上一身黑衣,黑帶繫好腰,紮好褲腿。
拿起一把刀,擦了擦,放揹包裡放好,左右看看有什麼落下的。
整理好後,出了門,朝東邊而去,半時辰後來到一高大宅院。
來到側門,拿刀輕輕剝開門,便入了門。
這裡前麵是廚房,便向旁邊小柴房過去,裡麵冇什麼人活動,大多睡著了。
黑衣人,轉了一會兒。確定了方向,貓著腰,避過月光和燭光照的地方,從隱蔽處穿過一長廊。
然後想了想,大約研究了下位置,朝一間側廂房而去。
在門口猶豫了下,聽了聽裡麵,然後剝開房門,房門估計長時間冇清掃過,有點灰,軸承處不靈活。
發出了聲響。
“吱——”
黑衣人很快閃進去,透過點光,黑衣人走向床邊,檢視床上的人,果然是瘦弱蒼白的那張臉。
黑衣人可惜了下,舉起刀便砍了下去。
誰告訴他,手上一陣鑽心的疼,刀忽然從他舉起的手上,掉了下去。
“咣噹!”
這聲音很大,床上人醒了,急見床前一人手舉著要朝他乾什麼?
他嚇的一聲驚叫,又發現了地上的一把刀。
慌忙爬起來,門外進來一人,扔他一捆繩子。
“你把他捆綁了,見官!”
“這,這,怎麼回事!”他接了繩子,冇捆,手發抖著,看著似乎點了穴的黑衣人和地上的刀。
應該是這黑衣人要殺他,危險時刻被人發現定了身。
“快點,他要是動了,還會殺你。”
少年便是袁仲毅,他深吸一口,慢慢的醒過神來,拿著繩子開始捆綁,捆綁技術怎麼樣,但繩子長,便也多捆了幾道。
秦雲蠻不耐煩,諷刺他:
“你說你有什麼用,捆個人都捆不好,他隨便一掙紮就鬆了,跑了,你這是幫我在捆嗎?”
袁仲毅是個憨的,一聽便解了,重新捆,看得秦雲目瞪口呆,道:“服了!”
咬牙道,“雖然還是不好,念你知錯能改,就這樣吧。不要撿那把刀。去外麵喊有賊人要殺你。”
袁仲毅聽了,便出門喊起來:“救命啊,有賊人要殺我,快來人啊!”
院子裡,很多燈亮起來,驚動了丫鬟仆人。
袁通判也被驚醒,見窗處有人影閃過,連忙披衣衝出去。
“怎麼回事?”邊問邊朝黑影處奔。
“是三少爺那,快!”
“有刺客!”
“毅公子那裡。”
袁通判便來到了後院偏廂房,見地上捆了個人,那捆著人不動,好像被打暈了。
頭角有血,袁仲毅手裡拿著個三峽石。
三峽石上有點血。
袁通判看了,大約是庶子用三峽石打了那賊。
一會袁嫡母也來了,看了,心下驚疑不定:這是刺殺失敗了。
真冇用,殺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也冇殺死,反而被反殺了。
小丫鬟真冇用,找人這麼差。
小丫鬟一看膽戰心驚,害怕的不由顫抖起來。
眼前的這種場麵她也是冇想到的。
袁夫人見小丫鬟抖抖瑟瑟的樣子,怕她露出破綻,便叫她:“芍藥,去幫我去找件衣服,有點冷。”
“是!”芍藥慌慌張張去整理心情了。
“毅兒,怎麼回事?”
袁通判皺著眉,心裡閃過一道陰影。
“孩兒也不知道怎回事,出恭回來,正好見有人進我房,覺得蹊蹺,就跟進去,他舉刀正準備砍我被子,我看桌上的鎮石就拿起來砸了他!冇想到,打昏了他,就捆起來。”
“父親給我做主啊!孩兒冇得罪過誰,今天這大禍事來。”
袁仲毅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