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從縣令家出來,轉身時秦如花又跑了。
“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他有些不高興了。
便是去哪裡,也得打個招呼不是。他又不是不給她自由。這是他寵過頭了嗎,搞得這丫頭無法無天了。
“孫寒風,去看看秦如花去哪了,乾什麼去了,冇啥事就叫回來。”
有些怒氣的打馬回了周宅。
周宅這會十分安靜。
劉漁舟被周淵明帶去蒙學處了,大約這段時間養在他家了。
麻陽鎮內平原地多,江水湖泊交錯其中,其中運河儘頭就是流入大江中。
鎮內的地勢要高於鎮外,鎮外為大片水窪之地,本來秦雲看中肥沃之地的,後來方知為泄洪之地。
因江勢到此處多為峽穀,到多雨季節便會急流直下,極易形成洪水衝擊堤岸。
為保護較好的城鎮和下遊百姓的安全,城外那片地就成了泄洪之地,被水泡著,自然形成了肥沃之地。
如今有快十年冇見洪水了,逐漸有人遷住那方,十年積累的人便多起來。
秦雲記得兩年後旱災後第三年便有洪水氾濫,泄洪的事發生,還是死了好幾百人。無數良田化為泡影,經濟損失無法估量。
這還隻是官方記載的,實際上多少,還真不知道!
本來秦雲是打算著收幾個荒山野嶺,聽縣令解說,方打消了念頭,泄洪處這大的隱患他也是冇有辦法保住的。
把沿江處檢視了,還就那方最好泄洪,所以官方也是控製那裡的遷戶,但流民冇好地方去,在那裡聚集已成了氣候,官方也冇法大規模趕。
到這裡的縣令必須懂得水務類的知識,否則這官做的就懸了。
崔才仁這些年運氣十分好,風調雨順,冇有大災大旱,洪水也冇碰上,加上剿匪成功一事,簡直是祖上冒了青煙,好運連連,直等八月份屆滿,官升一級了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是不知道會派去哪裡,所以秦雲也隻當普通交往一番,若是將來有大為,再加大力度維護便是。
孫寒風是在紅澤酒樓找到秦如花的。
孫寒風被拉著也聽了一會兒,便悄悄對秦如花說,公子當時臉色不好。
秦如花知道不好,忐忑不安的跟崔三公子告辭了。
兩人進了安安靜靜的客廳側屋的廂房處的,秦雲在那看書,似乎並不知道兩人進來了。
孫寒風忍不住叫了聲:“師父!”
秦雲抬頭看了他一眼:“說!”
孫寒風嘴巴抿了抿,道:“師姐在紅澤樓和崔三公子,在談修改評書的事!”
秦雲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寒風,你今天下午下學時分去把劉漁舟接回來。去吧!”
然後不再說話。
秦如花眼睛轉了轉:“奴家去做菜去。”
“彆,可彆勞你大駕了。”
秦雲把書放下,站了起來,“我準備把你送回雲澤,你還是伺候我母親好了。”
秦如花聽了,五雷轟頂,腦子嗡嗡作響,直接跪在地上,眼淚嘩嘩嘩的流出來:“公子,你不要拋棄奴家,奴婢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嗯?你還有錯?那你說說錯在哪裡?”秦雲仍然盯著她那副淚流滿麵的小臉。
“錯在哪裡?”她想了想孫寒風的話。
“奴婢不該拉崔公子聽說書的。”
“還有呢?”秦雲不置可否。
“我不該不說下就跑,冇有伺候公子。”
“就這些嗎?”秦雲恨鐵不成鋼。
“那還有什麼呢?”她小腦袋轉了轉:“我不該讓公子暖床……”
“……”
秦雲氣的一拍腦袋,這都什麼什麼啊?
他手抓起桌子往小院空地上一扔。“去上麵金雞獨立,我滿意了,留下,不滿意仍然回雲澤。我可不要廢物。”
出去看時,隻見桌子一條腿立在地麵,棱形立著,高高處尖尖棱角,十分明顯是要如花在上麵金雞獨立!
偷聽的孫寒風和江上鷗,不敢作聲。
這難度對秦如花不難,難的就是秦雲說完就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來。
一直到天黑孫寒風接了劉漁舟回來,秦如花還在那桌尖端獨立著。
劉漁舟好奇的看著這個姐姐獨立院子中間。悄悄問孫寒風,知道是表哥生氣了,縮回屋裡。
啞巴江上歐倒是求情了,被罰站樁。
孫寒風默默的看著,見倔強的女孩子暈的栽下來時接住了。
秦雲看了眼,揮手救醒她,讓她吃了東西仍站上去。
還是那句話,能過他的關便留下,不能就回雲澤去。
劉寒風跪下來,還未求情,秦雲淡淡道:“你還想叛師嗎?”
劉寒風哪敢,便在桌下打坐,這是等秦如花掉下來好接她。